幾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凝固起來。
虞輓歌拿出星幣遞給老婆婆,“婆婆,謝謝,我先走了。”
“哎,姑娘,這,我們這小地方也用不了,你看有沒有其他可以換的。”
“噢噢,抱歉。”虞輓歌歉意的收回,隨後在身上摸索了一番。
虞輓歌看了一圈,他們好像缺吃的。
可是她這段時間吃的都吃完了,只有樹上的蘋果。
“婆婆,蘋果行嗎?抱歉啊,我沒準備太多。”
老婆婆驚訝的抬頭看著她。
虞輓歌還以為不行,下一秒老婆婆激動的點點頭。
“可以可以。”她都有幾十年沒見過甚麼蘋果了。
虞輓歌從包裡拿出五個又大又紅又脆的蘋果,這還是最近才成熟的,她還沒來得及吃,也不知道甜不甜。
“天吶,你竟然有這麼好的蘋果!”
海瑞斯目光詫異的看著虞輓歌,隨後眼底某種意味更加堅定了幾分。
“甚麼?蘋果?”
一群人瞬間圍了上來,虞輓歌看著越來越多的人,求助的看了看虞肖鋒。
虞肖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上前護住虞輓歌,避免她被擠到。
“安靜!”
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帶著無數威壓,周圍瞬間安靜下來,可熱諾的眼神依舊黏在虞輓歌身上。
“哥,怎麼回事?”
虞輓歌沒想到幾個蘋果能引起這麼大的騷動。
虞肖鋒眼神複雜的看著自己家妹妹。
“自從獸人覺醒,世界發生變化後,樹上很難結出這麼好的果子了,能見到的果子又小還很酸澀,可你的,聞著就很香甜。”
虞輓歌詫異的張張嘴,隨後嚥了咽口水。
“我們走吧。”
完了。
虞輓歌看了看周圍的人,想看看有沒有甚麼漏洞,然後鑽出去。
海瑞斯威嚴的表情一愣,驚詫的看著旁邊的女人,她這麼大聲,以為自己是聾子嗎?
虞輓歌看看上方,一把揪過江玄羽,“小紅毛,你不是會飛嗎?”
老婆婆看看虞輓歌,隨後將手裡的蘋果獻給海瑞斯,“大人。”
海瑞斯看了一眼,拿起一顆,“婆婆,你應得的。”
拿了一顆是他想研究研究,剩下的是她的。
“謝謝,謝謝大人,謝謝姑娘,不,謝謝聖雌。”
“不不不。”虞輓歌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往後退了一步,催促的看著江玄羽。
海瑞斯身子筆直,白皙的手心裡一顆鮮紅的蘋果,往後看了一眼,身後的子民齊刷刷的後退了一步。
虞輓歌鬆了口氣,剛抬起腳,面前的男人衝著她單膝下跪,隨之周圍的人齊刷刷的跪了一片。
虞輓歌臉都嚇白了,活了這麼久,哪受過這種待遇。
“請您,幫幫我們。”
海瑞斯語氣裡全是尊重,她能拿出蘋果的那一刻,他就明白,自己配不上這麼好的雌性。
蘇白芷臉色煞白的看著周圍人的變化,明明應該是她深得人心。
又是虞輓歌!
“有事好說,你們先起來。”
海瑞斯這才起身,微微彎著身子看著她,“這邊請。”
身後的人一陣歡呼聲,隨後好奇的看著老婆婆手裡的蘋果。
“好香啊。”
“吃起來一定很甜吧。”
“我去拿刀,大家都,都嚐嚐。”
虞輓歌回頭看了一眼,其樂融融的畫面,看來這海瑞斯管理很好。
到了海瑞斯的宮殿後,虞輓歌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一個廢舊又威嚴的宮殿,中央有著一個巨大的海神鵰塑,只是手中的武器卻斷了一截。
蕭條,卻有人氣。
跟著海瑞斯進來後,裡面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這麼繁華。
白嶼川從進來的那一刻整個人就很不舒服,很煩躁,憤怒,可看著一旁的虞輓歌,又不敢表現起來。
虞輓歌還是發現了白嶼川的不對勁。
“小川,你怎麼了?哪裡難受?”
虞輓歌蹲下身看著男孩額頭上流個不停的細汗,拿出帕子幫她擦了擦。
白嶼川撥出一口氣,“姐姐,難受,不喜歡這裡。”
虞輓歌看著白嶼川難受的樣子,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那要不你出去等我?
白嶼川握緊虞輓歌的手,“不。”
海瑞斯目光在白嶼川身上打量著,F級,身上有禁制。
“後面有一個池塘,要不要去泡泡?”
虞輓歌詢問的看著白嶼川。
“姐姐陪我。”白嶼川死死的拉著虞輓歌的手,一副很缺乏安全感的樣子。
“海瑞斯大人,晚點再找你商議如何?”
海瑞斯勾唇頷首,“可以,我帶你們過去。”
“切,多大的人了還要人陪。”江玄羽看著白嶼川那離不得虞輓歌的樣子,頓時冷哼一聲。
“幾位貴客,隨我這邊來。”
虞肖鋒幾人被侍衛帶到另一邊的房子裡。
虞輓歌看著眼前超大的池塘讓白嶼川先進去,隨後在岸邊撐著下巴,海瑞斯找她要幹甚麼?
白嶼川泡在水裡逐漸冷靜下來,可心裡亂竄的氣息一直沒穩定下來。
“姐姐。”
白嶼川從水裡探出溼漉漉的頭,一副小可憐的樣子。
“怎麼了?”虞輓歌彎下腰看著他,伸手幫他扒開黏在臉上的頭髮。
“姐姐,我,你能安撫我嗎?”白嶼川喘著氣,難受的看著她。
虞輓歌詫異一瞬,好像獸也是有這個問題,要是不及時的話,可能會丟了小命。
“我要怎麼做?”
白嶼川聽著虞輓歌的話,從水裡起身,小手放進她的手心,“姐姐,你試著釋放一下你的精神力。”
虞輓歌半懵半懂的照做,很快她看見白嶼川情況果然肉眼可見的好起來了。
還沒來得及高興,下一秒眼前一黑,撲通一下栽進了水裡。
白嶼川心下一緊,轉身進入水裡,碩大的魚尾在水面上一閃而過,隨後白嶼川半裸著上身將虞輓歌從水裡抱起來,陽光下,白皙的肌膚像是在發光。
白嶼川高大的身軀顯得懷裡昏過去的虞輓歌格外嬌小,大掌下是她溫熱的體溫。
白嶼川將她輕輕放在岸邊,大掌在她臉頰上撫摸著,剋制隱忍的摩挲著她的薄唇,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
“姐姐。”白嶼川沙啞的開口,緩緩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