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將臉上的雪擦乾淨,看著一旁的霍馳野,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你這是故意找我報仇的吧?”
霍馳野捂著被踹痛的屁股,出聲為自己證明,“沒有,我們都是這麼訓練的。”
虞輓歌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這個直腸子。
“小歌,哥有分寸,哥來。”
虞輓歌看著一臉溫柔的虞肖鋒,猶豫了幾秒後,半信半疑的點點頭。
結果不出一天,虞輓歌就後悔了。
雖然身上沒有甚麼大石頭,但是手上腿上,總有甚麼東西壓著,讓她抬不起手來。
練了一天刀下來,虞輓歌手都抬不起來了。
“虞肖鋒,你屬牛呢你,有你這麼訓練的嗎?虞輓歌又沒精神力,我看你也是瘋了!”
江玄羽叉著腰抬頭看著虞肖鋒這個傻大個。
虞肖鋒低頭看著腳邊的江玄羽,又看看旁邊手抖成篩子的虞輓歌,懊惱的撓撓頭。
“一時太興奮,忘了。”
虞輓歌看著手裡的雞腿都快抖成殘影,嘴角抽搐了幾下,這些人絕對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虞輓歌欲哭無淚的看著抖成篩糠的手。
“小歌,要不,哥餵你吧?”
虞肖鋒上前看著虞輓歌,愧疚的準備從她手裡將雞腿拿出來喂她。
虞輓歌一把將自己的雞腿奪了回來,賭氣的背過身,不想理這群人。
五雙幽怨的眼神落在虞肖鋒身上。
虞輓歌喝了幾口靈泉,頓時舒服多了,一個大雞腿吃完,整個人又活力滿滿。
“好了,開始吧!”
虞輓歌站起身,身上穿著的正是虞肖鋒縫的衣服,雖然縫得歪歪扭扭的,但是保暖效果還是挺好的。
“啊?”
虞肖鋒驚訝的看著她,剛才不還不樂意了嗎?
虞輓歌無奈的嘆了口氣,“不努力就會被淘汰,物競天擇,我能怎麼辦呢?”
累點苦點無所謂,小命要緊。
“不愧是我妹妹,有志氣!”虞肖鋒欣慰的拍了拍虞輓歌的肩膀。
虞輓歌眼神在幾人面前掃過,隨後嘆了口氣,“哎,別的雌雄都有獸夫衝鋒陷陣,我,只能靠自己了。”
在看見幾人震驚,愧疚的眼神,虞輓歌得意的挑挑眉,隨後邁開步子朝前走。
“霍馳野,楚琰奕那幾個王八蛋,下次見到他們,我一定把他們打得滿地找牙,真是一點都不及格。”
虞肖鋒憤憤的開口。
五個小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默契的移開目光,全當沒聽見。
不過看著虞輓歌努力奮鬥的樣子,心裡生出一絲懷疑,難道真是他們的問題?
可要不是虞輓歌,他們現在至於這麼狼狽嗎?
虞輓歌揮著手裡的刀,一邊揮,一邊嘴裡唸叨著,“一個,兩個,三個。”
這麼大的一把刀,一刀下去應該也能砍三個頭,等她練成,看哪隻不長眼的妖獸還敢來作死。
夜裡,幾人熟睡的時候,虞輓歌起身盤腿坐著。
“嘶,怎麼不長了呢?”虞輓歌苦惱的摸著下巴,看著眼前發芽的小東西,這是她在空間裡看見的。
瞧著和她身體裡的那個差不多,於是拿出來準備看看是不是有這個原因,結果不管她澆水還是施肥,都沒啥變化。
虞輓歌伸手摸了摸,難不成要她和上次一樣,死一次?
咦。
想到身體被貫穿的那種感覺,虞輓歌渾身打了個冷噤,要真這樣的話,還是算了。
“不會要滴血認親吧?”那不是玄幻才有的套路嗎?
虞輓歌看著面前的小東西,還是拿出一把小刀,刺啦一聲,手心裡直接劃出了一道口子,鮮血滴在了面前的嫩芽上。
血腥味頓時在周圍蔓延。
楚琰奕擰著眉,再也裝不下去了,起身上前捏住虞輓歌出血的手,“你瘋了嗎?”
“嘶。”虞輓歌痛得倒吸一口氣。
楚琰奕連忙鬆開手,隨後拽起白嶼川的衣服,直接撕了塊布條下來迅速纏住她的手。
餘光瞥了一眼虞輓歌面前的東西,嫩綠色的嫩芽上還掛著血珠,楚琰奕眸子一縮,真是蠢貨。
真不知道是哪裡學來的歪門邪道。
“這是甚麼?”楚琰奕稚嫩的聲音冷漠的問虞輓歌。
“種子啊,你看不見嗎?”虞輓歌戳了戳嫩芽,這也沒變化啊。
楚琰奕眯著眼,一小股無形的電流竄過去,結果就被擋在外面了,看著這東西的變化,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楚琰奕看著面前的東西,又看看虞輓歌,隨後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一股精神力朝裡探去。
“你,有精神力了?”
雖然很少,但是能察覺到。
“蹭蹭蹭!”
其餘裝睡的四人嗖的一下坐起身。
虞輓歌直接被嚇得往後退了一下,“你們都沒睡?不知道小孩子晚上不睡覺,容易長不高嗎?真是的。”
現在好了,秘密都被人知道了。
虞輓歌無語的撇撇嘴。
還沒等她動作,五人將她圍住,好奇的這看看,那摸摸。
只有虞肖鋒,跟頭豬一樣還在呼呼大睡。
“姐姐,你的異能是甚麼啊?”
白嶼川拉著虞輓歌的手,有著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的興奮。
“不知道。”虞輓歌見他們沒看出來,索性也不說了。
施白珩跟個小老師一樣摸著下巴說道:“可能是因為太低,所以還沒有被激發出來,不過時間久了就好了。”
“嗯嗯嗯!”虞輓歌附和的點點頭。
江玄羽看著她面前的小東西,好奇的拿手戳了戳,這玩意看起來好像也沒甚麼奇特的。
“姐姐,你要不用增長劑試試?”霍馳野低頭看著。
他庫房裡藥劑不少,可以試試看。
“對哦!”
虞輓歌興奮的叫出聲,隨後一愣,眯著眼看著他們。
“所以你們早就知道我有空間了?”
五人:“……”
江玄羽:【霍馳野你真有病,甚麼都往外說!】
虞輓歌叉著腰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五人。
“好啊,我說呢,這一路上吃的不要,全問我要水喝,我還一直以為你們是要渴死了,成乾巴了。
結果你們早就知道了,變著花樣的要,真是好樣的。”
“姐姐,你聽我們狡辯,不是,你聽我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