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馳野頂著兩個巴掌印憤憤的看著虞輓歌的方向,“熱死她算了。”
“霍馳野,為甚麼你臉上的巴掌印這麼明顯啊?”江玄羽好奇的看著霍馳野。
虞輓歌又沒有精神力,一巴掌下來也是不痛不癢的,他們臉上早就恢復正常了,為甚麼霍馳野臉上還是一模一樣。
“我知道個屁!”霍馳野不耐煩的吼回去。
施白珩看著江玄羽,“江玄羽,那水喝起來是甚麼感覺?真有白嶼川說的這麼神奇?”
江玄羽看著同病相憐的幾個,也沒犯賤,老實的點點頭。
“對,很神奇,比一般的水甜一點,喝了渾身熱乎乎的。”江玄羽笑著湊上去,“我的毛都長出來好大一截了。”
哼,看誰以後還敢叫他禿毛雞。
“空間,她空間裡應該有很多秘密,看來這次是咱們衝動了。”施白珩摸著下巴,有些懊惱。
“你怎麼不早說?”霍馳野一巴掌拍在江玄羽腦袋上。
要是知道,他們能這麼衝動嗎?
“哎呀,我也沒喝幾口,我怎麼確定?還不是白嶼川說了,我才後知後覺的。”江玄羽捂著後腦勺。
楚琰奕抬眸看著前面的虞輓歌,“那讓她多扇幾巴掌,解氣了再說。”
如果真有這麼神奇,忍辱負重一會又怎麼樣?
“額……”
“也不是不行。”施白珩摸了摸自己這幅貌美的皮囊,想到自己的尾巴,再次沉下氣來。
比起尾巴,這點算甚麼。
霍馳野扯了扯嘴角,他臉這會還痛呢,讓她多扇幾巴掌,那不得腫成豬頭?
“那你們去吧。”霍馳野摸了摸頭頂,反正現在也沒在星際,沒尊嚴就沒尊嚴吧。
就是長得慢一些,不至於這麼屈辱。
幾人臉色一沉。
“真不知道當初虞輓歌怎麼想的,就拔了你的毛,要我說,應該也把你的毛全拔光!”江玄羽咬牙切齒的看著霍馳野。
五人中,就霍馳野傷的最輕。
霍馳野扯了扯嘴角,語氣裡有些驕傲,“沒辦法,自帶防禦。”
施白珩目光落在他臉上,“那怎麼現在沒防禦了。”
霍馳野的臉瞬間又垮了下來,他怎麼知道!
看著霍馳野吃癟的樣子,幾人心裡舒坦多了。
反正現在也不是一個人這樣,而是都這樣,心理平衡了。
“那,咱們怎麼辦?直接把臉湊過去讓她打?這不是有病嗎?”江玄羽抓了抓自己的紅毛,光想想都覺得有病。
“看白嶼川和虞肖鋒沒,獻殷勤就對了。”施白珩指著前面的幾人。
“這附近有座火焰山,虞輓歌一個普通人受不了的,虞肖鋒就算再厲害,也會體力不支。”
“是嗎?我說怎麼這麼舒服呢。”江玄羽嘚瑟一笑。
施白珩眼神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江玄羽撓撓頭,啥眼神,
幾人商量好後趁著休息時間朝虞輓歌靠近。
江玄羽剛走進兩步,就遭到了虞輓歌的嫌棄,“你,走遠點,跟個火爐似的。”
江玄羽瞬間僵在原地,這才明白了剛才施白珩那眼神甚麼意思。
虞輓歌抱著冰冰涼涼的白嶼川,一段路下來,白嶼川的精神力也沒撐多久,現在水都出不來。
虞輓歌額頭冒著汗,這些人圍上來幹甚麼,不然她都要找機會去空間裡涼快涼快了。
虞輓歌抱了一會,將白嶼川放下去。
還是太熱了。
“這臉色不對啊,再這樣下去會不會中暑?”施白珩看著虞輓歌通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也不由的皺眉。
虞肖鋒拿著手裡的帕子不斷的擦著她額頭上的汗,“小歌,還好嗎?”
虞輓歌心裡一陣煩躁,“熱。”
“再忍忍,過了這段路就好了。”
虞挽意識逐漸模糊,隨後懷裡又被塞了甚麼涼快的東西。
迷糊的睜開眼,一條黑色的尾巴,盤旋在她身上,順著看過去,楚琰奕冷峻的臉上有些不自然的將頭扭朝一邊。
虞輓歌好受些,沒一會又活躍起來,看著身上一米長的尾巴,巴不得抱懷裡。
楚琰奕見她臉色正常後,收回自己的尾巴。
虞輓歌眼巴巴的看了一眼,有些惋惜的收回視線。
她還沒抱夠。
“水。”楚琰奕扭頭看著她,隨後想起她的話,生硬的再次開口,“姐姐,我想要水。”
看在楚琰奕幫她降暑的份上,虞輓歌大方的將水壺丟過去。
霍馳野和施白珩的目光隨著水壺移動,看著楚琰奕喝完。
楚琰奕喝完後,感受著身上的變化,對旁邊的幾人微微點頭。
這兩傻子沒騙他們。
虞輓歌沒注意幾人的彎彎繞繞,看著他們手裡的水壺,覺得有些小。
“小歌,好點了嗎?”虞肖鋒將身上的水壺遞給她,“要不要再喝點水?”
虞輓歌摸著自己有些鼓鼓的肚子,搖頭拒絕,她現在就算是泡在水裡,那水也得變成熱水。
離火焰山距離越近,虞輓歌又開始半死不活的。
她揪過楚琰奕,“熱。”
楚琰奕看著虞輓歌白裡透紅的臉,眼巴巴的看著他的樣子。
身後的施白珩戳了戳他。
楚琰奕認命般變回原形。
虞輓歌好奇的看了看帶著紋路的蛇頭。
楚琰奕收了自己的龍角,察覺到虞輓歌的視線後,閉上眼掩下眼底的殺意。
“姐姐,多給我點水。”白嶼川拉了拉虞輓歌的衣角,虞輓歌將水壺丟給他。
白嶼川喝完後恢復的很快。
下一秒虞輓歌懷裡又多了一塊大冰塊。
“小川真厲害!”
楚琰奕不耐皺眉,這女人還真是厚此薄彼。
夜裡,虞輓歌趁著幾人熟睡,閃回了空間,感受著空間裡清涼的氣息,這才感覺自己好像活過來了。
而她進去的一瞬間,旁邊幾人立馬醒了,坐起身將虞輓歌消失的地方圍成圈。
施白珩對周圍的人施展幻術。
“這女人真夠神經大條的。”施白珩看著楚琰奕。
“楚琰奕,如何?”
楚琰奕點點頭,“嗯,有用。”
隨後摸了摸頭頂,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長。
施白珩咬著牙,現在就他還沒喝個夠,看著幾人的樣子,他也越發好奇,這水的神奇之處。
“虞輓歌說,要幫我治眼睛。”
白嶼川宛如勝利者一樣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