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不是哦,不過這次虞輓歌也沒討到好。】
蘇白芷皺著的眉赫然鬆開,目光看向不遠處擺明不想管的五人,頓時鬆了口氣。
看來,白天也只是他們在演戲,並不是真的對虞輓歌生出了側影之心。
妖獸逼近,一道刺骨,陰森的感覺竄入。
虞輓歌不適的抱了抱手臂,下一秒猛的睜開眼,看著不遠處的妖獸,瞌睡頓時嚇醒了。
“還睡,收你來了!”
虞輓歌將旁邊的人拍醒,隨後四下看了看,怎麼這五個又不在了。
算了小命要緊。
虞輓歌從空間裡抽出那把大刀,隨後嫌棄的丟了進去,換了一把。
“我倒要看看虞輓歌,怎麼死裡逃生。”楚琰奕看著下面的虞輓歌。
白嶼川偏了偏頭,隨後下去了。
“嘖,這眼睛白瞎了。”江玄羽抱著手看著下方的白嶼川,嘖嘖出聲。
虞輓歌看著人群中的那抹白,連忙跑過去一把將人抱起,“其他四個逃犯呢?怎麼就扔下你不管了?”
要是跑了還好說,她一個人還能放開手腳。
“姐姐我自己會走。”
白嶼川拉著虞輓歌的手,一股涼意傳來,虞輓歌意識更清晰了幾分。
她握緊手裡的刀,將白嶼川護在一邊。
看著逼近的妖獸,虞輓歌直接一刀揮了過去砍掉了妖獸的半個身子,隨後拉著白嶼川朝安全的地方跑。
護著蘇白芷的虞肖鋒看著這一幕心口赫然一緊,抬腳想朝虞輓歌走去。
“哎呀,虞哥哥,我好像崴到了。”
蘇白芷輕呼一聲,捂著腳倒地。
虞肖鋒將她拉起來。
蘇白芷剛慶幸上,下一秒就被虞肖鋒丟給了旁邊的人,“你們照顧好白芷。”
說完火速的朝虞輓歌的方向跑去。
“虞肖峰!”蘇白芷看著虞肖峰的背影,氣憤的跺了跺腳。
不是不管他那個發瘋的妹妹了嗎?
怎麼現在比誰都跑得快?
氣死她了!
虞輓歌看著越來越多的妖獸,手上的動作逐漸慢了下來。
眼看著一個血盆大口的妖獸朝著自己的手臂咬來,下一秒一道水柱擋在自己面前。
“姐姐,跑。”
虞輓歌拎著白嶼川朝後面跑,可她沒有精神力,再跑也跑不過這些玩意。
“算了,你自己跑吧。”
虞輓歌鬆開白嶼川的手將他推了出去。
“不要!”
白嶼川回頭想抓住虞輓歌,可他看不見,他不知道虞輓歌的具體位置。
下一秒耳邊一陣風過去,一道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虞輓歌!”
虞肖鋒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虞輓歌被妖獸群淹沒,直至消失。
白嶼川聽著耳邊的的聲音,心跳好像都停止了,下一秒無數水柱朝前面刺去。
“真是瘋了!”
施白珩皺眉看著白嶼川被鮮血染溼的布條。
虞輓歌這樣的女人,不值得同情。
妖獸潮退去,白嶼川呆呆的站在那,耳邊充斥著虞肖鋒的罵聲。
“虞輓歌,你不是挺能的嗎?你給勞資出來啊!”
虞肖鋒雙目充血,身上的衣服上也全是妖獸的血,他這輩子就沒殺過這麼多妖獸。
明明說好再也不管虞輓歌,可是親眼看著她被獸潮淹沒的那一刻,心口還是忍不住陣陣發痛。
虞肖鋒一個洩力,崩潰的癱坐在地上,“虞輓歌,只要你回來,要打要罵隨你。”
江玄羽看著白嶼川白色的衣服上,臉上全是血,如此狼狽的樣子,他還是第一次見。
“起來吧。”江玄羽語氣裡沒了往日的灑脫,沉悶的看著面前的人。
“她呢?”白嶼川乾澀的嘴皮吐出兩個字。
江玄羽看了看滿地殘肢,不知道為甚麼,心裡像堵著一口氣一樣,“沒了。”
“咳咳咳。”白嶼川再也撐不住,難受的咳出血來。
沒了?
明明上一秒還拉著他的手。
“行了,別這麼犯賤,她怎麼對你的,忘了?”施白珩實在是看不過去,走過來冷冷的說了一嘴。
“那也是我的事,與你們無關。”
白嶼川站起身,邁開步子的那一刻又迷茫起來。
他要去哪?他又能去哪?
“虞哥哥,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但是,逝者已逝,你還得向前看。”蘇白芷上前攙扶起虞肖鋒,心裡竊喜不已。
沒想到虞輓歌這麼輕易就死了。
“白芷,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虞肖鋒伸手扒開蘇白芷的手,腦子裡全是揮之不去的一幕。
蘇白芷倒也沒生氣,反正虞輓歌已經死了,她也沒必要跟一個死人計較甚麼。
一天下來,虞輓歌都沒有出現。
楚琰奕抱著手站在一旁,看著不遠處哭泣的人,眉頭擰著。
虞輓歌死了,他應該感到開心才是。
一向話多的江玄羽此刻就像是吃了啞藥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整個人低落的坐在一邊。
而此時虞輓歌開開心心的在空間裡吃香的喝辣的,還美美的泡了個澡。
“哎,還好我機智,將白嶼川推開了。”
不然哪有機會享受這麼愜意的日子。
她當時推這麼遠了,應該不會有事的。
不過她當時好像聽見誰叫她了。
哎,不想了,不想了。
她可得好好享受享受。
外面,蘇白芷端著東西走到幾人面前。
“你們也別太難過,多少吃一點,身子要緊。”
蘇白芷看著沉默不語的幾人,溫柔關切的開口,“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認我當姐姐。
我會替她好好照顧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