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肖鋒從蘇白芷那裡治好了傷以後,氣勢洶洶的朝虞輓歌這邊走來。
他怎麼也想不通,虞輓歌竟然敢對他出手。
虞輓歌心裡還在想著剛才是不是自己的話太沖了。
最後索性推翻了腦子裡的那點愧疚,一抬頭就看見已經站在自己面前的虞肖鋒。
虞肖鋒看著走神的虞輓歌,心裡的怒氣一點一點的被堆積起來。
“虞輓歌,沒看見我過來了嗎?”
“看見了,咋了?還要給你來首大悲咒嗎?”
虞肖鋒眉頭一皺,大悲咒是甚麼鬼。
“虞輓歌,這是你跟你哥說話的態度嗎?”虞肖鋒看著虞輓歌這樣,心裡很是煩躁,之前不知道是誰眼巴巴的湊著過來喊哥。
現在他主動過來了,又愛答不理的。
虞輓歌神色不耐,眼神不善的看過去,“你不是說不認我這個妹妹嗎?你都不認我,我為甚麼要眼巴巴的湊上去。
就算你是我哥,你問心自問,你像個當哥的嗎?
這些年,你有問過我半分?
我現在都被流放了,隨時面臨著死亡,你沒有半句問候,上來就質問。
這樣的哥哥,我無福消受。”
虞輓歌說完閉上眼,將心裡那份不屬於自己的情緒壓了下去。
她自小六親緣淺,不理解也不稀罕。
這些東西,在她看來都沒有她的命重要。
虞肖鋒被虞輓歌的一番話震驚得說不出來,想說一點反駁的話出來,可想來想去,這些年他從未關心過自己這個妹妹。
“哼,你這是在怨我?要不是你次次屢教不改,我會不管你,霍上校幾人因為你被炸死。
虞輓歌,你哪裡來的臉跟我說我不關心。”
虞肖鋒想到先前虞輓歌的種種,心裡的一點愧疚消散的一乾二淨。
虞輓歌睜開眼,一雙淡漠的眸子看著他,幾秒後收回視線。
虞肖鋒從她的眼神中半晌回不過神來,也不知為何心裡堵得慌。
他巴不得虞輓歌這時候跟自己大吵一架,也好得過這幅冷漠的樣子。
虞輓歌垂眸,虞肖鋒說的那些事,她不可置否,但歸根結底,原主想要的只有愛。
虞輓歌自嘲的笑笑,神色寂寥的看著一望無際的沙漠。
一旁的五人看著虞輓歌臉上的悲傷,一時間有些愣住。
這女人竟然還會傷心的嗎?
虞輓歌忽視幾人的視線,腦子裡想著後路。
她只有空間沒有精神力,想要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確實難上加難。
至於那五個不知來歷的人。
虞輓歌自始至終都清楚,要是真遇上危險了,他們也不會伸出援救之手。
虞輓歌甩開心裡莫名其妙的傷感。
夜幕降臨,虞輓歌照常睡去,身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她眉頭一皺,翻了個身繼續睡。
施白珩對周圍的人施展幻術,幾人光明正大的站在虞輓歌身邊。
這女人這兩天的反應有些太莫名其妙了。
“你們說,她到底想幹甚麼?”江玄羽看著虞輓歌,呢喃開口。
楚琰奕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眼神陰狠,“不管她想幹甚麼,都無法抵消我斷了的龍角。”
因為虞輓歌砍斷了他的龍角,導致他的雷系技能威力大大減少。
其餘幾人聽見這,眼底再次充斥著對虞輓歌的厭惡。
她傷的全是他們身上最重要的東西。
施白珩沒了九尾,失去了再生的技能,加上纏繞。
白嶼川沒了眼睛,再也無法勘破對方的弱點,一擊致命。
霍馳野,虞輓歌拔掉了他王的象徵。
想要這些再次生長出來,不知道要多少年,百年,萬年,也或許再也好不了。
江玄羽想到自己光禿禿的翅膀,心裡的怒氣也再次提了上來。
“這女人就應該千刀萬剮!”
睡著的虞輓歌只覺得後背涼颼颼的,隨後抱緊了手臂,下一秒忽的睜開眼。
“咦?”
虞輓歌看了看周圍,剛才還感覺有人來著,怎麼一睜眼一個人都沒有,難道是她的幻覺?
虞輓歌看了一眼周圍熟睡的人,直接閃進空間,躺在床上美滋滋的睡著。
與此同時天上的五人,親眼看著虞輓歌從原地消失。
“她果然有空間。”施白珩看著虞輓歌消失的位置。
第二天,虞輓歌聽著鬧鐘響了,立馬從空間裡出來了,出來後又躺了一會,知道押送使開始催了,才慢悠悠的站起身跟上去。
楚琰奕幾人跟在虞輓歌身後。
白嶼川搓了搓手,抿唇沒說話。
接下來的兩天,虞輓歌一直很安靜,該給吃的給吃的,其他的一律不管。
幾人心裡莫名的不是滋味。
白嶼川:【她生氣了?】
霍馳野諷刺的看著他:【怎麼?忘了眼睛怎麼瞎的了?】
白嶼川沉默沒再說話,扭著頭找虞輓歌的位置。
“你們餓壞了吧?我這裡有點吃的。”
蘇白芷嬌柔的聲音再次響起,手裡拿著幾個果子朝幾人走來。
江玄羽冷哼一聲,偏過頭不去看。
白嶼川皺眉又換了一個方向。
蘇白芷直接往幾人懷裡塞了東西,“別不好意思,你們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可別餓著了。”
隨後進退有度,送了東西以後就回到自己的位置。
虞輓歌抬眸看了一眼。
白嶼川這才察覺到虞輓歌的方向,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視線沒移開半分。
虞輓歌從空間裡掏出一個燒餅,吃完以後就閉目養神。
五人看著虞輓歌好一會都沒見她有動作,頓時懵了。
前兩天雖然沒怎麼說話,但也不至於餓著。
“姐姐,餓。”江玄羽可憐巴巴的上前。
虞輓歌抬眸瞥了一眼,“沒了,餓的話去找那個好心人。”
她空間裡的東西,可不拿來養白眼狼。
蘇白芷一聽,心裡一喜,這虞輓歌還真是傻的好笑,竟然主動把人朝她這裡推。
江玄羽皺眉直接將手裡的果子丟掉,隨後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姐姐,我沒吃。”
正在吃果子的施白珩:“?”
白嶼川啪的一下也丟掉了手裡的東西,隨後朝虞輓歌走去。
虞輓歌皺眉,“所以呢?關我甚麼事?”
白嶼川的步子一頓,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那。
這下他們確定,虞輓歌是生氣了,可為甚麼他們要擔心虞輓歌是不是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