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小屁孩,你才小屁孩!”
江玄羽氣得從地上爬起來,出口的一瞬間,自己都愣住了。
這奶聲奶氣的聲音,是從他喉嚨裡發出來的?
江玄羽一抬頭,驚愕的眼神看著幾人。
“你們還好意思說我,你們不也一樣嗎?”
只是,該死的,為甚麼他看起來好像年紀是最小的。
本來年紀就比幾人小,沒想到變小了還比幾人小,可惡。
楚琰奕幾人一聽,立馬起身互相看了看,這一看頓時給幾人嚇得不輕,他們怎麼變成了六七歲的小屁孩。
五歲的白嶼川坐在地上,臉上的白布已經掉了下來耷拉在鼻樑上,稚嫩的臉上沉著冷靜,聽著周圍幾人的聲音,隨後伸出手模了摸自己。
下一秒渾身一震,手慌亂的在周圍摸了摸,摸到自己的衣服後,連忙拉起蓋住身子。
江玄羽氣急敗壞的溜著小鳥在幾人身邊轉來轉去,“為甚麼,你們跟個六七歲一樣,我跟個三四歲一樣。
就,就連白嶼川這小子都比我大!”
江玄羽氣得指著地上的白嶼川,看著他扒拉著地上的衣服蓋著身子,聲音戛然而止。
“靠!”
江玄羽一低頭,果然,啥也沒有。
霍馳野,楚琰奕,施白珩三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這歲數跟你還挺符合的,小屁孩!”
說完後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他的屁股。
“混蛋啊你!”江玄羽捂著屁股去找自己的衣服了。
幾人穿著弄好的衣服坐在一起,思考著現在的情況。
白嶼川由於看不見,身上的衣服鬆鬆垮垮的露出小半塊身子,最後還是江玄羽看不下去,伸手幫他拉了拉。
這人面板竟然比他白,真不愧是水裡泡的。
“等等!我的精神力怎麼降到F級了!”霍馳野猛的站起身,不斷的探索著自己的精神力。
剛才他想看看能不能觸發一下聯邦的聯絡系統。
結果因為精神力不足,無法與聯邦取得聯絡,這一探才知道自己的的精神竟然從SSS級降到了F級。
楚琰奕最先反應過來,也連忙檢視了一下自己的,也是一樣,降到了F級。
施白珩白淨的臉上也露出凝重的神色。
“啊!不是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因為那隻大臭蟲?”江玄羽一副天塌了的樣子坐在地上。
現在他們在哪裡都不知道,沒有精神力無法與聯邦取得聯絡,難不成他們要被困在這個荒無人煙,鳥不拉屎的地方嗎?
“也有可能,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開這裡。”施白珩面上恢復平靜,從地上起來。
楚琰奕本想變回本身看看自己能不能飛出去,結果到後面變是沒變出來,把腿變沒了。
江玄羽本來也想試試,看見楚琰奕這好笑的一幕連忙打消心裡的念頭,這麼有損形象的事,楚琰奕一個人做就好了。
正當幾人準備看看朝哪個方向走時,一陣吆喝聲在不遠處響起。
“走快點,婆婆媽媽的,就你們這速度,到蠻荒都死了!”
一陣怒喝聲伴隨著鞭子打在肉上的聲音越來越近。
五人連忙起身,朝聲源望去,白嶼川微微偏了偏頭。
人群裡,虞輓歌這一路上也不知道翻了多少個白眼,知道自己沒被炸死的時候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再加上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本想著天高任鳥飛。
結果咔嚓一聲,腳上就被人套上了東西,一回頭就看見了另一支流放的隊伍,頓時心裡就像潑了盆冷水一樣。
拔涼拔涼的!
“虞輓歌!”
楚琰奕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的虞輓歌。
“她一個精神力都沒有廢物,竟然甚麼事都沒有?”霍馳野驚訝的出聲。
施白珩聳聳肩:“說不定她身上能查出甚麼來,不過不管怎麼說,咱們現在好像也只有跟著他們了。”
三人的目光落在白嶼川這個小瞎子上,隨後又看向一旁一臉怒意看著虞輓歌的江玄羽身上。
江玄羽後背一涼,怎麼感覺有股不好的預感?
……
“嗚哇,姐姐,姐姐,你怎麼能丟下我們不管呢,嗚嗚嗚嗚!”
“甚麼鬼?”
虞輓歌還沒弄清楚狀況,一個小屁孩衝上來就抱著她的腳,眼淚鼻涕不要錢似的往她褲子上抹。
虞輓歌額頭突突突的跳著,低頭看著四歲左右的小男孩揚起一張可愛的小臉,眼淚汪汪的看著她。
虞輓歌嚥了咽口水,行吧,孩子還小,罪不至死。
前面的負責押送的人聽見後面的動靜也停了下來,看著大家都被影響頓時一陣不滿。
“愣著幹甚麼?還不快走!”
說著揮起手裡的鞭子就準備朝江玄羽打去。
江玄羽眼底閃過一絲殺意,區區螻蟻,還妄想打他?
“走走走,我們這就走,大人消消氣,消消氣。”虞輓歌一把將江玄羽拉到身後,一臉討好的衝押送使笑,隨後上前往他手裡塞了點星幣。
“哼,算你識相,你弟是吧,帶好了,別耽誤大家。”
“哎,不是……”
虞輓歌解釋的話還沒說出口,旁邊的三個拖著一個小瞎子就到她身邊了。
“哎喲,這孩子真可憐,還是個瞎子。”
旁邊的人看著白嶼川唸叨了一聲。
“得了吧,與其心疼別人,不如多心疼心疼自己。”旁邊的男人冷嗤一聲。
虞輓歌一臉懵的看著腳邊的五個娃。
她甚麼也沒幹,怎麼就多了五個掛件?
“我真是你們姐姐?”
虞輓歌有些疑惑的看過去,她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書裡因為原主就是一個早死的惡毒炮灰,並沒有詳細介紹。
楚琰奕一臉認真的看著她,“是的姐姐。”心裡卻是一陣鄙夷,這女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蠢笨如豬。
連自己有沒有弟弟都不知道。
虞輓歌一邊走著,一邊審視的看著幾人,“那我叫甚麼?今年多大了,生日是甚麼時候?喜歡甚麼?”
楚琰奕小臉一僵,他哪會關心這女人的芝麻事。
見他答不上來,虞輓歌眯著眼,“所以,你們壓根不是我弟弟,是故意來訛我的?”
虞輓歌悄悄的從空間裡拿出一把匕首,以便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