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鳴進到山洞就發現裡面居然九階的雄性。
而且還是兩個!八階的虎嘯,六階的彥北,最正常的恐怕就只有四階的布諾了。
布諾發現一道輕蔑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看過去,空鳴已經把視線收回。
他皺眉,這個人也就五階,有甚麼好得意!有本事和九階的冥川還有墨玄比啊!
“你上前幹甚麼?你還能看?”冥川擋在要上前的空鳴的身前。
寒笙要給姜南看肚子,空鳴緊貼著也要上來。
空鳴張嘴想要反駁,可是感受到屬於九階的壓迫,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
從來都是他威嚇別人,沒想到有天會反著來。
“巫醫!”空鳴喊寒笙,希望他能幫自己說話。
寒笙卻壓根不想理他。
他又不傻,巴不得把空鳴被趕出洞才好。
空鳴雙拳捏緊,不得已退到一邊,但是目光一直沒有從寒笙身上移開。
姜南端坐自己的坐姿,墨玄坐在姜南身後,摟著她的細腰,隨後視線看著寒笙,“我需要做甚麼?”
“我和你們陸地的巫醫不一樣,我靠聽,但是用巫力的話,手也能探查。”寒笙開口。
姜南被他的聲音吸引,真是很動聽的嗓音,自帶吸引力,
但也聽出來他話裡的意思,“你是水裡的?”
墨玄開口,“海里的。”
姜南眼睛亮了亮,“人魚?”
怪不得看他的容貌氣質都和冥川他們都不一樣。
“嗯,從這裡走幾天,就能看到海。”冥川走過來,看見寒笙過於驚豔的容貌。
人魚的容貌是絕美的,他知道。
而眼前這個還是人魚中頂尖的。
有點心情古怪的看向姜南。
嘖~防不防?
寒笙的手已經落在姜南的肚子上,他手掌下泛起了淡藍色的光暈。
姜南眼睛亮了亮,想到上一世海邊見過的藍眼淚。
點點熒光沒入姜南的肚子,姜南甚麼感覺都沒有。
寒笙剛開始神情自然,後面眉心微倔隨後舒展。
視線從墨玄的身上轉移到剛上前來的虎嘯身上,然後把洞裡的所有人都看上一遍,再冥川身上停留兩秒。
默默地把手收回,“你的崽子很強健。”
覺得說的不夠仔細,又重新解釋,“生下來後會很強大,正常來說雌性懷蛋都是一窩一窩,你肚子就兩個,還是很少見。”
姜南手落在自己的肚子上,總覺得剛才這巫醫巡視的視線,像是發現了甚麼。
“謝謝。”
“但你要注意,雖然只有兩個,但你生的時候受的罪不會少,甚至可能還會多上幾分危險。”寒笙這話讓在場的所有人心都提了起來。
“你肚子裡的蛋個頭可不小...”根本就不可能是鷹蛋的大小。
後半句他話沒有說。
低頭警示,“還有提前生出來的可能,生的時候最好有祭司或者巫藥在旁邊,以免蹦血。”
說到這裡,寒笙欲言又止,他想要姜南給自己傳信出去,可是身後有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
他也只能忍著不開口,再找機會。
可這句話把眾人的心都懸高高的。
墨玄皺眉,“你的意思是生這兩顆蛋,會有危險?”
彥北,“有沒有辦法避免這個情況?”
虎嘯也急,“那現在呢?”
冥川沒有說話,可是看他陰沉的表情,顯然也很凝重,
姜南大致也知道自己的情況,並沒有太驚奇。
“我可以給你製藥,扼制下蛋的大小,到時候會好生一些,讓你伴侶和我去一趟?”寒笙問。
姜南總覺得這個巫醫有話要說,但是可能顧忌到那邊站著的兇巴巴的雄性。
於是目光從虎嘯身上落向冥川,接著還是坐直身子,不讓自己躺在墨玄的懷裡。
道,“墨玄,你跟著巫醫去一趟吧~”
想了想,又看向彥北,“五哥,你和墨玄一起,要是太久,也得有個人回來報信。”
虎嘯太老實,冥川沒心機,還是墨玄靠譜,要是這個寒笙真想說點甚麼,墨玄應該可以找到時機。
墨玄看懂了姜南眼裡的心思。
於是點頭,“好,那你把東西吃完,我去去就回來。”
寒笙偷偷鬆口氣,他真怕姜南說不用。
畢竟離生時間上還長,
姜南本來就是外族不會在這裡待太久,她要是說回去找別的祭司還有巫醫,那麼他也沒有辦法。
等寒笙他們走後。
冥川就把姜南緊緊的擁在懷裡。
“南南~”
姜南仰著脖子,隨即拍了拍冥川的背,知道他擔心甚麼,“放心吧,不是說只要有祭司還有巫醫在,我就沒事嗎?哪個雌性生崽子沒有危險?”
“都怪蒼炎!”冥川兇狠道。
要不是蒼炎,南南怎麼可能會懷上崽子。
虎嘯走過來,拉著姜南的手道,“放心吧,我們不會讓你有事的。”
“對,我給你找巫醫,你生的時候給你找兩個,不!三個!”冥川道,心裡已經做好打算。
布諾想張嘴說點甚麼,可是以自己的身份,有些話不該自己說出口。
只能默默的守在姜南的身邊,看著她不語。
姜南暖心一笑,“也不用那麼誇張,再說離生的時候早著呢,我們先把這裡的事情解決,我看,這個人魚巫醫想要離開這裡,或許我們可以找他幫幫忙。”
虎嘯點頭,“他身邊那個獸人估計就是看守他的,剛才在洞外,就非得跟進來,巫醫在部落的地位應該很高,除了族長就是巫醫最大,看剛才的情況完全不是。”
寒笙完全身不由己。
姜南也發現了,看著洞外落進的陽光,“等墨玄回來吧~”
墨玄還有彥北是將近天黑的時候回來的。
他們手裡抱著五六個竹筒。
姜南從虎嘯懷裡起身,她覺得自己身子有點重,本來想要出去找蒼炎,蒼炎不在,肚子裡的蛇蛋似乎不太安分,讓她疲憊的很,腰也開始痠疼。
虎嘯心疼的給她揉捏著後腰。
原本想要帶她出去找蒼炎,可是姜南非說要等墨玄回來。
眼下人回來,她立馬牽扯起自己沉重的身體,“你們回來啦~怎麼樣?”
彥北把懷裡的竹筒放在一邊道,“拿回來了,說你一天喝兩次,最好是早晚。”
墨玄扶住姜南,看出她的臉色比自己離開時難看許多,嘴唇都有些發白,摟著人打橫抱起來。
“是不是不舒服了?”
墨玄沒管其他,第一時間只關心姜南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