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的思緒有些混亂,不確定的因素太多,現在全憑自己的猜測。
就在這時,洞口外響起了聲音。
阿奇道,“我剛才出來遇見青木叔,說是安排他們住在這裡,阿母你快來,我帶你去見見他們。”
“阿奇,你別跑那麼快,當心你的腳,還受著傷呢。”跟著進來一個粉發的雌性,
視線一路跟隨著自己的崽子,
等到阿奇停在姜南的腳邊,她才注意到自己沒有打招呼就跟著跑了進來,
“姜南阿姐,這是我阿母!”
姜南,“我都說了你不能叫我阿姐,你叫我名字就是。”
這樣輩分完全就亂了,赤焰可是這傢伙的舅舅,叫自己姐姐這又算怎麼回事。
“你好看,年輕漂亮的都要叫阿姐,這是我阿母說的。”阿奇搖頭,對於這個問題他有自己的堅持。
姜南也沒有多去勸說,反正獸世對稱呼並沒有那麼較真,就由著他去了。
看向前方的有些無措的雌性,主動開口,“你是阿奇的阿母,你過來坐吧,別站著了,阿奇說你還生著病呢,他一路回來都念叨著回來找你。”
怕身邊冥川他們圍在這裡顯得不方便,就對著幾人道,“虎嘯,五哥,你們把山洞收拾一下,這兩天還要待在這裡呢,不用圍著我了。”
墨玄還有冥川也識趣的沒有簇擁在姜南的身邊。
這時姜南拉住冥川的手道,“別忘記了把你空間裡的東西拿出來。”
之前收著的隔音石,現在在把人額領地上,又加上阿奇的阿母和赤焰的關係,以防萬一還是謹慎點好。
冥川點頭,“我知道。”
姜南鬆開手,又看向站在原地遲遲沒有動的玉皎。“阿奇,讓你阿母過來坐。”
阿奇的阿母五官算不得精緻,小家碧玉,乾淨大方,那雙略帶粉色的瞳眸撲閃著異常不安。
或許因為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整個看著還有病態的萎靡。
而樣貌上和赤焰一點都沒有相似處。
阿奇跑過去,用腦袋推著玉皎的小腿,“阿母,你站著不動幹甚麼?姜南阿姐很好的。”
“嗯?哦。”玉皎卻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被阿奇破解,這才有所反應。
緩緩走過去,恢復常態。
姜南長的好看,她第一眼的時候就看呆了,又想著自己的崽子說找到了赤焰,姜南就是赤焰的伴侶,她內心很複雜。
坐下後開口的第一句就是,“阿哥還好嗎?”
姜南把自己袋子裡的果子掏了一個出來,放進玉皎的手裡,笑的很溫柔,“他很好,他在部落外面,你想見他嗎?”
玉皎垂眸,“不了.....他應該也不想看見我,我其實和大家沒甚麼兩樣,我也一樣傷害了他。”
姜南這時看向身邊趴著的阿奇,“阿奇,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去看看你們部落的巫醫回來沒啊?我的伴侶們不方便在部落裡行走。
青木說她今天會回來的,我想讓她儘快幫我看看,這肚子裡的崽子是雌性還是雄性。”
阿奇也沒有想那麼多,“阿母,那我先去,你在這裡不要亂跑知道嗎?”
玉皎也知道這是故意支開阿奇,順著姜南的話就道,“去吧。”
等阿奇走後,姜南才繼續她們剛才的話題。
“我這次來,除了送阿奇回來,還想拿回赤焰留在這裡的一件東西。”
赤焰告訴她。
出生時,他就被巫醫定為不祥,是邪靈的化身,隨著逐漸成長,以後會摧毀珍整個部落。
赤焰的阿母不喜歡他,因為生了他,大家都說她這個阿母也和邪靈有關係,所以,赤焰的阿母直接就把他拋棄了。
拋棄在部落間,讓所有人對他打罵,欺辱。
傷痕累累飢寒交迫是常態,
吃不飽睡不暖是日常。
他過的不容易活的不容易。
長大後能力突顯,經常不受控制,變得易怒,暴躁,
摧毀過部落很多次。
無疑增加了部落的恐慌,於是,他就被關著,囚禁在漆黑的山洞。
所有人怕他懼他,卻又不肯放過他,想要驅使他的力量,佔據更大的領地。
於是,巫醫找到禁術。
拔取他的獠牙,日日澆灌他的心頭血,巫力注入,可以作為驅使他的鑰匙。
製作這把鑰匙失敗過很多次。
可是鮮血沒有停止過,牙齒隨時都會有。
他們可以一次一次嘗試,嘗試很多次,也可以接受失敗很多次。
姜南聽到這裡的時候,她緊緊抱著赤焰,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
雄性的治癒力很好,牙齒拔了可以長,心頭血可以無限延續,只要赤焰沒有死,這樣的實驗就可以永遠持續下去,直到成功為止。
可是得多疼啊~
她彷彿看到陰暗的洞穴下,赤焰蜷縮著任由別人擺弄他的身體,忍受著心頭血的滴落鑽心的痛,牙齒硬生生被連根拔落的苦.....
沒人幫他,沒人心疼他,
一想到是這樣。
姜南的心都碎了。
他的赤焰....
這次就得由她護著!
玉皎眼底的慌亂顯而易見,她看著姜南,手裡的果子掉落,咕嚕咕嚕在地上滾了好遠。
立馬回過神來,追著掉落的果子,好不容易將滿是灰土的果子抓住,用手擦拭上面的塵土,
“哎呀,這麼好的果子可不能髒了...”剛開口就破防了,一滴淚啪嗒落在果子上面。
她把懷裡的果子緊緊的抓在懷裡,自然知道姜南說要找的是甚麼東西。
所以她並沒有馬上起身,背對著姜南道,“之前是在巫醫那裡的,只是以前的老巫醫死了,現在這個巫醫是上個寒季從別的部落搶回來的,那東西,也不知道被放哪了,首領也找過。”
隨後激動的跑到姜南的面前,“你是阿哥的伴侶,你帶他走吧,離開這裡,越遠越好,要是被抓回來,阿哥又會........你不該帶他回來的。”
說著眼淚就跟斷了線一樣拼命的往下墜。
落在姜南的身上,手上。
姜南把她扶起來,“就是因為他是我的伴侶,他想要做的事,我自然全力支援,況且,是你們對不起他,不是他對不起你們。”
再則,那東西留在這裡就是個威脅,可以威脅到赤焰的安危,她當然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