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正跑到首領的山洞前,就聽到裡面喘——息聲,高低起伏...
他停住腳步,不知道該不該靠近。
首領自從結侶後,就恨不得和他的雌性時時刻刻黏膩在一起,
以前一大早還會巡視部落,現在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部落裡了,
就在他猶豫不前的時候,裡面曖昧的聲音停止,響起渾厚的男音。“怎麼了?”
語氣裡還有被打斷的不悅。
“首領,外面有個雌性懷崽子了,想和她的伴侶在部落逗留兩日,找巫醫看看,還有之前不見的阿奇,也跟著他們回來的,她的伴侶們實力很強,兩個九階,還有個八階。”阿正說到最後的聲音越發小聲。
因為他聽到裡面的交談聲。
“等我一下,我出去看看。”
有個嬌柔的女生就纏上來,“梵天,我想和你一起。”
“你去幹嘛?還嫌我的部落不夠亂?因為你,我的部落損失可不小,才安撫下來,就別給我搗亂了。”
“不嘛~梵天,你帶我一起吧~求你了。”
“唔.....”隱忍剋制的聲音後,是男人寵溺的話語,“就你敢這樣挑釁,信不信我撕了你。”
“你捨得?”
“....自然不捨得。”
阿正聽的臉紅心跳,沒多久山洞就走出一個高大的身影,他的臂彎裡還抱著一個長髮如雪的雌性。
梵天:“帶我去看看。”
說著就變成一頭巨狼,粽紅色的毛髮隨風而動,接著翻開自己的狼爪,讓身旁的雌性踩著自己的爪墊上,然後抬高將她送到自己的背上。
那雙潔白修長的雙腿明晃晃,晃的人眼前一花,咕咚很沒出息的嚥了口水。
聲音響亮,梵天視線盯向阿正。
阿正立馬慌張低頭,道,“他們就在部落外面,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急忙在前方帶路。
真的太漂亮,漂亮的似乎有些不真實。
特別是不管她做甚麼,總感覺透著一股似有若無的勾引。
等他們到了姜南這邊,阿奇一眼就看到梵天背上的雌性,提醒。
“你們小心~”
生怕姜南的雄性也會被吸引了去。
姜南抬眼看去,就和梵天背上的雌性對上視線。
暗紅色的眼眸讓姜南心口猛然疼痛一下。
她捂著疼的地方,喘不過氣。
“南南,你怎麼了?”虎嘯馬上發現她的不適,扶住她的手臂。
此時梵天的聲音也接觸而來,“我叫梵天,是這個部落的首領,你們想要留在這可以,需要每天和部落其他人一樣給部落提供對應的食物數量。”
墨玄擔心的牽住姜南的手,應付梵天,“這是應該的,總沒有白住在這裡的道理,一會兒我們就去狩獵。”
梵天就將目光流轉幾個雄性之間,心中有疑。
強大的雄性不依靠部落就可以在野外保護好雌性。
只是目光定格在姜南的肚子上,想到剛才阿正說的要看巫醫,這才打消了疑慮。
“青木,你帶他們找個空餘的山洞住下。”梵天道。
“好的,首領,一會兒我就帶你們過去。”
梵天視線在姜南臉上定格一瞬,
這個小雌性長的好看,
要不是他已經和桑寧已經結侶,或許他此時已經對這個雌心動也說不定。
背上的桑寧探出頭來,“你們好啊~歡迎你們來,可以多住幾天都沒有關係,我們的巫醫還是很厲害的,你叫甚麼名字。”
這話是對姜南說的。
“我叫姜南,他們都是我的伴侶,冥川,墨玄,虎嘯,還有我的哥哥彥北,朋友布諾。”
姜南抬頭對上她暗紅色的瞳眸,不適的感覺已經消失,剛才似乎只是個錯覺。
“我叫桑寧,是梵天的伴侶,你的伴侶們都好強啊~真是羨慕。”
說完目光在虎嘯他們身上流轉,很久都沒有收回,特別是在冥川身上,耐人尋味的看了很久。
冥川抬眼,“看我幹甚麼?”
“哎呀,被發現了。”桑寧吐吐小舌頭,
冥川沒理會她嬌柔做作的可愛,
再好看也沒有他的南南好看,妖里妖氣的。
姜南卻覺得羨慕這詞聽著有些怪。
這個雌性長的很美,美的可以說傾國傾城。
白髮如瀑帶著微卷自然垂落肩頭,面板很白,只不過白的有些病態,
加上她暗紅色的瞳眸,有種攝人心魄的妖精的味道,唇色也異常紅潤,像是吸了人血的吸血鬼。
她的身材也是婀娜,纖細的腰肢細軟,水蛇般的扭動,豐滿的胸部,隨時可以呼之欲出,伏低身子的時候,溝壑能把人埋進去。
嘴角上挑,帶著若有若無的淺笑,
姜南卻覺得這笑也透著怪異,
這張臉明明沒有見過,卻透著熟悉。
真的是越看心裡越不踏實。
阿奇說的沒錯,這雌性就是危險,
梵天吃醋道,“你是嫌棄我實力弱?”
桑寧輕輕捶了下他的背,“哎呀,你這是嫉妒了?我哪裡有嫌棄,我就是喜歡實力強的,不行啊?”
“行,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說完梵天帶著人就離開了。
人一走,墨玄就扭頭道,“小南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當即把人抱了起來。
姜南心口的不適已經消失,她看著梵天的背影,模糊間他背上的雌性好像扭頭看了她一眼。
收回視線,“我沒事,可能站久了,有點頭暈。”
冥川道,“我就說我抱著你非要站著,說坐太久,要適當的走走和站站,才一會兒,你看看你受不住了吧?喂,你,還不帶我們進去。”
說著把視線對準青木。
青木的視線跟著桑寧走,等她走了後,才如夢初醒般,“哦,對,我得帶你們去洞,你們跟我來吧。”
阿奇卻著急道,“姜南阿姐,我回去看我阿母,就先不跟你們去了,一會兒我回去後再去找你們。”
“好,那你自己慢點。”姜南點頭應下。
“嗯!我會的。”倒騰著自己的三條腿跑了出去。
青木奇怪道,“這傢伙怎麼還把一隻腿綁著樹枝,這樣能舒服嗎?”
姜南解釋,“我們遇到阿奇的時候,他受傷很嚴重,特別是他的後腿那裡,已經不能走路,那樹枝是幫他固定傷勢的,到時候還需要進一步治療。”
“哦~我說呢,不過阿奇能活著還真是讓人沒想到,大家都說他在外面死定了,他的阿母傷心了好幾天,眼睛都哭腫了,我記得離阿奇不遠的山洞是空的,要不我帶你們去哪?正好你們和阿奇也認識。”青木道。
姜南自然樂意,“好啊,那就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