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姜南落在蒼炎耳朵上的手,想用力又不敢,主要有種預感,她要是發力,後面蒼炎還有招等著她,一環接一環,自己根本就玩不過這心機大白蛇。
很可能最後受苦的還是自己,最後躊躇間還是妥協了。
反正她不是不捨得!是大白蛇心眼太多!
手環在胸前,甩頭,“你就仗著我的喜歡使勁作吧!”
“作?”蒼炎不太明白這個詞的意思,但是有自己的理解,“所以你是捨不得對我下手?”
“是!別鬧了,我看看冥川怎麼樣。還有你剛才讓墨玄和我哥去壓冥川,你是故意的對不對?”姜南正色道。
蒼炎倒也沒有藏著掖著,“對墨玄是故意的,對彥北我可沒有,他是自己去的,你這不能冤枉我。”
說話的同時抱著人到冥川的身邊才將人放下,姜南落地的瞬間就轉頭張嘴。
蒼炎先一步道,“問為甚麼這樣對墨玄?”
姜南嘴巴合上,變成點頭。
隨後蹲下去看冥川的傷勢,鳥頭歪在地上毫無生氣,好在腹部有規律的律動證明他還活著。
蒼炎也跟著姜南蹲下,一手撐著自己的腦袋,側眸看著眼前的人。
坦言,“因為他讓我感覺危險。”
這話把姜南的視線重新凝聚在他的身上。
蒼炎繼續道,“其實我很怕一個寒季過去,你對我態度會和以前不一樣。”
“怎麼可能?!你別告訴我是因為墨玄。”姜南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她對墨玄還沒有那個心思,就算退一萬步來講,她真的和墨玄結侶了,那麼也不可能說會撼動蒼炎在自己心裡的位置。
根本不明白蒼炎為甚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除了不理解還是不理解。
自己有那麼不讓人信任嗎?
“也不全是。”蒼炎搖頭,他一直擔心的就是自己冷血獸人的身份,在寒季的時候沒有一點作用,睡一覺整個寒季就過去了。
對他來說就是睜眼和閉眼間,根本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
對於小雌性的感情也是一如冬眠前。
可是小雌性呢?
她要度過寒冷的寒季,要是遇到困難需要自己,但是自己不在怎麼辦?
要是發現原來在雌性最需要的寒季,自己的獸夫甚麼都不能為她做的時候,她是不是會後悔和一個冷血獸人結侶???
很多很多的擔心,很多很多的不放心。
與其怕被人取代,不如說怕被拋棄。
墨玄只是他擔心的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那還有甚麼?”姜南發問。
蒼炎垂眸,“怕你揹著我,你說要招十個百個獸夫回來,那我不得被你忘了。”
姜南哽住。
赤焰和虎嘯聽到,面面相覷,神情都很難堪。
“我沒有!”姜南急的站起來解釋,見虎嘯還有赤焰的眼神都帶著質問看著她。
覺得自己是有理說不清,“那我就是開玩笑說的,你,你不能一直拿這個說事,明明說的是墨玄,你扯我身上做甚麼?!”
隨後看著三人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顯然不想放過這個話題,蒼炎就算了,虎嘯和赤焰還來,她真的有點受不了。
乾脆直接躲。
擺手道,“不跟你們說了,我累了,要去睡覺!”
就是這死嘴惹得禍!
恨不得拍自己兩巴掌。
赤焰卻攔住她的去路,犀利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充滿了探究之意,“南~你想找那麼多獸夫?!”
那他之前說的是一點都沒聽進去吧?
只是敷衍自己?
騙?
“怎麼可能?!我可沒有!”姜南立馬嚴肅發言,非常堅定。
看著赤焰那雙紅寶石的光漸漸變得黯淡,想到之前他還因為這個話題跟自己撒嬌黏膩的說著,要是還有除冥川和墨玄其他以外的人,他就會殺了他們的事。
怎麼這麼快就被自己打臉了!
姜南看著罪魁禍首的蒼炎,他似笑非笑,“南南?”
眼神示意再說:需要我幫忙嗎?
姜南:不可能!
回頭,虎嘯沮喪道,“南南,是不是我們做的不夠好?你才想找多一些獸夫?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會支援你的......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十個差不多,再多怕你受不了....”
他覺得姜南不可能找百個,十個倒是有可能,不管是不是玩笑,只要是姜南嘴裡說出來的,證明她確實有這麼想過。
他心裡突然被無數刀戳著,難受的不行。
是自己做的不夠好,所以才讓南南覺得還需要找多點獸夫才行?
姜南踉蹌一步。
捂住胸口。
不是吧,一向老實的大老虎也不站自己這邊?!
解釋:“這話是我說的,但,但並不是想要這樣,只是和蒼炎隨口說出來的,我並不想這麼做,你們怎麼...這也信?”
姜南抬頭望著洞頂,表示深深的無力,只想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不跟你們說了,信不信由你們,讓開,我要過那邊去,這裡冷。”
說著就想從赤焰和虎嘯的中間走。
畢竟他們兩個站著的剛好是連線兩個山洞口的隧道這裡。
不從他們這裡走,根本沒路能過去。
可是姜南剛略過兩人,身旁的手被人拉扯住,隨後被一股蠻力扯回去,直接往後倒去。
跌落在赤焰的身上,姜南還想說把她撞疼了,
赤焰蹲下直接把她抱起然後扛在肩頭。
“赤焰....你幹甚麼啊?”姜南反應過來後詢問。
可是赤焰卻一聲不吭,扛著她穿過隧道,走的很快,很急促。
虎嘯不悅,“赤焰,你幹嘛?小心些。”
蒼炎含著笑意晃晃悠悠的跟著,臨走前看了一眼地上的冥川,把一旁的放置的石頭用尾巴捲起來,堵住連線兩個山洞的洞口。
赤焰把人摔在石床上,幸好墊的厚啊~
不然姜南覺得自己會被摔的很疼。
隨後剛從床上爬起來,赤焰整個人已經壓過來。
“等等....”
剛發出兩個字,後面的話就被徹底堵回去,因為嘴巴已經張不開,被堵得嚴嚴實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