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北突然沒聲,就在赤焰覺得他是理虧後,彥北的聲音才傳來,“你這樣,以後在你們能保護好小妹?這麼容易被激怒,我聽這個部落的人說,你還會失控著火,誰站在你面前都不認識,是不是真的?”
這是他無意間聽到的事。
在這部落待的越久,就能聽到很多關於自己小妹的事情。
像是除了肉發現別的能吃的食物,替生產的雌性接生,遇到獸潮時怎麼衝出重圍,面臨禿鷲部落的襲擊製作的矛,收留其他部落的獸人解決寒季食物儲存的問題,還有那座建立在部落中央大的可以容納部落所有人的山洞...
很多很多的事情裡都有姜南的名字,還有她的伴侶蒼炎與其他蛇獸人天差地遠的比較。
這些在彥北這裡聽起來就好像說的是另外一個他不認識的人。
自己的小妹是自己看著長大的,會甚麼不會甚麼,討厭啥喜歡啥他能不知道?!
其實他的內心早已經有隱隱猜測,這也是為甚麼山洞挖好後他並沒有常常去看姜南的原因。
他怕找到小妹只是一個夢,這個夢裡他還把一個陌生的雌性認作自己的小妹。
可姜南不管從哪裡看就是自己的妹妹啊~
他放下心中的疑慮,或許隨著時間,隨著他們待的時間越來越久,這個疑問總有一天被解開,在這之前,他只需要好好守護在姜南身邊就好,再也不要把她弄丟了。
這次是赤焰沉默,半響才回答道,“我永遠都不會傷害她,即使有一天拿我的命去換我都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他知道自己的與眾不同,是姜南沒有把他當成例外和怪物,對於這份好不容易得到的一絲偏愛,自己又怎麼會讓其早早夭折?
他和姜南有很長的時間在一起,以往的陰暗枯燥的日子他不想再過,他想待在溫暖的地方,有姜南在的地方。
於是他早在心裡下了個重要的決定,等寒季結束,就準備和姜南說,自己離開一段時間去往自己的部落,不管會經歷多少困難,他都得回去拿回一樣屬於自己的東西,然後把自己的命交到她的手裡。
這樣,就算有一天真的失控發瘋,真的無藥可救,認不出姜南要傷害姜南的時候。
那樣東西,會是他給姜南最後的守護。
彥北這次沒有和赤焰較真,認真道,“拿你獸神的名義起誓,我就相信你。”
本來凝重肅穆的氣氛,隨著幾聲噗~噗~噗~的屁響,兩人聞到那股味道都拼命甩頭。
赤焰厭煩道,“..........我憑甚麼對你起誓?你管的可真寬。”
彥北突然就開始怨恨為甚麼自己的鼻子那麼靈敏,臭味好像直接到他腦子裡去了,燻的他暈頭轉向。
“你現在離我遠點就行...”
.
姜南被虎嘯昨晚鬧騰一夜,等第二天醒來後已經快接近中午,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坐起來就看到自己大腿上留下的曖昧痕跡,訴說這昨晚某個人的惡行有多瘋狂,老實虎只要再這件事情上格外通透,舒服也是真的舒服,只是事後這股酸脹感讓她覺得沒有力氣下床,好在身上被收拾乾淨。
這點不錯,赤焰和虎嘯每次過後都會替她擦洗身體。
她環視洞內一圈,就看到從地窖出來的虎嘯。
當然第一時間的虎嘯也看見睡醒的姜南,立馬放下鼓鼓囊囊的獸皮袋,走過來。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姜南想到昨晚他的所作所為,覺得自己的腰又開始疼了,力量上赤焰和蒼炎都沒有他這麼猛,所以虎果然虎是有原因的。
但沒有去責怪,只是抿著乾燥的唇弱弱道,“想喝水。”
“好,我去給你拿。”虎嘯拿來水讓姜南喝下。
姜南才覺得自己恢復生機,獸世雌性的身體真好,一夜折騰也沒事,就是覺得累了點。
等姜南吃完東西,又表示自己生龍活虎的練習射箭了。
今天外面又是大雪,沒辦法出去。
只是一直都沒有再山洞裡看到赤焰的身影,姜南原以為他也在地窖裡沒出來呢,可是她起來洗漱吃東西那麼久了,還沒見到人,就詢問虎嘯。
“怎麼沒看到赤焰呢?他去哪了?”
虎嘯回答,“昨晚拉了一夜肚子,早上天亮才回來的,在隔壁洞穴裡,應該在睡覺吧。”
姜南放下手裡的弓箭,穿了件外套就往隔壁去,因為隔壁可沒有讓赤焰用熱風吹,比起這邊冷了不少,平日裡也用塊厚重的木板擋住。
聽到她要去找赤焰,虎嘯就把木板移開,“需要我陪你嗎?”
姜南搖頭,“不用,就在隔壁,我只是看他是不是在睡覺,要是在睡覺我一會兒就回來。”
虎嘯又道,“他回來後感覺他心情不太好。";
他不想姜南等會見到赤焰被他東說西說撒嬌甚麼的就牽著鼻子走,想要提前和姜南說一聲,讓她有所防範,雖然知道其實說和不說赤焰都估計會纏著姜南一頓膩歪。
這赤焰遠不像之前沒結侶前那麼孤傲,簡直就像個離不開阿母的幼崽。
“???”姜南則滿臉迷惑,難道還是在為昨天和彥北較勁的事情?
過了一個晚上還在使性子?
總覺得不太可能,赤焰雖然有時候脾氣挺大的,但是也不是會一直耿耿於懷的獸。
懷著這個疑問她走到隔壁洞裡。
果然看到趴在石頭上的巨狼,紅色柔順的毛髮順著鋪滿了整個石階,因為是背對著姜南這邊,所以他她看不到赤焰究竟是睡著還是沒睡著。
輕手輕腳的繞到赤焰的前方,發現他確實在睡覺,便想著還是不要打擾,準備轉身回去的時候。
一股蠻力卻勾住她的腰,沒等姜南發出驚呼,就被帶進一個強有力的懷裡,隨後赤焰的吻就落在她的臉上,唇角,脖頸,似乎像是飢渴的魚兒重新回到水裡,歡快又熱烈。
隨後姜南就被他撲倒在只鋪了一層獸墊的石塊上,某人的親吻還在持續。
如雨點傾灑落滿在姜南的臉上。
“停,停,停...赤焰!你幹嘛?”姜南好不容易逮住上方移動的腦袋,將他控制在自己的臉上方,免得他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蹭。
又道,“還在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悶氣呢?那可是我哥哥,你咋老是和他過不去?”
姜南嫩白的手捧著碩大的腦袋,就像孩童捧著大人的臉一樣。
見一雙紅寶石的眼睛正如林中小鹿的眼神看著你,溼漉漉隨時可以被人凌辱一樣。
姜南突然有股邪惡的念頭升起來,想要把赤焰綁起來這樣那樣....
但很快又被自己壓制住。
甚麼時候自己也那麼心理變態了。
(作者:不明說,懂的都懂,不懂的以後會懂的,為劇情快速發展,咱就不細說了。(?ˇ?ˇ?))
赤焰嗚咽一聲就把腦袋砸在姜南胸口上,往柔軟的兩座柔軟的山峰中間擠壓,弄的姜南壓抑著喉嚨間即將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這次怎麼都沒法把這顆腦袋從自己身上扒拉起來。
只能寵著抱著腦袋,耐心詢問,“忘記我之前跟你說甚麼了?有啥事都可以跟我說,不用藏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