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嘯話到嘴邊又咽下去,看向姜南的眼神變得柔和,寵溺,滿滿的覺得幸福。
胸腔被暖暖的甜甜的東西填滿,隨時都要溢位來一樣。
要是現在誰敢突然過來打擾,他覺得自己當場就能擰下那個人的脖子。
姜南本來沒覺得困,可是虎嘯打水給她泡澡,用輕柔的給她按著腳底,她嗅著獸皮上的清潔葉味道,立馬睡意襲來,不知不覺中就閉上眼睛,很快就陷入熟睡中。
虎嘯更加小心翼翼的把姜南水中的腳拿起來,然後擦拭乾淨腳上的水,輕輕的放在獸皮上,再拿起要蓋的獸皮蓋在姜南的身上後,才輕輕的鬆口氣。
想著剛才要去把石缸加滿水,對蒼炎招呼一聲就扛著石缸出去了。
來的時候他記得離這裡不遠的地方就有一條河。
應該很快就能趕回來。
蒼炎並沒有說空間還有水的事情,任由虎嘯出去,隨後把蛇尾化成雙腿,用獸皮把姜南裹得嚴實,輕手輕腳的把人擁進懷裡。
姜南卻跟有感應似的,覺得這邊的味道令人熟悉又安心,自己就往蒼炎的懷裡蹭了蹭。
隨後心滿意足的繼續睡。
這樣的小動作在蒼炎這裡很是受用,像是被姜南特別需要的存在,
心裡自然是溫暖的一塌糊塗,柔軟的不行。
發情期間小雌性不允許有人和她睡,這麼長時間沒有抱著她睡覺,她倒是沒有忘記這個習慣。
族長懷川也並沒有出去狩獵,而是在離他們山洞不遠的地方又挖了個可以容納他自己的小洞穴,趴在裡面睡覺呢。
等餓了問蒼炎要去,反正姜南都這麼說了,他總不至於還把自己累的半死。
然後就看到扛著石缸跑出來的虎嘯,虎嘯當然也注意到他。
虎嘯道。“族長,你不是去狩獵嗎?”
同時族長也道。“你出來幹甚麼?”
隨即他們互相看著對方,面面相覷。
虎嘯開口,“沒水,我去打點水回來。”
“你管我,我問你,蒼炎呢?”族長同時張嘴。
虎嘯有些無語,說話都一起說,他們甚麼時候有這個默契,確定族長不會開口,才回答他的問題,“他自然守在南南身邊,留南南身邊不能沒人。”
族長萬般無奈道。“你是不是笨,現在姜南發情期剛過,你不守在她身邊往外跑幹啥,這水非要現在打不可?”
他跑出來是為甚麼?這虎嘯怕是一點都不明白。
不抓緊和姜南懷個小虎崽,等甚麼時候,現在也就蒼炎在身邊,之後又是赤焰,又是冥川的,個個都不好對付,虎嘯老實巴交的,要多久才能輪得上他。
虎嘯憨厚道,“明天去到鷹族部落我怕不夠用,他們住的地方那麼高,怕是沒有水的,總不能還特意跑出來打水。”
隨即又往身後出來的山洞看一眼。
“至於南南懷不懷我的崽子,我覺得不是很重要。”
只要自己能守在她身邊就行,她心裡有自己就好。
“怎麼就不重要?!”族長懷川急的站起來,卻忘記自己挖的洞穴沒那麼高,直接撞在上面,咚的一聲在黑夜裡格外刺耳,他“唉!”一聲立馬趴回去,撞得上方的碎泥掉下不少在他的頭上。
於是很不耐煩的對著虎嘯道。“算了算了,懶得跟你說,等姜南懷上蛇崽子,你就後悔吧,滾滾滾打你的水去,別煩我睡覺。”
“你自己撞到頭,對我發甚麼火啊~有本事你對著白英祭司發火看看,又不是我讓你來的。”虎嘯邊走邊嘀咕。
“你再說一遍!”族長懷川從洞裡爬出來,站起來的瞬間眼裡都是殺意。
他真是忍夠了這虎嘯了!
這事他才剛寬慰好自己,雌性懷崽子很難,他就不信自己不在了白英就能懷上,要是能,他也認,
反正不管誰的崽子都得喊他在一聲阿父。
這虎嘯居然又提白英!
剛才撞到頭還一肚子火,看虎嘯那不爭氣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還敢挑釁自己!
虎嘯溜得快,看族長出來,兩腿跑了起來。
“族長,你想幹甚麼?”
族長後面追,“今天不教訓你一下你就不知道誰是族長!”
虎嘯:U ′? ` U“”
第二天一早。
平原上原本在覓食的小動物們正在收集草籽,做為寒季過冬的食物儲存,此時的溫度已經比昨日更加冷,想來很多就要下雪,得趕在那之前,多收集一些才有安全感。
這時候原本還在下雨的天空突然雨停,頭頂上方巨大的陰影投下,他們停下動作,抬頭一看,瞬間嚇得四散逃離。
一隻巨鷹爪下是頭龐大的兇獸,遮天蔽日,頭長犄角,面露惡相,很是少見,然而這種兇獸通常只會出現在危險的迷霧森林裡。
冥川堅定的往猛虎部落的方向飛去,他好不容易在迷霧森林獵殺的這頭八階的兇獸,裡面還有雄性水晶,把這個交給姜南,給那頭狼獸治傷總夠了吧?!
這樣總不能還生自己的氣。
雖然覺得自己也沒錯,又不是自己願意打架的,都已經手下留情,是那頭狼獸糾纏不休,他才使用了點真手段。
可是回去後他心裡七上八下的,總覺得不做點甚麼就沒不敢去找姜南。
所以連夜無人知曉的情況下,趕往迷霧森林去找有雄水晶的兇獸,迷霧森林裡兇獸的肉對於雄性也是大補,全都給赤焰總能幫助他恢復傷勢,說不定還能幫他提升實力。
便宜他了。
...........
墨玄一早上就跑去姜南走丟的地方,人一天沒找到,他的內心就一天不安。
巫醫算過,姜南非生即死。
他即使不相信,可都已經找到這裡了,還是沒有她的訊息,他的內心是惶恐的。
加上找到的那幾個雌性也說,姜南當時被好幾個獸人追,要麼已經被迫和他們結侶,要麼可能已經....
要是姜南真和那幾個獸人結侶,按照她要強的性格,估計也會選擇尋死的。
聽完這話的墨玄回去後,一晚上就沒有眯過眼,好像一閉眼就能看見姜南慘死的模樣。
像是有人在一點點啃食他的血肉一樣,疼的難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