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需要爭搶,需要照顧,需要他們付出很多很多,受點傷算甚麼,要是姜南想要他的命。
他也能雙手奉上,無怨無悔。
擦掉的眼淚又順著眼角流出,他的指尖怎麼擦拭都沒有辦法從源頭解決。
嘆息一聲,心尖發顫,這眼淚似乎不是流在姜南的臉上,而是從他的心口淌過,
一顆一顆砸在上面,砸的他也跟著疼。
“......這點小事都值得你哭,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給你找甚麼伴侶,再多兩個,今天為這個哭,明天為那個哭,你這眼睛不得哭瞎,為我一個人擔心多好,再說雄性哪有那麼脆弱。”
柔情的眼神再落向赤焰時,就冷如寒冰,“不還能喘氣嗎?等他死了,你再為他哭行不行?到時候我陪著你哭,再順便把他埋了一了百了。”
赤焰:你才死了!
蒼炎又道,“然後再給你找,你要是喜歡狼,雪狼怎麼樣?聽說他們在北大陸,速度快,實力強,長的也俊美,全身雪白,保證你很快能忘記赤焰是誰。”
“噗嗤....”姜南沒忍住笑了,捏成小拳頭的手輕輕捶在蒼炎的胸膛,吸吸鼻子,“...誰要甚麼雪狼啊~我,我有那麼花心麼,喜歡這個又喜歡那個的。”
看到蒼炎胸口微微泛紅的面板,想到剛才倒在他身上的湯水,眼眶的眼淚又開始打轉。
揚起脖子,看著蒼炎俊美的臉,“疼不疼啊?”
蒼炎握住他在自己身上摸著的手,單手將人抱起來。
額頭抵著姜南的額頭,“你說疼不疼?”
姜南有著淚花的眼睛躲閃,“....我是不是特別糟糕的伴侶,看我,把你燙傷了還對你發小脾氣,為了氣你,故意讓虎嘯陪我三天,還沒管好赤焰...”
到頭來誰都沒有顧好,偏袒也沒偏袒出個一二三來。
最後還得讓蒼炎哄著自己,
“說甚麼呢,你都哭了,我能不疼?我的心可因為你哭,攪成一團,比捱了迷霧森林的兇獸一撞都疼。”蒼炎把姜南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不信你摸摸,跳的都比平時慢了。”
姜南指腹被緊緊按壓貼在上面,緊實的觸感,感受到豪邁蓬勃的力量。
緊繃時,似鋼鐵般堅硬,
放鬆時,就不再那般銳利,卻有著柔和的張力。
耳邊還有蒼炎不斷追問的聲音,“南南~感覺到了嗎?”
這讓剛才還處在傷心中的姜南立刻紅了臉,哪裡還有心思難過,她現在覺得有人在色誘自己。
可是她沒有證據。
最讓人不知廉恥的是,她還挺想上鉤的。
蒼炎依舊抵著姜南的額頭,撥出的冰涼氣息和姜南炙熱的氣息形成鮮明的對比。
“南南,怎麼不說話?”
“我....我知道了,你,你放我下來吧,”
想把蒼炎握住的手抽出來,蒼炎敏銳的察覺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慾望。
小貓咪這是想吃肉了?
都說雌性發情期間情緒很不穩定。
發情過後就變得很飢渴,不知道在小雌性身上能不能得到驗證。
蒼炎扣住姜南的手,十指相扣。“南南,我也要三天。”
姜南猶豫,可是看到蒼炎胸口的紅,哪裡還想著去拒絕,心裡滿滿都是愧疚,只想好好補償一下,答應下來,“.....行,行吧。”
蒼炎滿意了。
這才把人放下來。
赤焰一聽立馬振奮精神,“南南,我也要三天。”
憑甚麼他們都三天!
姜南聽到,扭頭看著赤焰,“你一天!叫你騙我!”
赤焰委屈,“南南~”
“再說一天都沒有!”
赤焰不說話,(*?????)
他不怪自己故意裝可憐引起姜南的注意,他只怪自己露出破綻的太早,裝的不夠像,不夠慘,不夠完美。
他可看見,蒼炎故意用獸皮用力擦兩下,把面板弄的紅紅的來讓姜南心疼,
這才叫不要臉啊。
九階的實力怎麼可以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
雄性的面板哪裡會被燙傷?他們手取火上的東西都不在怕的,皮糙肉厚。
不愧是天生就是流浪獸,蒼炎就是個沒臉沒皮的,還有他甚麼幹不出來的
也讓他深刻意識到,自己爭寵的路還長著呢。
虎嘯渾身溼透回來後,看到姜南居然沒在圍著赤焰轉,而是在一旁練習射箭,而蒼炎就在旁邊給姜南遞箭。
就赤焰一隻狼趴在那,看著可憐的很。
他甩掉身上雨水,用風異能吹乾身上後,放下嘴巴里叼著的止痛草,變回人形。
姜南已經發現虎嘯回來,放下手裡的弓遞給蒼炎,轉身急忙跑到虎嘯面前。
抱個滿懷,“虎嘯你回來啦,辛苦你去跑一趟,累不累啊~”
軟香入懷,虎嘯有些受寵若驚,手裡拿著東西也不好回抱姜南,只能單手摟著他的腰間,看著笨頭笨腦的模樣。
把剛才在外面找止痛草遇到的小曲折都拋之腦後。
要是能讓南南高興,能讓自己每次回來都給主動擁抱。
為蠢狼多跑幾次也不是不行,況且他剛才一直惦記著姜南說讓他多陪的三天,找止痛草時都是蹦蹦跳跳去找的。
道,“雖然跑的遠一些,但還是找回來了,南南你看這些夠不夠,要是不行,我再跑一趟也可以。”
姜南鬆開手,看到他手裡捧著一大捧的止痛草。
“夠了,要是不夠,讓赤焰自己去!不需要你再為他跑一趟。”
說話的語氣有些咬牙切齒,赤焰聽到眼裡的光已經熄滅殆盡。
姜南還在生自己的氣。
他趴在地上像只沒人要的小狗,偏偏這次姜南不上當。
只是看一眼就把視線落向別處。
虎嘯也聽出姜南語氣裡的不對意。
“南南怎麼了?是不是赤焰又惹你生氣?你跟我說,我幫你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