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耀見他遲遲沒有跟上,停下來扭頭,“你就不去看看?”
族長,“?看甚麼?”
墨耀輕輕嘆氣一聲,“鷹王去找姜南,你不去看著點?”
剛才還覺得他維護鷹王,反駁的時候還有幾分聰明,說的話至少覺得有點道理。
可現在....
難怪阿英伴侶不少,卻總覺得她有些疲憊。
族長立馬振奮精神,一改剛才的惆悵。
“對對對,我得趕緊回去,就姜南那暴脾氣,沒人惹她的時候看著挺好相處的,惹到她的時候就雌性彪悍的很,我得護著冥川去!”
本來在墨耀身後的他,直接就竄到前面去。
.....
此時的沐飛有些慌張的看著圍攏過來的雌性。
他和冥川剛進山洞沒多久就被人拽走。
是一個長的很甜美的小雌性,問可不可幫她拿東西,太重了她拿不動。
他出於好心就跟著那個雌性走了。
可是現在的場面讓他有些慌亂。
“那個.....姐姐們這是有事?”
都不陌生,這些事情一半以上他都記得,這不是白天過來跟王說話的那些雌性嗎?
果然…
為首的雌性,“沒事,今天你的王讓我們很難堪,我們不能找他出氣,就只能找你咯~”
沐飛退後。“這事跟我沒關係啊~你們這樣可不行 …”
白日裡被糊一臉粑粑的雌性跑出來怒道,“我管你行不行!你以為你們飛行獸人了不起啊!他那樣的雄性除了實力強,長的好,還有甚麼好的!你以為我稀罕!”
眾雌:就這兩點已經很好了!
可想到白日裡冥川的態度,現下都把氣撒到沐飛身上。
沐飛想跑跑不掉,打肯定是不能對雌性動手的,她們一起壓過來的時候,他絕望喊道。
“王!救命!”
與此同時,冥川這邊。
虎嘯已經帶著姜南準備回去。
剛回到洞口,冥川就從天上降落下來,虎嘯立刻警惕道。
“你還來做甚麼?”
不得不說,在空中飛行獸人的速度遠勝於他們,這才一會兒就追了上來。
“姜南。”冥川看向虎背上的姜南,她穿著獸皮雨衣蓋著大帽簷,只能看到鼻子下方的半張臉,不知道她現在甚麼表情。
再次呼喊道,“姜南,今晚答應給你幫忙的,沒幫上真對不起,但我可以留下來繼續幫你忙的。”
姜南拍拍虎嘯的背,“虎嘯,我們進去吧~”
並不打算理會冥川。
赤焰還沒有回來,她心裡不安。
即使知道雄性打鬥受傷在所難免,可是蒼炎帶著赤焰沒有回來。
只讓虎嘯單獨帶自己先走,能夠猜想得到赤焰傷的一定不輕。
所以對冥川也沒有甚麼好態度。
進到山洞裡的時候冥川還想追上來,姜南才開口。
“鷹王還是回去吧。”
語氣冰冷,連藉口都不給彼此找了。
之前還會說點你部落忙我有伴侶不需要你之類的話。
現在她周身只散發著拒人千里冷淡氣息。
冥川變成人形站在洞外,“我不想走,能不能留下...…”
他沒有去解釋,沒有去乞求原諒和道歉,他並不覺得自己有錯。
即便這樣會讓雌性更加生氣。
可這就是他們雄性間解決事情的方式。
以後此類事情還會不斷髮生,他不可能遇到後都一一去致歉。
隨後看著姜南從虎背上滑下來,掀開自己的帽簷。
虎嘯主動給她脫掉溼掉的獸皮雨衣。
隨後就能看到露在外面的手臂,她的面板真的很白,白的像是會發光。
一雙眼睛是最引人注意的地方,靈動清澈。
第一次見到姜南時,就被她吸引的地方。
可此時瞳眸依舊清澈卻帶著冷冽,看人的目光猶如寒季實質的冰稜,直直穿透你的身軀,讓你不自覺的想要躲閃。
她的唇緊抿著,眉宇也不平整。
“鷹王是沒地方去嗎?非要賴在別人這裡不走?”
冥川聽到這話就知道自己是被討厭了。
沒有作聲。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些甚麼。
姜南也不慣著他,“你想留就留吧,畢竟鷹王不走,我也拿你沒有辦法。”
餘下的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冰塊,寒冷刺骨。
說完之後的姜南轉身就走,對身邊的虎嘯道。
“把門關上。”
她不想看到這個人,心堵。
冥川躊躇向前,側方的手微微抬起想要叫住姜南。
可是張張嘴,喉嚨處像是被甚麼東西卡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無奈感如潮水般向他衝撞而來。
頭一次覺得那麼無能為力,束手無策。
眼底浮出的慌亂也隨之而來。
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是繼續留在原地,還是選擇默默離開。
就這樣呆呆站在洞外很久很久,
“冥川!冥川!!!”
直到族長懷川急跑過來,跑的太急越過了冥川,他的四隻腳失去協調性,各有各的想法。
急忙往回退。
“還好還好,你沒事,怎麼了?站在這裡幹甚麼?姜南沒對你做甚麼吧?你....沒捱揍吧?”
冥川垂眸,“她沒打我。”
身旁人鬆口氣,“還好還好~”
可是看到冥川像被打了似的哭喪著臉,都快溢位瞳孔的委屈,懷川愣了一下。
這不是沒有捱打嗎?
怎麼還這副神情。
目光落到姜南緊閉的木門,又看了看外面呆站失魂落魄的人。
來回看了幾次。
這才有所察覺,這不跟他被白英趕出洞時差不多。
這冥川是心裡難過。
可也不至於吧,又沒有正式結侶,他們才相處多久。
安慰道,“冥川....姜南和別的雌性可能有點不太一樣,你別太往心裡去,要不我給你介紹別的雌性,放棄姜南吧~做她的伴侶有些難。”
冥川眼中閃爍不定的光到最後覆滅,“懷川,我真的很喜歡她,我從來沒覺得一個雌性對我那麼重要過。”
族長沉默,“.........”
他其實以為冥川會像以前那樣,只是突然對一種事物感到好奇,等到過了那股新鮮勁,就又提不起任何興趣才是。
可忘記對雌性,雄性怎麼可能有不認真的。
冥川也沒有再逗留的打算,他轉變獸型,身姿挺拔,高昂著頭顱。
“懷川,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