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部落走好一會兒,就看到懷晟還有白梵以獸型的姿態從前面過來。
懷晟環視一圈,接著落在前方的姜南他們身上,“就在這附近,雌性不要走太遠,雄性在外圍佈防,不要讓野獸靠近這裡。”
隊伍裡就有雄性默契的離開。
部落的雌性要是出來採集點東西,他們都會先派一小隊人出來,驅趕沿路的野獸,排查未知的危險,確定沒有別的獸人伏擊。
保障部落雌性絕對的安全。
怪不得族長不跟過來。
白梵這時笑眯眯的變成人形,“你們也來了啊,還以為你們喜歡獨來獨往的,怎麼沒把那頭狼獸帶出來,還沒好?你身上可沒他的獸印,放心?”
姜南心咯噔一下,糟糕,把赤焰完全拋之腦後。
走的時候都沒跟他打招呼。
蒼炎把人抱下來,虎嘯也變成人形,其餘身後的人已經帶著自己的伴侶往四周散開。
姜南硬著頭皮,“赤焰不會在部落裡生事的,你不用太擔心。”
應該....不會吧…
她心裡其實不太有底。
這些時日,也算一知半解,赤焰就像那種沒人管束,沒人教導的野孩子,野性難馴。
和虎嘯沒少頂嘴,她相信,要不是他受傷,總覺得他能和虎嘯打起來,蒼炎嘛,他不敢,他知道打不過,在蒼炎面前從來不敢吭聲,可那眼神就沒有服氣過。
大有我可以聽到我絕對不會做的那種態度。
讓姜南自己都有點頭疼。
白梵一眼看穿,“你的表情可不像不用擔心的樣子。”
虎嘯先發聲抬起拳頭,“他敢!要是他敢這樣做,我回去絕對揍他一頓。”
他早就看那頭狼獸不爽了,要是逮到機會,非往死裡揍不可,讓他再趴段時間,這樣和小雌性結侶,就能延長。
簡美看向姜南,“甚麼狼獸?是那天族長帶回來的流浪獸?南南,怎麼回事啊?不是已經趕出部落了嗎?”
“這事吧,也不復雜,就是他現在算是我的第三位伴侶。”姜南尬笑。
簡美臉上出現難以置信的表情,隨即眼裡滿是崇拜。
“南南,你可真厲害,那狼獸回來時他們都說快突破六階了,也算是很強悍的獸人,沒想到南南居然把人馴服了。”
話裡的崇拜顯而易見。
姜南頓時不知道該說點甚麼,只是抬眼看向抱著自己的蒼炎。
蒼炎解釋:“雌性的伴侶越強,證明雌性的魅力也大,這你不知道?”
“倒也不是,就是...有點不適應。”她低頭,只是這種炫耀自家伴侶的事,蒼炎和虎嘯就算了,赤焰還沒和她結侶呢。
被人這樣說出來,感覺上有點奇怪。
懷晟巡視一圈後回來,也化成人形道,“附近已經看過,不會有危險,白梵,我就先回部落順便看著那墨耀不要亂來,這裡你看著。”
“你確定不是先回去看白英?”
懷晟嚴肅的臉有點破防的跡象,倒退一步回來,“那要不你回去,我在這?”
白梵甩臉,“不回,這幾天白英都被那墨耀霸佔著,回去聽白英和他滾床,那我寧願留在這裡,你回去吧。”
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有顧及在場的人,頗有怨婦的形象。
懷晟嚴厲道,“白梵!”
白梵聳肩,“聽到就聽到唄,這都是自己人。”
姜南還算一臉平靜,簡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她聽到甚麼?!祭司和誰?!
白梵那無所謂的模樣讓懷晟一臉無奈,隨即變成獸形。
“那我先回去,你看好這裡,不要待太久。”
“走吧走吧。”白梵抬手,接著看向姜南,“有空你也去勸勸,白英就是聽了你的話,可是對那墨耀偏愛的很,身體都受不住還硬撐。”
又把目光轉向虎嘯,“你跟我去巡邏,她身邊有蒼炎,用不著你。”
虎嘯滿臉不服氣,偏偏白梵說的又是事實,不過也是為了小雌性的安全,轉頭對著姜南道,“南南,我跟著白梵去巡視一圈,一會兒回來找你。”
“嗯,你去吧。”
等虎嘯跟著白梵離開後,姜南也讓蒼炎把她放下來,這邊雖然溼,可是也不至於不能下腳的地步。
下來後簡美立刻圈住姜南的胳膊,“南南,白梵說的甚麼意思?你快跟我說說。”
兩人擁擠在一起,蒼炎和安七就保持適當的距離,讓她們說話,誰都沒有上前。
可是這邊其他雌性見她們過來,也立馬圍了上來。
這是姜南到猛虎部落頭一次感受到部落的熱情。
隨即眾人就圍著姜南找東西。
很幸運的是,姜南還真在這裡發現了土豆。
告訴眾人後,又看到草叢裡的蘑菇,有人說這不能吃,之前有幼崽誤食,拉肚子嘔吐好幾天。
姜南便解釋有毒和沒毒的區分,願意採就採點回去,不願意就算,她只是告訴她們可以吃,信不信就不由她,她從剛才到現在自己說的嘴巴幹了。
這些人一直圍著她問個沒完沒了。
等大家都挖土豆的挖土豆,採蘑菇的採蘑菇,她身邊總算安靜下來。
蒼炎遞過來一個白果,“說了這麼久,渴不渴?吃個果子。”
果然還是蒼炎最懂她,
姜南接過,“真渴了,蒼炎你再一個給我,我給簡美。”
“好。”
簡美不太好意思道,“謝謝你啊南南,你真好。”
“跟我還客氣甚麼,一個果子而已。”
“南南,這蘑菇真能吃嗎?怎麼吃啊,我採了好多在獸皮袋裡,回去你教教我。”
“煮湯,炒啊炸啊都好吃,等會你去我那,我告訴你怎麼做。”
兩人一旁休息吃著果子,聊著這,聊著那。
這時候旁邊雅雅躊躇著靠過來,剛開始姜南視線掃到她的時候,她還會裝作在找蘑菇。
等靠的足夠近的時候,就已經走到姜南的面前。
簡美擰眉,“雅雅,這裡可沒有蘑菇。”
姜南倒是心平氣和,“你是找我有甚麼事吧,你直接和我說就是。”
反正她是看出來,雅雅是故意靠過來想和她說話,只是礙於臉面,或者別的甚麼原因,遲遲不敢走近。
不遠處蘭洋還看著這邊,眼裡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