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嘯抱著姜南來到赤焰這邊的山洞的時候,就看到赤焰毫無生氣的趴在那裡。
身上看不到傷口所在,只看到鮮血染紅了它的皮毛,與他原本鮮紅的皮毛融為一體,只是血結痂的血塊顯得格外刺眼。
耳朵低垂著,尾巴無力地拖在地上。
呼吸沉重而緩慢,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狼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絕望和無助。
他並不喜歡這種甚麼事情都做不了,任人宰割的局面。
在聽到洞口的來人後,狼耳動了一下。
模糊的視線裡有個嬌小的人影靠近,讓他的地界瞬間恢復清明。
是姜南…
“虎嘯,他這樣是不是還要恢復很長時間?”
姜南詢問。
不管看幾次,赤焰現在的模樣真的好慘,當時她在場,看不太清的情況下,就只聽到赤焰發出的慘叫聲。
虎嘯有些吊兒郎當的回答,“也還好吧,八天十天左右也能好個利索的,南南你不用擔心,我們的恢復能力很強的,他死不了,你別靠那麼近,他雖然現在沒流血,可是身上臭的很。”
小雌性那麼愛乾淨,可別被這狼獸碰髒了。
“嗷嗚…”赤焰從喉嚨發出兩聲難受的聲音,目光落在姜南身上。
果然人立馬擔憂的詢問他。
“怎麼了嗎?是哪裡痛了?”
土狼有句話說的沒錯,雌性都是心軟的,赤焰又嗷嗚兩聲,姜南準備上前給他檢查檢查。
虎嘯拉住人,“南南,他明顯裝的。”
“我知道。”姜南拍拍他的手,虎嘯這才鬆開手,隨後對赤焰的語氣冷淡,像是斥責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你別給我裝可憐,哪裡痛就說,你又不是不會說話,我看看需不需要去白英祭司那裡給你拿止痛草。”
赤焰被拆穿,有些無地自容。
“我....我,我就是痛的哼一聲,沒有故意讓你覺得可憐。”
虎嘯在旁呵一聲。
赤焰狼頭壓在自己的爪子上,狼頭側向一邊,不去看姜南。
“我沒事,你回去吧。”
他知道自己讓雌性留下的手段很卑劣。
也知道雌性根本不喜歡自己。
他就是,就是不願意離開,這種感覺特別奇怪。
能待在靠近她近點的地方就行。
至於後面能不能結侶,他其實心裡沒底。
虎嘯被赤焰的態度氣到了,小雌性好心過來看他,那就這冷冰冰的死樣。
“南南,走吧,我帶你回去,別理他,你看你專門來看他,他就這態度。”
赤焰聽到是專門過來看他的時候,紅眸帶著亮光,落在姜南走動的方向,“你特意來看我的?”
“嗯,來看看你恢復的怎麼樣。”姜南大方回應,繞著赤焰已經走了一圈。
在鮮血比較厚重的地方,會上前檢視傷口癒合程度嚴不嚴重。
好在沒有流血,恢復應該只是時間的問題。
這時她發現肚子下方後腿那塊有道很深的傷口,還隱隱透著血珠,肚皮那裡的毛髮少,短,傷口撕裂的很大,她看的也很清楚,
赤焰見她上前,立馬把狼腿靠攏,不讓她再繼續檢視。
“你擋住幹甚麼,讓我看看,肚子那裡還在流血。”
赤焰聽到還往旁挪動,離姜南遠一點,聲音有些嘶啞道,“蹭到的,沒有多嚴重,你別往那裡看了。”
那個地方...可不是現在雌性該看的。
當時打架的時候被地上凸起的石塊劃傷的,在腹部的地方劃了道不小的口子,又受到那條蛇猛烈的攻擊,傷口就擴大加深,至於到現在還有流血。
算是傷的最重的一處了。
而姜南覺得奇怪,“為甚麼?你有傷幹嘛不讓人看。”
虎嘯突然反應過來,拉住還要去檢查的姜南。
“南南,聽話,別去看了,他不會有事的,大不了一會兒我去白英祭司那裡給他拿止痛草。”
獸型肚皮下的地方還能是甚麼,不就是****.......(作者:你們明白的吧?!我就不寫那麼明白,會被禁。)
看虎嘯的模樣跟遇到甚麼不好的事情似的,拉著她就要離開。
赤焰反應也有點激烈。
不就是看個傷口麼。
等虎嘯抱著人回到原本她和蒼炎的山洞的時候,很好奇的還追問了一句。
“虎嘯,你和赤焰是不是有甚麼秘密瞞著我?”
虎嘯臉都皺起麻花,也不想小雌性懷疑他,乾脆最後說起了原因。
這下可好,姜南覺得自己想挖洞藏起來。
對於雄性獸型的時候,她還真沒有考慮他們隱私的地方。
以前看小貓小狗甚麼的,也沒覺得多彆扭。
只是……
蒼炎不會直接傷到最致命的地方了吧?
怪不得赤焰非要賴著她。
罪過罪過…
姜南憋紅了臉最後開口,“那得多疼...止痛草有用麼?”
命根子唉,不是別的地方,突然覺得剛才赤焰嗚咽的兩聲不是裝的。
虎嘯自然不知道姜南想的,摸著腦袋。
“還好吧,就傷口深點,止痛草可以給他止痛的,我晚點去找白英祭司要點就是。”
“要不你現在去吧。”姜南推著虎嘯往洞口去。
虎嘯不是很樂意,小雌性那麼在意那頭狼獸嗎?很喜歡他?
開口,“沒必要那麼急吧。”
姜南仰頭,“這還不急啊?你快去快回,我在洞裡等你回來。”
大致覺得虎嘯不喜歡赤焰,所以對其的傷勢也置之不理。
她才答應和虎嘯結侶,這突然又多個赤焰,換誰心裡都不好受。
可是,姜南心裡過意不去。
蒼炎下手真的是太重了,人家說打人不打臉,也不能走下三路啊。
赤焰賴上她,她也覺得不冤,該負責。
把人半推半勸的推到洞口,虎嘯見姜南快出洞口,立馬把人抱起。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就別出來。”
把姜南抱到洞裡鋪好獸皮的石凳上放好後,這才變成獸型。
走之前還回頭再次宣告,“等我,想做甚麼都得等我回來再弄,無聊的話那邊有我洗好的果子,你吃果子等我回來。”
“好,你去吧,我知道了。”
虎嘯不情不願,一步三回頭,最後依依不捨的才跑向白英祭司那邊。
爭取早去早回,拿了東西就回來陪小雌性。
就是不知道那狼獸做了甚麼,這才見過幾次,小雌性就對他那麼關心。
他捱了蒼炎多少打,蒼炎才允許他靠近小雌性,這赤焰才捱了一頓,就被允許做小雌性的伴侶。
他們間到底差了甚麼?!
這讓虎嘯百思不得其解。
懷揣著一路的疑問跑到白英祭司的山洞。
“白英祭司!白英祭司.........”
這邊姜南等著等著看到山洞角落裡的白骨,那是野獸脊椎或者比較僵硬的部位。
之前並沒有看見洞裡有堆放,看來是蒼炎出去的時候從獸皮空間袋裡拿出來的。
有些可以磨成骨刀,或者骨針,用處挺多的。
她突然有個想法。
自己為何不弄一把弓箭出來,狩獵就算不行,但能用來保護自己,而且,也可以是日常的鍛鍊。
想著的同時她就跑到那一堆骨頭裡挑挑揀揀,太重的不行,太輕的不行....
這邊虎嘯跑回來,甩幹自己毛髮上的水,又催動風異能吹乾自己的頭髮。
看到姜南在搬弄骨頭,立馬走上前。
“南南你在做甚麼,骨頭有些部位很尖銳,戳到你自己怎麼辦?”
“虎嘯,你回來了啊?拿到了麼?我就是想做把弓箭,很小心的。”
虎嘯捱過來,“白英祭司不在洞裡,我自己去拿的,已經給他了,你說的弓箭是甚麼?”
“一種防身的武器,可以遠端射擊,我以前專門學過,可以....”姜南差點脫口而出以前的事情,隨即抿唇,“....可以用來鍛鍊身體,也能保護自己,一會兒你幫我,做出來你就知道了。”
虎嘯拿過她手裡的骨節,“我來,你要哪個跟我說就是,不用你動手,說了要等我回來的。”
說著還有點生氣。
小雌性要是把自己弄傷了可怎麼辦。
姜南看他發小脾氣,立馬哄道,“下次不會啦,我覺得這種事情自己也可以,所以沒想那麼多。”
何況,她只是被蒼炎全方位保護的很好,不代表甚麼都不行。
除了做飯一般。
虎嘯語氣瞬間軟下來,“那也得等我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