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氣呼呼走路都異常用力,光腳走在石板上啪嗒啪嗒響。
看到姜南時,氣的心口慌。
當初怎麼就允許這倆加入部落呢。
簡美看到姜南立馬招手,“南南,我在這~”
人群裡簡美算不上起眼,她對面還站有雅雅還有昨天參與打架的其他雌性,她們臉上身上還有大大小小好的淤青傷口。
,有些雌性身後還跟著她們的伴侶,只不過傷的更重,還有幾個是獸型的姿態趴地上都沒起來。
即使族長山洞大,現在顯得也是異常擁擠。
再看姜南依舊光彩照人,都是獸靈果的功勞,讓她睡一覺啥事沒有。
注意到簡美也傷的不輕。
“疼麼?一會兒出去我拿個東西給你。”姜南沒有直接說明獸靈果。
這東西蒼炎見她吃完都會摘回來,獸皮袋裡還有預存,但還是不要讓別人知道她還有比較好。
“我沒事,南南,我跟你說.......”
簡美小聲的將蒼炎今早把昨天參與打架的雌性的伴侶從山洞拽出來,直接拖到部落門口打了一頓的事情說一遍。
最後還追問,“這事你知道嗎?我看族長派人去喊你的時候,是你伴侶自己過來的,還以為你不會來。”
姜南無奈瞥了身後站著的蒼炎,因為雌性較多,他也沒有那麼不識趣硬往她身邊擠。
簡美說的話蒼炎自然聽到。
等姜南的視線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甚至一副無所謂我下次還敢的模樣,
姜南看一眼後移開,“族長怎麼說?”
“族長啊.......”簡美剛說。
族長直接帶著個人情緒冷笑道,“我哪敢這麼說?你伴侶連我都敢揍,要不讓你伴侶來當族長!”
姜南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看情況氣的屬實不輕。
一側的雅雅立馬不幹,揚言,“族長,你怎麼能讓冷血的流浪獸當族長!是想他害死大家嗎?!”
洛白才是能當族長的人選,這個是部落公認的!
姜南不甘示弱上前,“我是不是說過你再說我家蒼炎是流浪獸,我就跟你沒完!”
甚至躍躍欲試。
跟不講理的人,拳頭才是硬道理。
雅雅不自覺退後一步。
昨天那麼多人都沒在姜南身上留下甚麼傷,她算是知道自己打不過姜南,比力氣她有自信姜南肯定比不過她,只是姜南從來不正面和她打。
用的方式很奇怪,她被傷的不輕。
捂著受傷的胳膊退後,眼淚直接掛在臉上。
洛白直接心疼抱著人,“你不要太過分!”
蒼炎強壯的身軀同樣介入眾人視線,“再用那種眼神,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來,”
聲音不卑不亢,卻讓人膽戰心驚。
似乎下秒他就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好啦!!!”族長拍腿而起,“我還沒死呢!”
白英祭司卻在旁來了一句,“還不如死了呢。”
族長瞬間沒脾氣,咒怨的眼神簡直都快哭出來。
“怎麼?還說不得。”祭司沒理會他可憐巴巴的眼神,繼續道,“人到齊了,這事情前因後果大致情況如何,雅雅你沒甚麼話要說嗎?”
“我,我,是我帶人去找簡美麻煩,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我願意認錯,可是真的不是我推的秋禾,我當時拉著姜南呢,大美和初晴看到的呀。”
被突然點名的兩個雌性點頭,說著確實是這樣沒錯。
接著雅雅將目光冷冰冰的落在姜南身上,“我們幾個人都沒打過她,你看看我們身上的傷,再看看姜南,她一點事都沒有。我們自己都顧不上,怎麼會去推秋禾。”
其他和雅雅同一陣地的幾人瘋狂點頭,個個開始眼淚汪汪,可憐兮兮,對著自家伴侶抱怨“痛~”
姜南看著他們做作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才是受害者。
“那你們是承認你們這一大~群~人,確實是去找簡美的麻煩,難道部落面對這樣的事情不管?你們幾個都有伴侶可以叫苦喊痛是吧?欺負簡美一個人是麼?”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心虛,有人小聲嘀咕。
“大家都是鬧著玩,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們相處的時間比你多多了,你才來部落幾天,哪裡知道我們的感情。”
姜南看傻子一樣目光凝聚到她身上,“怎麼剛才雅雅說的你沒聽到,她自己都承認去找簡美麻煩,你這樣狡辯自己信嗎?要不我和簡美揍你一頓,說是感情好鬧著玩唄,可以嗎?”
那個雌性立刻躲在人群后面,不再出聲。
畢竟姜南的武力值她算是見識過了,惹不起,惹不起。
簡美在旁一臉崇拜。
雅雅心裡叫罵,真是蠢死了。
看到姜南得意的模樣,“這事簡美啊,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也只是看你和虎嘯走得近,心裡嫉妒。
你知道姜南沒出現前,我一直都很喜歡虎嘯的,可是沒想到後來姜南來對虎嘯也有意思,也不知道你也喜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這話聽著要挑撥簡美和姜南的關係,可是她錯了,簡美不喜歡虎嘯,姜南對虎嘯暫時也沒有那個意思,只是虎嘯的單相思。
姜南漫不經心道,“你這話是說只要喜歡過虎嘯的雌性你都要上門打一頓?那你之前這種事在部落做了不少吧,畢竟你的伴侶洛白,可是很優秀,喜歡他的雌性應該不少。”
雅雅當即急了,“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洛白你要相信我。”
這事當然有,可她怎麼會在眾人面前承認,尤其是洛白也在。
洛白自然相信他的伴侶,“雅雅,我相信你的,這事是你一時衝動,我知道你不會這麼做的。”
雅雅撲在洛白懷裡,“我知道錯了,我已經道歉了,為甚麼還抓著我不放,誰沒有犯錯的時候,再說我真的沒有推秋禾,
我是看秋禾伴侶都不在,怕懷孕的她沒人照顧,這才把人叫過來,這樣我能照顧到,我並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啊,要是知道的話,我一定不會叫秋禾跟我一起的。為甚麼非要說我推了秋禾,那不是想要我死嘛~”
姜南這次還沒開口,右後側的簡美聽到這些話,早已經氣的不行,衝出來,“你們怎麼可以這麼欺負南南!平日裡讓所有人不要和南南接觸就算了,現在居然在祭司面前還撒謊!就不怕獸神聽到會懲罰你們嗎?!”
有人面色驚慌,有人眼裡盛滿恐懼。
獸神可不是開玩笑。
雅雅可不能讓她們說出點甚麼,到時候她都沒法在部落待下去。
洛白....
洛白肯定也會對她不滿。
在洛白心裡,她溫柔,體貼,從不會做傷害別人的事。
絕對不能變成最壞的結果。
“簡美!你也不能幫姜南這樣冤枉我啊!大家好歹是一個部落的,我要真敢這麼做,為甚麼大家都不說?”
雅雅急的眼淚嘩嘩掉,“我知道你和姜南關係好,你從來這裡後就一直說,看見是我推的秋禾,我跟秋禾可是一起長大,她懷了崽子,昨晚我擔心的一晚沒睡,實在不行,大可以去問秋禾啊,到底是不是我推的。”
簡美氣的也不知道怎麼辯駁,耿直脖子。
平時就是老實巴交的模樣,吵架甚麼的根本不行,不然也不會老是被雅雅她們取笑欺負。
最硬氣的也就是昨天打架的時候。
咬牙道,“問就問!你以為我會怕!”
“簡美~”姜南把人拉回來。
她反正算是看出來了,不管怎麼說。雅雅都會有自己的辯詞。
而且看祭司把他們叫過來,而不是直接處置雅雅來看,這件事情怕是已經有了決斷。
只是不是自己想的結果而已。
她看向白英祭司,“這件事情我相信白英祭司已經有判斷,你沒必要去爭執,我們沒做過的事情,誰也不能冤枉我們。”
白英祭司眯眼,這姜南倒是聰明的人,開口。
“這件事情我已經問過秋禾了。”
“怎麼說的?”雅雅緊張追問。
她原本以為秋禾和幼崽都會死,沒曾想都活下來。
昨天在秋禾洞外等了許久,直到白英祭司出來。
可是…她想進去的時候,秋禾的伴侶卻說她休息睡了。
姜南看過去,雅雅有些心虛。
來了句,“我很擔心秋禾…”
白英祭司沒管她,繼續道。“秋禾說她是自己摔倒的,跟你們都沒有關係。”
此話一出,不少人鬆口氣,簡美還想上前理論,被姜南拉住衝她搖頭。
看來果然是這樣,憑藉叫雅雅這個雌性的脾氣,以前部落裡這種事發生的只多不少,但是沒有人告發她,那麼就有點讓人深思了。
既然秋禾都不願意把事情真相說出來,她們在這裡爭論不休又有甚麼用,所以攔著簡美出去。
簡美看著雅雅頓時神氣起來的臉,覺得胸口悶。
一直等在外的虎嘯看到雅雅和洛白等人先出來。
雅雅淚眼朦朧的上前,眼裡有光,“虎嘯~事情弄清楚,是秋禾自己摔倒的,不是我。”
她怕姜南在虎嘯面前故意說她壞話。
虎嘯不理解她為甚麼對自己這麼說。
“嗯,事情弄清楚就好,我就說姜南不會做傷害別人的事情。”接著目光往她們後面找尋。
還沒有出來嗎?
雅雅自然發現虎嘯對於自己的冷淡,看著虎嘯手腕上六個獸環。
不想讓他成為姜南的伴侶。
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口,“虎嘯,今天那蛇……蒼炎把部落不少雄性都打了一頓,很過分的,你看看大家都受傷了,你,你想追求姜南,會被他欺負的,我不想你受傷。”
洛白不悅但最終忍住,今早的打架他也是其中一份子,雖然很不甘,但不得不承認和蒼炎之間的差距。
虎嘯聽的不認真,回答的也很敷衍,“哦,好,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虎嘯~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甚麼?”
“嗯?你說甚麼?”
雅雅被虎嘯這樣的態度氣到。
洛白開口,“雅雅,我帶你先回去休息,你身上還有傷。”
雅雅最終只能隨洛白回去。
繃緊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都怪姜南!
.....
等姜南他們出來的時候,蒼炎抱著懷裡的人。
“你要是覺得還有氣,我再把他們拉來揍一頓。”
姜南原本皺起的小臉破開冰峰,
“你沒看到族長都快被你氣死了,他背後黑青黑青的傷你打的?”
她沒想到雅雅在部落裡的地位居然還挺高,她的阿父們為保護部落丟掉性命,阿母曾是位巫醫的繼承者,部落遇到突襲,有幾個雌性還有雅雅的阿母一同被抓去。
聽說最後那幾個雌性都安全回來,只有雅雅的阿母被流浪獸輾轉,生死未卜。
聽說雅雅的另外兩個阿父也因為救雅雅的阿母,犧牲了。
她的兩個兄長前些年要去尋自己阿母,雅雅還小,就只剩下雅雅在部落裡算是被大家縱容長大的,怪不得性格那麼囂張霸道。
聽完這些後姜南哪裡不明白祭司的意思。
她說私底下會讓雅雅和秋禾道歉的。
也會來跟自己道歉。
事情就這麼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