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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在泥濘中掙扎的棒梗

這是何雨柱的第三個孩子,也是第二個女兒,小小的一團裹在在襁褓裡,眉眼間帶著幾分梅亞惠的柔和,又隱約透著何雨柱的硬朗,血脈相連,骨肉至親,那份刻在骨子裡的牽絆,在何雨柱心頭輕輕漾開。

病床上,梅亞惠剛經歷生產的疲憊,臉色還有些蒼白,髮絲也略顯凌亂,可看向襁褓中女兒的眼神,卻盛滿了化不開的幸福,聲音輕緩又溫柔:“何大哥,你給女兒起個名字吧。”

何雨柱的目光從女兒粉雕玉琢的小臉上移開,下意識掃向床邊的梅懷瑾。

果不其然,他的臉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急切,那模樣,分明是急著要爭這外孫女的命名權。

何雨柱眼底掠過一絲笑意,語氣溫和又得體:“亞惠,咱女兒的名字,就交給咱爸起吧。”

這話一出,梅懷瑾臉上的焦急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笑意,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他朝著何雨柱投去一個“你小子真懂事”的讚賞眼神,語氣都輕快了幾分:“我早就琢磨好寶寶的名字了,就叫梅子珺,你們看怎麼樣?”

蘇夢雲聞言,微微垂眸思索片刻,指尖輕輕拂過襁褓邊緣,隨即緩緩頷首,語氣裡滿是讚許:“珺,美玉也。這名字好,寓意咱寶寶一生冰清玉潔,溫潤如玉,往後平安順遂,被人捧在手心當珍寶疼惜。我覺得不錯,何生,你看呢?”

何雨柱俯身,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女兒舉在頭頂的柔軟的小拳頭,心頭瞬間被暖意填滿,軟得一塌糊塗:“好,咱家寶寶就叫梅子珺。”

說完,他抬眼看向蘇夢雲,語氣恭敬又貼心:“媽,寶寶的小名,就勞您來取吧。”

蘇夢雲愣了一下,下意識指著自己,眼中滿是驚喜,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敢置信:“讓我起小名?”

不等何雨柱和梅亞惠應聲,她又急急忙忙開口,生怕晚一步就沒了機會,語氣裡滿是急切:“好,好,我想想,我好好想想。”那模樣,竟像是怕女兒和自己爭這份殊榮一般。

她沉吟片刻,眉頭微蹙,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絕佳的名字,語氣輕快又歡喜:“寶寶的小名叫可人,怎麼樣?可愛的可,親人的人。”

“好!”

病房裡,梅懷瑾、梅亞惠和何雨柱幾乎異口同聲地叫好,語氣裡滿是贊同。

梅亞惠更是輕輕拍了拍手,眼底滿是歡喜:“可人,這個名字太貼心了!更妙的是,‘可’和‘人’合在一起,正是何大哥的‘何’字,冥冥之中便藏著血脈牽絆,既是割不斷的親情,也是命中註定的緣分。”

何雨柱看著襁褓中熟睡的女兒,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語氣真摯:“這個名字起得好。可人,就是上天贈予我最好的禮物,也是我往後滿心牽掛、拼盡全力也要守護的珍寶。”

孩子平安降生,母子皆安,最歡喜的莫過於梅懷瑾和蘇夢雲這對外公外婆。

兩人圍著小小的襁褓,愛不釋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寶寶軟乎乎的小臉蛋,又輕輕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腳丫,嘴裡不停唸叨著“真乖”“真好看”“我的乖可人”,眉眼間的歡喜快要溢位來。

兩人忙前忙後,端水擦臉、整理襁褓,縱然疲憊,臉上卻始終掛著滿足的笑容,那是為人長輩最純粹的幸福。

何雨柱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頭一片安穩,這大概就是最美好的生活模樣吧!

接下來的一個月,何雨柱推掉了所有無關緊要的工作,寸步不離地陪在梅亞惠和小女兒可人身邊,悉心照料,直到梅亞惠順利出了月子,他才安心交代好一切,結束了在港島的事務,啟程返回內陸。

這世間,有人在歲月裡安享幸福,自然也有人在泥濘中掙扎,承受著命運的磋磨。

南鑼鼓巷,青灰的磚牆,斑駁的院門,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煙火氣,卻藏著幾分不太平的喧囂。

何雨柱和任曉旭領著何曉和何昊,慢悠悠地朝著95號院走去。剛走過帽兒衚衕口,就聽見前方傳來幾個半大孩子的叫嚷聲,語氣裡滿是戲謔和嘲諷,順口溜說得又響又髒:“閒著沒事帶個D,你X看見真叫好,一不小心沒避好,弄出你個大殺D!”

這話粗俗不堪,字字刺耳,那幾個孩子的聲音尖利,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頑劣,分明是在故意罵人。

同時,衚衕裡還傳來不少看客的起鬨聲,笑聲戲謔又刻薄,襯得這巷子愈發喧鬧。

何雨柱和任曉旭對視一眼,眼底都掠過一絲無奈的笑意。這幾個半大孩子,年紀不大,嘴卻這麼髒,這般罵人,怕是遲早要惹惱人。

果然,下一秒,就聽“嗷”的一聲怒吼,帶著極致的惱怒和委屈,衝破了喧鬧:“宋老三,你們欺負人,我打死你們。”

嗬,這聲音,何雨柱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是棒梗。

看來,自從秦淮茹被遊街示眾之後,棒梗的日子,是真的不好過了。

“噢噢噢,破鞋的兒子還敢兇人?來啊,你打不著小爺!”一個男孩兒的聲音傳來,語氣欠揍得很,還帶著幾分得意的挑釁。

“哈哈,就是就是,打不著打不著。破鞋的兒子,也配跟我們叫板?”另一個孩童的聲音附和著,笑聲裡的嘲諷毫不掩飾。

何雨柱和任曉旭加快腳步,繞過拐角,眼前的景象便清晰起來:五個十一二歲的孩子,圍成一圈,死死堵著棒梗,一個個臉上都還著嘲諷之意,眼神裡也滿是惡意。

棒梗站在中間,臉上滿是淚痕,眼眶通紅,嘴唇咬得發白。

那些順口溜、那些刻薄的話語,像一根根鋒利的針,密密麻麻地紮在他的心上,一遍又一遍,撕扯著他的自尊。

他再也忍不住了,積壓在心裡的憤怒和委屈一下子爆發出來,他轉過身,朝著罵得最兇、語氣最欠揍的的一個孩子衝了過去,他像是一頭被惹急了的小獸,雙眼赤紅,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拳狠狠砸在了對方的臉上。

“啊……棒梗,你個破鞋的兒子還敢打人!”捱打的男孩兒慘叫一聲,臉上瞬間泛起紅印,也被惹惱了,立刻揮拳還手,兩人扭打在一起,滾在了地上。

棒梗打得格外兇狠,不管對方怎麼拳打腳踢,不管自己身上有多疼,他只是紅著眼,拼命地揮舞著拳頭,像是要把這些日子積壓的所有委屈和憤怒,都發洩在這一拳一拳裡。

另外四個孩子見同伴被打,頓時不幹了,紛紛嚷嚷著“敢打我們兄弟,找死!”,立刻一擁而上,直接將棒梗拉住,然後就將他按倒在地開始拳打腳踢,棒梗被打得慘叫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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