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中帶著敬佩:“外面人人都在誇工程偉大,誇建設者了不起,卻沒人知道,真正發揮大作用並穩住錢袋子的人是誰。”
何雨柱笑了笑,不以為意:“我本來就不是圖名的人。事情辦成了,大家有水喝,港島不再受乾旱煎熬,內陸與這邊的關係更近一步,比甚麼都強。”
梅亞惠望著他,眼神柔和,這就是自己的何大哥,身上始終有一種迷人的特質,讓自己從心到身都徹底沉淪。
他可以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精於算計,寸步不讓;也可以在家人面前溫柔寵溺、毫無底線;更能在大是大非面前,放下私利,扛起責任。
這樣的男人,又怎能不讓人痴迷。
吃過飯,上了三樓茶室,裡面安靜雅緻,兩人靠窗而坐,窗外是車輛不多的淺水灣道和淺水灣海域。
眼前是無邊無際的碧藍,身邊是愛人溫柔的目光,這樣的畫面讓何雨柱心馳神往,這裡,也是屬於自己的寧靜港灣。
梅亞惠輕挽衣袖,露出纖細的手指,優雅的拿起茶壺,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從容和淡定,宛如畫中的仙子,動作輕柔,滿含古典的韻味,很快,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何大哥,我也算喝過不少種類的茶,但喝來喝去,還真是你帶過來的最好,感覺茶中飽含著靈性,身體素質都提高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這是純野生的茶,確實是極為難得,吸收了天地之氣,喝它就是用天地之氣滋養身心。”
開玩笑,這可是空間出品,靈泉水灌溉,可以說是蠍子拉屎世上獨一份。
兩人默契的喝著茶、聊著天,看著窗外的美景,只覺心情愉悅。
過了一會兒,梅亞惠先抬起頭,目光認真而堅定的看著何雨柱,態度鄭重的說:“何大哥,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語氣非常直接,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你說。”何雨柱看著她,“只要我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梅亞惠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臉上浮現一抹紅潤,緩緩道:“你當然能辦到。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啊?”何雨柱有點兒懵,這話題,有點兒出乎他的意料。
“啊甚麼呀,我說,我想給你生個孩子。你不願意嗎?”梅亞惠目光凌厲的看著對面。
何雨柱哈哈一笑:“亞惠,你想甚麼呢?我怎麼會不願意,我巴不得呢。”
“哼,算你識相。”梅亞惠嬌嗔道。
“怎麼現在就想著生孩子了?”何雨柱有些奇怪,畢竟,梅亞惠現在還沒滿24歲,年紀並不算大。
“何大哥,我可是知道,任家姐姐就是在24歲生的孩子,我也得在25歲以前生。”
“哈哈哈,你連這個都要比呀。”
“這可不是比,而是很有必要的事情。何大哥,從政這條路,要想走得遠、走得穩、走得高,單靠能力和背景可不夠,還需要一個完整的形象。”
何雨柱微微挑眉:“完整的形象?”
“對。”梅亞惠點頭,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公職人員要面對社會,一個單身女人,會遇到很多不必要的議論、揣測、阻礙。別人會說你無牽無掛、沒有根基、不夠穩重,甚至會用各種難聽的話來抹黑。”
“所以,你想要結婚生孩子,堵住悠悠眾口?”
梅亞惠抬眸,直視著他的眼睛,沒有絲毫閃躲:“對,何大哥,我知道,你的身份不允許你在港島再結一次婚,而我也決不會找其他人嫁了,我還要給你生孩子。所以……”
何雨柱大致已經猜到,她接下來要說甚麼。
果然,只聽梅亞惠繼續道:“所以,我需要一個名義上的婚姻,這樣,我才能生下一個屬於你和我的孩子。”
說到 “孩子” 兩個字,她的聲音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溫柔。
“我媽咪想了一個辦法。”
“她要我先懷上你的孩子。”
“然後,讓我找一個可靠的人,來一場假結婚。”
何雨柱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他沒有驚訝,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等待她把完整的計劃說出來。
對於蘇夢雲想到的辦法,梅亞惠早已在心中反覆推演過無數遍,此刻說出來,條理清晰:
“我會找一個背景乾淨、沒有牽扯、願意配合的男人,跟他登記結婚。領證之後,他對外扮演我丈夫一段時間,等風聲過去、形象穩住,我再立刻和他離婚,給他一筆足夠豐厚的補償,讓他離開港島。”
“孩子生下來,名義上是婚內所生,不會有任何非議。對外,我是已婚、離異、獨自帶孩子的獨立女性;對內,孩子是我們倆的,我會親自撫養,給他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未來。”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問道:“亞惠,這個事,為甚麼沒提前和我商量一下呢?”
他不是迂腐之人,更不是不懂變通之輩。
在京城四合院裡,甚麼奇葩事沒見過?甚麼歪理沒聽過?相比之下,梅亞惠這個計劃,雖然驚世駭俗,卻足夠理智、足夠清醒、足夠負責。
她沒有委屈自己,沒有隨便將就,沒有傷害別人,只是用一種非常規的方式,去完成自己想要的人生。
而且,她要的孩子,是他何雨柱的孩子,他沒有理由拒絕。
但是,整個計劃幾乎讓自己缺席,這怎麼可以?
“亞惠,其實,我可以再辦一個身份,由這個身份和你結婚,不用假手他人。”
“何大哥,這個辦法我也想過,但是,結婚的時候,你畢竟是要出面的,這樣,肯定會被人看到,再怎麼樣都是一個弊端,萬一被人發現,對你不好,咱們不能冒這個險。”
還真是美人情重!
何雨柱心裡極為熨帖,梅亞惠是真的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了。
但是,自己不能讓她這麼辦,不能讓她承擔這樣的責任。
想到這裡,何雨柱心中那點僅存的顧慮,也瞬間煙消雲散,自己這一生,註定不會只有一段緣分,不會只有一個家。
任曉旭在京城,為他守著小家,帶著一雙兒女,安穩幸福;
梅亞惠在南方,為他撐起另一片天地,聰慧獨立,志同道合。
兩個人,都是他在乎的人,他不想虧欠誰,也不想辜負誰,只能儘自己所能,給她們足夠的保護、足夠的底氣、足夠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