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豔紅那是啥人?有想法,有主見,性子也大氣,一開始忍,是沒辦法,現在忍無可忍,直接就跟閻老摳抗爭了。”許大茂豎起大拇指,對蔡豔紅讚不絕口,“這媳婦厲害,直接跟閻解成說,要麼改善家裡伙食,頓頓能吃飽飯,要麼就不交工資,她要跟閻解成出去單過,過兩人的小日子。”
“還要求減少上交工資的數額,不能全讓閻老摳攥著。這一下,可把老閻頭急壞了,天天在家說教,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家裡鬧騰得雞飛狗跳,咱全院都聽得見。”
許大茂講得眉飛色舞,京片子幽默風趣,一院子人聽得哈哈大笑,連楊母都忍不住笑罵:“這閻老頭,真是守著錢罐子過日子,這輩子算是活明白了。”
何雨柱聽完,搖著頭笑了起來,語氣裡滿是嘲諷:“老閻家那套家訓,說起來是千古真理,可你們看看他們實際是咋做的?全是反著來的!”
“嘴上喊著勤儉持家,算計過日子,實際上就是把全家人都活成了儲蓄罐,貪錢都貪到臉上了,一天不撿到錢,就跟自己虧了似的。這種人,把錢看得比親情、比日子都重,遲早得遭反噬,摳到最後,啥也落不著!”
這番話,說得一針見血,眾人紛紛點頭附和。何大清也跟著嘆了口氣:“閻埠貴這人,一輩子就愛算計,到頭來算來算去,算的全是自己家裡人,沒意思,太沒意思了。”
“還是蔡豔紅這姑娘好!” 許大茂又忍不住誇了起來,“為人敞亮,不張揚,心裡有主意,還能管得住閻解成。現在閻解成對她服服帖帖,全聽媳婦的。三大爺攤上這麼個兒媳婦,也算遇上對手了!”
眾人聽了,也都連連點頭,對蔡豔紅讚不絕口,都說這姑娘明事理、有骨氣,不像一般女人那樣只會逆來順受。
聊完閻家的熱鬧,許大茂話鋒一轉,又扯到了院裡另一戶人家,賈家。
他故意壓低聲音,一臉八卦,神神秘秘地說:“除了三大爺家,咱院裡還有樁新鮮事,秦淮茹在廠裡,可是有點情況。”
這傢伙說起別人的是非,向來毫無顧忌。
何雨柱眉頭微微一皺。自從他來到這裡,就早已和秦淮茹斷得乾乾淨淨,此刻聽見她的名字,也不插話,只是靜靜聽著。
許大茂撇著嘴,語氣裡滿是不屑,還添了幾分誇張:“秦淮茹現在在廠裡,可真是長袖善舞,跟廠裡那些男工人走得近,說說笑笑,曖昧不清。她圖啥?還不就是為了多蹭幾個白饅頭,往家裡帶,貼補她家那幾口人。”
“你們說說,她一個正式工,在國營大廠上班,工資並不算低,福利又好,逢年過節,春聯、年貨樣樣不落。家裡的男孩就棒梗一個,日子能差到哪兒去?非要把自己說得有多可憐似的。寡婦日子不好過,也沒她這麼過分的!”
許大茂說話向來不留情面,三言兩語,就把秦淮茹說得不堪至極。
沈明雲在一旁輕輕拉了拉他胳膊,示意他別亂嚼舌根,可許大茂嘴快,早就一股腦全倒了出來。
何大清聽完,放下茶杯,沉聲道:“賈家不窮,至少還沒到吃不上飯、穿不上衣的地步。賈東旭走了之後,廠裡給的撫卹金不少,秦淮茹工資穩定,還有各項福利,養活三個孩子綽綽有餘,根本不至於餓肚子。”
“就是愛佔小便宜,總覺得別人都該幫她,把旁人的好心當成理所當然。時間長了,誰能受得了?”
楊母也跟著點頭:“我也覺得賈家不窮。我可是聽說,賈張氏每個月吃止疼藥,就要花三塊錢。而且賈家三個孩子吃的是二合面,賈張氏也跟著吃,就秦淮茹自己吃棒子麵。”
何雨柱沒開口,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賈家那點事,他從前看得最透徹。
賈張氏好吃懶做、撒潑打滾;秦淮茹精明算計,一門心思佔別人便宜;棒梗自賈東旭死後,性子也變了許多,漸漸變得冷漠自私,一身毛病。
究其根源,一是賈張氏的歪理教導,二是秦淮茹無底線的溺愛。
這一家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而就在何家這邊閒話家常的時候,95 號四合院裡,正上演著一場鬧劇。
二大爺劉海中,一輩子就愛當官、愛管人、愛擺架子,總想著在院裡說一不二,在廠裡也要處處顯得自己有本事。
賈東旭沒了,賈家只剩秦淮茹一個女人帶著孩子,還有個婆婆賈張氏。
劉海中覺得自己是二大爺,理應“照顧”一二,既能落個好名聲,又能彰顯自己的權威。
再加上秦淮茹在廠裡時不時找他幫忙,弄得劉海中自信心爆棚,覺得自己是被人需要、被人敬重的人物。
於是他主動找上門,拍著胸脯對賈張氏說:“賈家嫂子,你放心,賈家有甚麼困難儘管找我。我是院裡的二大爺,肯定給你們撐腰。秦淮茹在廠裡,我也會多照看,不讓她受委屈。”
他本以為這番話能換來感激,沒想到,直接捅了馬蜂窩。
賈張氏本就蠻不講理、心思齷齪,看誰都覺得不懷好意,一聽劉海中這話,再瞧他那副刻意親近的模樣,當場就炸了毛。
她立馬認定,劉海中沒安好心,是惦記她兒媳婦秦淮茹,存著骯髒心思,想佔秦淮茹便宜!
賈張氏本就是撒潑打滾的好手,脾氣一上來,甚麼都顧不上了,當場就發飆。
“劉海中,你個烏龜王八羔子,一肚子壞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甚麼算盤。你是不是看我們賈家孤兒寡母好欺負?告訴你,呸,沒門。瞎了你的心!”
偏巧二大媽田桂芳也在旁邊,賈張氏二話不說,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打得田桂芳當場懵在原地,捂著臉,半天沒回過神。
賈張氏叉著腰,尖利的罵聲響徹整個四合院:“你個老不死的,管好你家男人,少來我們賈家獻殷勤,打的甚麼骯髒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想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沒門,以後離我們賈家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