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接過名單,目光掃過,上面共列著二十八人,皆是段希文的親信,也是這支部隊的所有高層與部分中層。
看來,段希文金盆洗手退隱的決心,早已堅定不移。
“老段,我不能委屈了你,這樣安排你看怎麼樣。你的部隊,我會派人過來接管;你和名單上的人,全部移居港島。除了你們自身積攢的錢財帶走以外,我會給你安排一棟寬敞的別墅,再給你兩百萬港幣;其他人,每人一套住房,外加三十萬港幣,足夠你們在港島安安穩穩過日子了。你看如何?”
段希文聽後,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眼眶瞬間泛紅,聲音也有些哽咽:“何先生,謝謝您,您的安排,我萬分滿意。這輩子,能遇到您這樣的貴人,是我段希文最大的幸運。”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不必客氣。雖說我們相處的時間不算長,但你的為人,我信得過。港島是個好地方,你和這些兄弟們可以聯合起來,成立一家地產公司,憑你們的能力,一定能有不錯的發展。”
“多謝何先生提點,我一定會好好考慮。也請您放心,即便我不再帶兵,我也永遠是您的人,絕不會與那邊有任何牽扯。”段希文再次鄭重表明態度,他心裡清楚,這既是承諾,也是自保,更何況,他也確實從未與那邊有過任何往來。
“哈哈哈,好,我信你。在接管部隊的人到來之前,礦區和部隊的事宜,還得勞你多費心。”
“是,何先生放心!”
隨後,何雨柱不再停留,即刻啟程回國,將緬北厚江礦區的平定情況,以及段希文的退隱請求,一一向上層彙報。
此事引起了上層的高度重視,迅速組織召開專題會議商討,最終做出決定:從西南軍區退役戰士中挑選五百人,派遣前往緬北,正式接管厚江礦區與段希文的部隊。
一個月後,一支紀律嚴明、裝備精良的隊伍抵達厚江礦區,帶隊負責人名叫尚雲舟,曾是大校軍銜,不僅有著豐富的軍事指揮經驗,更擅長部隊管理與地方協調,足以勝任這份重任。
閒聊間何雨柱更是得知,尚雲舟是景頗族人,與緬國的克欽族同宗同源。
此次隨行的人員中,還有不少景頗族、傣族、佤族人,與緬北的撣族、佤族在語言、文化、歷史與習俗上高度契合,甚至有著共同的祖先。
何雨柱不禁暗自佩服上層的高瞻遠矚——這絕非他所能企及的眼界,他能看清五步之後的局勢,而上層卻能運籌帷幄,看清十步之外的佈局。
何雨柱親自主持了交接儀式,將厚江礦區的管理權與部隊的指揮權,正式移交到尚雲舟手中。
尚雲舟鄭重表態,必將恪盡職守,好好管理礦區、訓練部隊,確保礦區的安全與正常運轉,絕不辜負何雨柱與國內的信任。
交接完畢後,段希文、平景皓等人立刻收拾好行囊,跟隨何雨柱一同進入雲南,隨後一路向東,奔赴港島。
抵達港島後,何雨柱兌現承諾,為他們安排了寬敞舒適的住所,彼此相鄰,又為每個人開設賬戶,存入了承諾的款項。
看著何雨柱言出必行,段希文等人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在何雨柱的幫助下,段希文聯合手下親信與族人,成立了一家地產公司,再加上他們這些年在緬北積累的財富,公司很快步入正軌,生意日漸紅火,漸漸成為何雨柱商業帝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從此,段希文徹底告別了刀光劍影的軍旅生活,在港島過上了安穩平靜的日子,平日裡打理公司,何雨柱來港島時,便登門相聚,閒暇時與家人、朋友煮茶閒談,終於實現了自己渴望安穩的心願。
此時的港島,梅亞惠早已在社會福利署站穩了腳跟,工作做得有聲有色,不僅得到了上司的賞識,更贏得了民眾的一致認可。
何雨柱看著二老婆忙碌而充實的身影,心中滿是驕傲,他從未想過,港島未來那位聞名遐邇的“鐵娘子”,正在此刻悄然成長。
安排好港島的一切,何雨柱的心早已飛回了京城,飛到了一雙兒女身邊,家中的牽掛,讓他歸心似箭,腳步也變得匆匆。
9月15日下午1點,一列從南方駛來的火車,緩緩駛入京城站,汽笛長鳴一聲,渾厚而悠長,像是在向這座千年古都,訴說著遠行之人的歸鄉情愫。
車門緩緩開啟,人流有序湧出,其中一道挺拔的身影格外惹眼,何雨柱身著合體的中山裝,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帶著一身風塵,卻難掩眼底的急切與歡喜。
他走下火車,抬頭望向天空,天高氣爽,雲淡風輕,一如他此刻豁然開朗的心情。
坐上前來迎接的吉普車,何雨柱目光不停地打量著窗外的景緻:前門外的大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腳踏車的鈴鐺聲叮鈴作響,清脆悅耳;國營商店的玻璃櫥窗擦得鋥亮,裡面陳列的商品整齊有序,透著一股安穩日子獨有的煙火氣,這種煙火氣,質樸、醇厚,與港島的繁華喧囂截然不同,卻更讓人覺得親切。
“還是這裡,感覺最親啊。”何雨柱在心中輕聲感慨。
車子徑直駛入中警局,按照規矩,從外地歸來,必須先到這裡彙報工作。
這一趟去港島,前前後後折騰了小半年,就連家中一對龍鳳胎滿週歲的大日子,他都沒能趕回來。一想到何曉、何昊那兩個小娃娃,如今剛滿一週歲,正是牙牙學語、蹣跚學步的模樣,自己這個當爹的,卻缺席了他們成長中如此重要的時刻,何雨柱的心裡就揪得慌,滿是愧疚。
匆匆彙報完工作,何雨柱便迫不及待地驅車趕往家中,嘴裡忍不住喃喃自語:“倆寶貝怕是都快忘了我這個爸爸長啥樣了。”
他的話語裡滿是愧疚,嘴角也不自覺地泛起一抹苦澀的笑意,歸心似箭的急切裡,藏著深深的自責,他缺席了孩子們太多成長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