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奈何,楊瑞華只好讓閻解成跑一趟,不大一會兒,接生婆來了,進屋開始忙碌起來。
棒梗坐在門口,臉上滿是緊張,不停地念叨著:“媽,你一定要好好的啊。”
至於小當,早就被楊瑞華抱到自己家去了。
經過五個小時的努力,早晨6點,一聲清脆的嬰兒啼哭,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靜,秦淮茹終於將孩子生了下來。
接生婆抱著嬰兒,笑著對賈張氏說道:“張大媽,恭喜你,生了個千金,長得可俊了。”
可賈張氏聽到“女孩”兩個字,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臉上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裡滿是失望和不滿。
她原本以為,自己能再得個孫子,以後就能幫著棒梗,撐起賈家,可沒想到,生的卻是個女孩。
不過,想想這孩子是東旭的遺腹子,是兒子的血脈,這種失望的思緒很快被她從腦海驅離,她的臉色才慢慢好轉起來。
棒梗倒沒難過,無論是弟弟還是妹妹,他都無所謂。
“淮茹,你給孩子起個名字吧。”賈張氏雖然已經接受了是女孩的結果,但也懶得給她起名了。
秦淮茹側身看了看這個小小的人兒,一絲憐憫升起,她這輩子,是見不到自己的父親了。
“媽,這孩子是東旭的遺腹子,我想給孩子起名叫‘槐花’,我希望她以後能永遠盛開在春天裡。”
“行,你願意就好。”賈張氏點頭認可,她也是出身農村的人,槐花是北方的常見植物,耐寒耐旱,而且還能吃,起這個名字,也希望她未來生活安穩吧。
槐花出生後,四合院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劉家和黃家,也開始忙著商量雙方父母見面的事情。
10月28日,星期天,雙方見面的地點選在了黃家,劉海中兩口特意打扮了一番,提著不少禮物,黃家也早做好了準備,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飯菜,熱情地招待著劉海中兩口子。
雙方聊得很投機,黃建真和劉海中其實都是大老粗,聊起自己的專業時很有話題,這場見面,雙方都對彼此很滿意,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結婚的日子上。
劉海中說道:“建真兄弟,我看這樣吧,我查過月份牌,咱們把兩個孩子結婚的日子定在1963年1月7日,也就是陰曆1962年12月12日,這個日子好,適合結婚,你看怎麼樣?”
黃建真夫婦商量了一下,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就按你說的來。只要孩子們能好好過日子,日子定在甚麼時候都一樣。”
見了家長,約定了結婚的日子,劉光齊和黃婷婷就更放得開了,在劉家人離開的時候,劉光齊和她商量去看電影。
電影院中,兩人你儂我儂的看完電影,劉光齊道:“婷婷,我回家取車送你回去。”
“好啊。”心上人的體貼讓她非常受用,立刻欣然答應。
剛到95號院門口,劉光福從院裡跑了出來,脖子上明顯有道淤青,立刻吸引了黃婷婷的目光,心裡的擔憂再次升起,這道傷,不會又是未來公公打的吧?難道他經常打罵兒子嗎?
她的神情變化,劉光齊自然看在眼中,不由也對劉海中產生了一絲怨懟,但他還是像個無事人一樣繼續向院裡走。
走了兩步,看黃婷婷並沒有跟上來,不由回頭問道:“婷婷,怎麼了?”
黃婷婷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問道:“光齊,光福脖子上的傷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叔叔打的?”
劉光齊無奈一笑道:“確實是我爸打的,光福嘴饞,偷吃雞蛋。”
這個回答,得不到黃婷婷的認可:“偷吃雞蛋就打這麼厲害嗎?”
“婷婷,我爸這個人吧,他對光天和光福非常嚴厲,我也勸過,但他聽不得勸。不過,你不用太擔心,他也不是經常打。”
黃婷婷依然不認可,再次問道:“光齊,要是咱們以後有了孩子,公公也這樣打罵孩子,那可怎麼辦?”說著這話,她的臉還是紅了,但問題還是要問的。
“不會的。我爸就沒打過我一下,以後咱們有孩子了,他疼還來不及呢,肯定不會打的。”
“可我也不想讓孩子看到他打人。”
“我知道了,我以後會多勸勸我爸,說的多了,相信他會聽勸的。”
黃婷婷笑了笑,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相信你。”
既然已經確定了結婚的日子,劉家立刻開始忙著準備婚禮需要的東西,三轉一響必須買齊。
甚麼是三轉一響?
就是腳踏車、縫紉機、手錶和收音機。
沒有票怎麼辦?
好辦,工業券也行,去年國家發行了工業券,工資每20塊錢配發一張工業券,比如買手錶,就需要12張工業券,劉海中那麼多徒弟,每人貢獻個三五張,基本就差不多了。
還有新衣服、新被褥、三十六條腿,反正只要能買到的,劉海中兩口子根本不考慮經濟實力一概買齊,那大方的樣子,簡直是將全部家底都用上了,劉光齊和黃婷婷的臉上,一直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就在劉家沉浸在購買結婚用品的時候,閻家再次忙碌起來,這是閻解成這段時間以來的第三次相親。
對方是一個紡織廠的女工,名叫蔡豔紅,是個臨時工,長相略微有些普通,面板卻很白淨,大大的眼睛,濃濃的眉毛,看著就實在,是個踏實過日子的人,家裡兄弟姐妹比較多,她是最小的一個。
人吶,一旦放低要求,其實找個物件並不難。
兩人都把自己的工作情況、家庭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對方,又都覺得對方老實本分,踏實肯幹,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人,於是乎,兩人就算是看對眼了。
“馬姨,我家的情況,您也知道,我不想在家裡待了,我怕再待下去,我這個臨時工的工作就要沒了。”
“唉。”
馬大娘嘆了口氣,對她的決定頗為理解:“你三嫂快嫁進來了,難道她盯上了你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