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怎麼知道這裡也是翡翠礦區?”段希文覺得有點兒天方夜譚,緬國怎麼還可能存在沒有開發的礦區?
“確實是,我已經發現了,這點兒不用懷疑。”定心丸必須給他吃下。
“好吧。先生,接下來咱們商量一下具體的行動計劃吧。”既然已經決定投誠,段希文就不再猶豫,首鼠兩端,絕不會有好結果。
五天後,厚江礦區一帶響起了激烈的槍聲,一天之後,槍聲才止歇,段希文成功控制了那片想要控制的區域,並立刻召集人手開始開採,當第一枚原石出現時,段希文的臉上才算真正展現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當然,何雨柱可沒心思一直守在這裡,在將周圍的敵對勢力的威脅解除之後,他在深夜拜訪了兩大著名礦區,利用自己的空間異能,大肆收割著好的玉石,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一塊塊玉石被他投入空間溪流中,希望溪流中微弱的靈氣能再次提升玉石的質量,更何況,他收取的玉石都質地優良,色澤溫潤,價值不菲,那些一般的就留給礦主吧。
回到港島後,何雨柱立刻登上了梅家的門。
梅家的客廳裡,四人坐在沙發上,梅家三口則兩眼放光的看著茶几上擺放的重達有五十斤的玉料,神情非常震驚,這些玉料一看就是極品,本身價值可說連城,若是再製作成首飾,價值無疑還會再翻上十倍不止。
玉料,就是從原石中開出的玉肉,可現在,這些玉料就這麼輕鬆的擺在這裡,似乎跟石頭沒甚麼區別。
“我有途徑拿到大量的玉料,價格隨行就市,不必承擔賭石的風險。媽,你想不想成立一家珠寶公司?”
梅家和蘇家都家世顯赫過,對珠寶行業有著深入的瞭解,蘇夢雲更是一位商界女強人,目光敏銳,經驗豐富。
蘇夢雲道:“如果玉料有來源支撐,我當然想成立一家珠寶公司,我對我的眼光還是有自信的,只要將這些玉石加工成精美的珠寶首飾,一定能夠開啟市場。”話語之中透著滿滿的信心。
“好,那咱們就成立一家珠寶公司,專走高階路線。”梅懷瑾一錘定音道,梅亞惠也表示贊同。
蘇夢雲道:“何生,珠寶公司的名字,你有想法嗎?”
“可以叫‘五福’珠寶。”
梅亞惠:“嗯,五福,這名字不錯。”
梅懷瑾笑道:“確實不錯。五福是咱們華國傳統習俗中的幸福觀念體系,最早見於《尚書·洪範》,記載為‘壽、富、康寧、攸好德、考終命’,分別代表長壽、財富、健康安寧、崇尚美德及善終,五者共同構成完整的幸福觀。東漢的桓譚在《新論》中將五福調整為‘壽、富、貴、安樂、子孫眾多’。後來更是逐漸演變為‘福、祿、壽、喜、財’的世俗化表達。哈哈,名字不錯。”
何雨柱微微一笑,自己這位便宜岳父是個學者型官員,他的解釋,顯示出他具有極高的文學素養,頓了一下,梅懷瑾又道:“何生,這家珠寶公司算是我和你媽咪給你和亞惠的定情禮物,你們兩個各持50%的股份,可以嗎?”
何雨柱擺擺手道:“我只負責為珠寶公司提供玉料,公司只要按成本價收購就行,公司所有的股份全部由亞惠持有。”空間中那堆成小山一樣的翡翠玉料就是他說話的底氣。
“這……”梅懷瑾有些猶豫,隨後看向女兒。
梅亞惠倒是看得開:“爹地,既然何大哥這麼說了,你也不要糾結了,反正我的就是他的,我們兩人一體,不用糾結。”
“那隨你們吧。”梅懷瑾心中一嘆,這個女兒,沒想到陷得這麼徹底,由她去吧。
商議已定,梅亞惠直接倚靠在何雨柱身上,心裡感覺幸福極了。
之所以讓梅家也組建珠寶公司,除了私心以外,何雨柱還有一個想法,他想在港島打造出四個大財團。
第一個,就是自己的星神集團,對外代言人是喬玉明,而尤許離等人為首的X字號群體也是自己財團的組成的部分;
第二個,就是康寶嬰幼兒用品公司,雖然現在還是比較單一的公司,但是以後肯定會發展成跨行業的大集團;
第三個,就是自己二老婆梅亞惠所在的梅家,目前雖然賓館業為主業,但很快就會橫跨影業、珠寶、地產等行業,前景未來可期;
而第四個,就是自己所在的太極門組建的財團,雖然現在是實力最弱的,但只要自己不斷投入,相信潛力會巨大。
何雨柱雄心勃勃,港島、緬國,他都必須享有一定的話語權。
康寶公司組建的珠寶公司名稱最終確定為碧璽,它和五福珠寶的組建開始緊鑼密鼓、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蘇夢雲租下了位於港島中環的一屋寫字樓作為公司總部,招聘了一批專業的珠寶設計師和工匠,採購了先進的加工裝置,更是親自前往廣省的玉器之鄉,邀請了幾位技藝精湛的玉雕師傅加入團隊。
而碧璽珠寶也差不多,不過總部暫時設定在康寶公司大院內,畢竟,大院的面積足夠大,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珠寶公司的籌備工作進展順利。
康寶嬰幼兒用品公司繼續保持著強勁的發展勢頭,產品遠銷世界各地,贏得了越來越多消費者的認可,而隨著珠寶公司的逐漸成型,商業版圖也在不斷擴大,何雨柱信心百倍,他堅信兩家公司能夠在商海中破風斬浪。
時間眨眼間到了5月,一個好訊息傳來,梅懷瑾目標達成,級別上小提半級,正式擔任水務署署長一職,給他慶祝過後,何雨柱就離開港島回了內陸。
5月15日,京城已經褪去了暮春的微涼,帶著幾分初夏的暖意,出了火車站,何雨柱坐進吉普車內,照例先進入中警局彙報工作。
5點,何雨柱的車停在了家門口,感受到微風輕輕拂過衚衕裡的老槐樹,落下一地細碎的綠蔭,他向四周打量了一下,周圍並沒有太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