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200萬零花錢?”
梅懷瑾也沒有想到,何雨柱竟然如此大手筆,“你說,何雨柱有多少錢,200萬竟然是零花錢?”
對於梅沈兩家來說,200萬也不算小數目,是兩家總資產的二十分之一了。
“200萬,看著多,但亞惠說,金錢是何雨柱手中最沒價值的東西。”
“金錢是最沒價值的東西?嗯,也是,就像那顆人參,那都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東西。”梅懷瑾對女兒的話很認同。
“是呀,亞惠有許多首飾,比我都多,材質有翡翠、黃金、紫金、鉑金、水晶、寶石、珍珠,你說,是誰給的?”
還能是誰,當然是何雨柱了,女兒不會就是被這種糖衣炮彈給拿下的吧?
但他心裡也知道,肯定不會,家裡要甚麼沒有?女兒眼皮子可不會這麼淺。
“算了,認命吧,再怎麼說,何雨柱對亞惠確實不錯,咱們身邊的那些精英們也沒本事與他相比,咱們確實也沒必要糾結於那一張紙。”
蘇夢雲也很無奈:“誰讓亞惠願意呢。現在內陸是一夫一妻制,這要是以前,像何生這樣有本事的人,估計會三妻四妾吧?像曉嬋她爸就有兩個老婆。”
“哼,他們是他們,我和他們就不一樣,我就你一個。”語氣倒是鬆了下來,因為妻子的眼眉有立起來的徵兆,看來兩人之間有比較隱秘的事情。
6月13日,康寶會議室,尤許離帶來了確切的訊息,他已經和賣方談妥了電晶體生產線的購買協議,許成生和郝增雲立刻鬆了口氣,放下了心中的擔憂。
一週前,梁欣然將訊息傳回內陸後,引起了上面的高度重視,立刻電令何雨柱,這條生產線必須買到,由他帶領十處全權辦理,務必確保生產線安全順利運回國內。
所以,一週以來,許、郝兩人一天都沒睡好覺,就怕出現波折。
“老許,這件事,我想請你們幫下忙,一是全權委託給你和老楚、老沈辦理購買,我希望在一個月內能完成裝置的交接,二是希望從你們X字號暫借一百四十萬米元,康寶公司會每月支付超過銀行利息一倍的費用,事成之後,我會給你們二十萬港幣的佣金。沒問題吧?”
“哈哈,沒問題,事實上,此次我和你說這個訊息時,已經有這個心理準備。”尤許離慷慨答應,這筆費用,根本不用出,不過是何雨柱左手倒右手的事情,他不過是配合演場戲而已。
“好,那就麻煩你了。”
這下,許成生和郝增雲是真的放心了。
7月11日夜間11時,天上無月,繁星點點,能見度很低,西南風呼呼的颳著,離島西邊15公里處的一座無人小島,岸邊,擺放著大大小小的三十五個箱子,大的箱子能有一人多高,小的箱子也有半人高。
桃源空間中,何雨柱在書房裡一邊喝茶一邊看書,儀態閒適,今天,是交割生產線的日子。
12點,何雨柱閃身從空間中出來,遠處,一艘中型華式帆船慢慢靠近。
這種船在華國的內河和沿海到處都是,特點是載貨量大,但是抗風浪性低,不適合遠洋航行,而且主要靠風力驅動。
帆船駛至小島附近,船上忽然有手電筒的光亮起,朝著小島閃了三下,兩短一長,何雨柱也拿出手電筒連閃三下,兩長一短。
接頭訊號沒有問題,帆船靠岸,拋錨之後搭起跳板,從船上走下來十個人,個個孔武有力、身形矯健,應該都是軍人,領頭的竟是特衛孫振中,可見上層的重視。
“何處,裝置都檢查了吧?沒問題吧?怎麼會這麼多箱子,不是說是一條生產線嗎?”
“孫師伯,裝置都在,沒出現問題,裡面有三萬電晶體成品,還有一箱是研究資料。儘快裝船吧。”
孫振中一揮手,隨行人員立刻抬起箱子登船,很快就裝卸妥當。
盛夏時節,受季風的影響,港島一直都是颳著西南風,起錨升帆,帆船啟動駛向伶仃洋海域。
何雨柱雙腳牢牢的站在船頭,拿著望遠鏡四下觀望,此次運輸和上次不同,上次是大型商船,有正規的手續,不用擔心英方巡邏的艦艇。
孫振中也有樣學樣,希望一旦有危險能提前發現做出應對。
船行一小時後終於駛入了伶仃洋海域,到了這裡,帆船已經徹底安全,一艘小型艦艇出現在面前。
會合之後,從艦身上投來一條纜繩,隨行軍人綁在帆船船頭,艦艇啟動拖曳著帆船向珠江口駛去。
五天之後,生產線直接拉到科院微電研究所,交接生產線時,很多專家到場,看著箱子裡九成新的裝置,他們都高興得笑容滿面,尤其是那箱研究資料,更是讓他們珍之重之。
交接結束,何雨柱再次回到了家中,此次任務圓滿完成,他的生活再次恢復了平靜。
時間在不經意緩緩流逝,很快就到了11月份。
深秋時節,京城的風已經帶上了刺骨的寒意,卷著枯黃的落葉在衚衕裡打著旋兒。
11月3日,傍晚,任曉旭結束了一天的課程返回家中,一股濃郁的肉香撲鼻而來。
“曉旭,回來啦,快洗手,馬上就能吃飯了。”只要不是到農場視察,何雨柱工作地點離家近,又有公務用車,所以回來的比較早。
任曉旭答應一聲,放下書包走進廚房,只見餐桌上擺放著三菜一湯,有鮮亮的紅燒肉、油燜大蝦、醋溜白菜和小雞燉蘑菇。
“師兄,今天也太豐盛了,三個葷菜吶。”
“我今天從部裡回來的比較早,有時間就多做點兒。天氣越來越冷了,吃點兒好的,增強抵抗力。”何雨柱一邊說一邊從鍋中拿饅頭。
任曉旭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師兄,咱家吃的太好了。今天和同學們聊天,有一個人說她家裡三個月才能吃次肉,量還不多。”
“苦難日子總會過去的,今年的情況相比去年要好多了,我相信明年會更好。”
兩人坐下吃飯,何雨柱一個勁兒地往她碗裡夾肉:“多吃點,你上課辛苦,得補補。”
“咱傢伙食太好,我可不缺營養。師兄,我……”
何雨柱看她臉色發紅,說話猶豫,不由問道:“怎麼了?是有甚麼麻煩事兒嗎?”
“師兄,我想要孩子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對,你明年6月大學畢業,按咱們的計劃,也該要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