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越說,柳生崗亭的臉色越白,等到何雨柱說完,他猛得站起,雙手握拳迅疾如風朝著何雨柱的太陽穴擊去,“咔嚓”一下,椅子的攔槓也被他撐斷。
但何雨柱就是想引柳生崗亭出手,然後廢了他,這人的武功已經達到了明勁,就是兵王與他對戰都難取勝,所以在他站起之後,何雨柱直接握住了他的拳頭,一手一掌拍在了柳生崗亭的小腹處。
“啊。”
柳生崗亭立刻仰倒在椅子上又慘叫起來。
“你竟然廢了我?”
何雨柱重新坐回座位:“可惜了,一個即將進入暗勁期的高手。如果當時你撤回國內,估計現在已經進入暗勁了,即使是在櫻花國內也應該是個高手了。”
柳生崗亭臉色灰敗,憤恨的看著何雨柱,眼中充滿了濃烈的恨意。
“我師父不會放過你的。”這是承認何雨柱說的是對的了。
“藤堂中兵衛嗎?”
何雨柱說著,從身上掏出一張紙朝向他,柳生崗亭的目光立刻落在了上面,只是看了一眼,他的眼睛立刻直了,就像是見鬼了一樣,嘴唇哆嗦得厲害。
“你,你怎麼會有這張藏寶圖?”
看著柳生崗亭臉色不斷變幻,精神慢慢崩潰,何雨柱沒有回答,又拿出了一張紙,上面是寶藏的來龍去脈。
“筆跡認識吧?”
“……”
回答何雨柱的是一個無聲的“啊”。
這字跡,柳生崗亭非常熟悉,正是掌門藤堂中兵衛的,這怎麼可能呢?
“不要存有僥倖心理了,我們知道的,遠比你想要隱藏起來的多。老實交代,我還能給你留一個全屍,不然,執行死刑的時候,我會把你的頭直接砍下來,還能節省一顆子彈。”
說完,他目光淡淡的盯在柳生崗亭身上,柳生崗亭卻被嚇得再次瞪大了眼睛。
他震驚的看著何雨柱,這人雖然面色平淡,但眼中那一抹堅定讓他知道,如果自己不交代,這人真的會將自己砍頭。
何雨柱清楚,東櫻人普遍信奉神道教,認為人死後若沒有了頭顱,靈魂將無法進入神社,會成為孤魂野鬼,無法轉世投胎,從而遭受永恆的苦難,所以他們極度畏懼被砍頭。
這柳生崗亭也不例外。
“你們想知道甚麼?”
他的心防開啟了,苗副廳長精神一振,開始審問,他是專業的審案專家,柳生崗亭開始講述藏寶圖的事情。
講述結束,苗副廳長又問:“你的同夥還有哪些?全部交代出來。”
看柳生崗亭再次陷入沉默,他道:“你已經辛苦堅守在這裡十五年,你已經沒有了退路,身體已經沒有辦法回國,難道連靈魂都不想回國?”
“我也想家了,好吧,只希望你們能說到做到。”
當第一個名字從他嘴裡說出時,苗若石的臉色立刻就陰沉下來,這個名字,何雨柱也知道。
接著,他每說一個,苗若石臉色就陰沉一分,等交代結束後,苗若石立刻走了出去。
何雨柱的任務,就是抓捕柳生崗亭三人,至於省內的敵特,就由省內負責,畢竟,功勞不能他一人獨佔不是,更何況他也根本管不過來。
被何雨柱帶出審訊室時,柳生崗亭看著他,囁嚅了一下,還是問道:“我想知道,藏寶圖和那封信,你是怎麼得到的?”
何雨柱呵呵一笑,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你是想知道,藤堂中兵衛怎麼樣了吧?”
“是。這些東西,肯定是由他親自保管的。”
“他死了。”
“死了?”柳生崗亭頓時失神,沒想到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忽然,他抬頭大聲道:“不對,掌門正值壯年,身體極好,武功高強,不可能這麼早就死。”
“你說的不錯,他身體極好,武功高強,自然不會自然死亡。但他確實死了,就死在我手上,被我一刀砍了腦袋。”
“啊?不可能!”
“沒甚麼不可能的,他確實死了,不然,寶圖和說明也不可能會落在我手上。”
柳生崗亭立刻就像是被剔了骨頭一般,被何雨柱拎著塞入車內,王念星發動車子駛往軍營。
正如何雨推測的那樣,柳生崗亭偽造身份,改名柳崗亭,憑藉著撤退時留下的人脈和資源,一路攀升,才走上了副市長的高位,分管工業與礦產。
而他最大的人脈,就是一省之副職,此人偽造身份進入華國的時間非常早,造成的破壞也更大,而柳崗亭狼子野心,連續兩次升職,候選人都意外身亡,他沒甚麼困難的上位。
現在來看,甚麼意外身亡,分明是他暗中動手。
而另一邊,柳崗亭的家人審訊過後,也被帶到了軍營。
“沒想到呀,他老婆也是東櫻人,家中藏了不少東西,光黃金就有二十多公斤,還有白銀古董首飾,裝了五箱。”行動科科員沈至意彙報道。
“嗯,登記入冊,一併帶走。”
他們這邊進展順利,而另一邊的李副局長和顧局長那邊也不遑多讓,很快就將人也帶到了軍營。
宋之夏擔任撫松縣副縣長,負責當地的農業與鄉村建設,兩人表面上清正廉潔,名聲極好,實則一直關注著長白山的動靜,等待時機轉移寶藏。
齊度非和任東明距離最遠,道路最差,在市局副局長的帶領下,他們先到了鄉里,得到了池家村村委幹部的情況,吃過午飯後,又趕到了大隊部,直接找到大隊長池萬晨,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先向他詢問了喬本學的情況。
池萬晨知道,喬本學肯定是有問題,立刻將自己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的道出:
“喬本學年紀和我差不多,但他不是我們村裡的原住民,是後來逃難來的。那應該是1945年秋天吧,喬本學母子兩人逃難到我們村,他母親生了重病,沒辦法趕路,就在我們村頭一間破房子裡住下了,那間房子已經沒有了主人,後來,他母親沒治好死了,喬本學就找到我爸,說想在池家村落戶,那時,我爸是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