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地面上,佐藤雄一捂住胸口向後倒去,只是,還沒等他倒下,山田隆一上前一步,手中刀直接揮起,唰的一下,人頭飛起,鮮血噴濺而出,頭顱滾落在地,眼中還殘留著不甘和後悔,佐藤雄一算是步了兒子的後塵。
山田望著滾動的頭顱,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隨即,他的微笑也凝滯在臉上,只見胸口被酒井淳扔出的刀穿胸而過,山田本就抱定了必死之心,他強忍巨痛抬手向著黑暗處開了一槍,接著仰天倒地,再無聲息。
黑暗之中,酒井淳捂著腹部暗罵MMP,沒想到山田臨死還給了自己一下,真他媽倒黴!
何雨柱更是咧嘴直笑,這佐藤和酒井絕對是樂極生悲,結果就是一死一傷。
戰鬥至此結束,活下來的普通會眾發現了酒井淳受了重傷,立刻將他送往醫院,何雨柱沒有阻止,任由他們離開,因為他知道,這酒井淳根本救不活。
而在別墅不遠處,停著十幾輛警車,可惜,根本沒人來阻止這場火拼,他們的任務,就是等戰鬥結束後來給人收屍,他們絕不參與鬥爭。
樓頂,何雨柱罵道:“殺人者人恆殺之,我就是從地獄中歸來的殺神,收你們這些畜牲來了。”
這些人裡,不少人都曾經對自己的國家做過惡事,簡直是無惡不作,即使是對他們自己的國人也是手段殘忍,全部都死有餘辜。
又看著空間中海量的物資,又不由感嘆:“這世界上最掙錢的職業還真是社團吶。”
說完,他飛身躍下,又向稻香會而去。
接下來一段時間,這一帶此類事件經常發生,不僅如此,還有一些作惡多端的老傢伙經常非正常死亡,比如走在路上一頭栽倒,心臟病發不治身亡,有的則是喝醉酒掉入池塘淹死,被掉落的東西砸死,夜間失火被燒死,反正死的花樣繁多,就像集體赴死一樣。
還有不少地方被人投放了炸彈,有的地方甚至被炸成了深坑只能當廁所。
更讓人意料不到的是多家銀行的金庫、一些工廠的裝置離奇被盜,沒有留下絲毫線索,警方多方查證,竟然是毫無收穫,最終只能定為死案。
在這裡折騰爽之後,何雨柱心血來潮,決定挑戰櫻花犯下罪孽的武術門派,他們都是幫兇,都在自己國家攫取了巨量財富。
15日,新陰一刀流道場,何雨柱的第一站。
夜色已深,道場院落內極為靜謐,大片的松樹上積滿了積雪,唯有零星的燈籠在風雪中搖曳,將建築和樹木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一刀流派是日本劍道名門,歷史悠久,劍法以快、準、狠著稱,新陰派主柳生直正更是劍道大師,一手劍法出神入化,在櫻花武術界甚有名望。
柳生直正已經睡下,忽然,一道黑影無聲的躍上牆頭再倏然飄落,踩著積雪向院落正屋行去,所過之處踏雪無痕。
“咚咚咚。”
三道敲門聲厚重有力,在寂靜的大院內迴盪,接著有一道低沉的聲音傳入房中:“柳生直正,出來受死。”
這傢伙,可沒少跟著軍隊作惡,有些賬,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時候一到,連本帶利都得吐出來。
片刻之後,正廳的門被開啟,柳生直正出現在門口,只見他身著白色劍道服,手持一柄鋒利的武士刀,面容清癯,眼神平靜,沒有遇到未知敵人的緊張,卻透著一股深不可測的氣場。
何雨柱並沒有被他的氣場震懾,反而相當期待,這位,可是一位名副其實的化勁高手。
“何方霄小,竟敢深夜造訪?”柳生直正語氣平靜的看著何雨柱。
“柳生直正,不請自來還請見諒,此次前來特為取你狗命。”
“哈哈,說大話不怕閃了自己的舌頭,想要找死咱們就山上見。”他知道對方既然敢來,肯定身手弱,如果在院裡動手,難免會傷及子孫後代
“好啊,前面帶路。”說完,何雨柱讓開位置,柳生直正飛身朝院子後面跑去。
這個院子的後面就是吉草山,山並不高,但是非常險峻且樹木森然。
兩人身形迅捷,並沒有驚動院中其他人,一到山中,柳生直正抬手拔出武士刀,刀身映著雪花一片銀白,泛著冰冷的寒光。
“受死吧。”
柳生直正率先發難,雙手握刀,身形如箭般射出,武士刀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劈何雨柱的頭頂,他的劍法極快,快到只留下一道殘影,不愧為一刀流的派主。
何雨柱空手對敵,腳下步伐急轉,身形如同鬼魅般避開,同時右手猛地探出,抓向柳生直正的手腕。
柳生直正反應極快,手腕一轉,武士刀變劈為刺,直攻何雨柱的小腹。
兩人一攻一防,打得難解難分。
柳生直正的劍法招招致命,刀光劍影之間,盡顯殺伐之氣,何雨柱則憑藉靈活的身形和精準的判斷,在刀光中穿梭以拳掌反擊,時不時的擊中長刀,刀身不住發出鳴叫。
寒夜的風越來越烈,吹得兩人衣衫獵獵作響,山上的積雪被刀風掃起,如同白色的浪潮。
何雨柱邊鬥邊感嘆,這柳生直正確實厲害,已經達到了化勁中期,是個不錯的對手,用來練手相當不錯。
激戰數十回合後,何雨柱已經將一刀流的刀法盡數掌握,柳生直正的劍法也漸漸慢了下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的劍法雖快,但極其耗費體力,而何雨柱的氣息卻依舊平穩,何雨柱抓住機會,在柳生直正再次揮刀之際,突然矮身,避開刀鋒的同時,右手重拳轟在對方的小腹,左手刁住他的右手腕一捏,柳生直正悶哼一聲,身形向後急退,手腕被捏碎,武士刀直接離手,何雨柱接住刀猛的一揮,一顆大好頭顱立刻飛向了天空。
揮刀之後,何雨柱身形後撤,免得血濺到自己身上,站定之後,他打量著手中的刀,確實是把好刀,刀身微弧如新月,刃紋流轉似溪水,寒光乍現間盡顯匠人千錘百煉之功。
“好刀,我收藏了。”
說完,何雨柱手輕輕一翻,地上的刀鞘就落進他的手上,他插刀入鞘收入空間,接下來就是收割的時刻了。
半小時後,他滿載收穫離開時,寒風依舊凜冽,但他的心中卻熱血沸騰,他的東櫻挑戰之旅,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