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緊緊貼在一起,兩人身高相差不到二十公分,梅亞惠踮起腳尖一用力,胳膊就成了環狀,直接掛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衣著清涼,觸感溫熱真實,誘惑無限。
“亞惠。”
何雨柱剛叫出名字,嘴巴就被溫暖堵住,梅亞惠竟是主動獻吻,嘴唇溫熱綿軟,細細的呼吸拂在臉上,微麻中癢癢的,這種情況下,何雨柱再想著說話或拒絕,那他就是傻子了。
而且,他也沒想過要拒絕,雙手摟住那盈盈一握的纖腰開始反客為主,梅亞惠面色潮紅,下意識的配合著,絲毫沒有心思胡思亂想。
過了好久,他們才慢慢分開,何雨柱扶住軟綿綿的嬌軀,打趣道:“亞惠,你很大膽吶。”
從末世穿來的何雨柱並沒有甚麼愧疚感或負罪感,在他的字典裡,沒有甚麼要不要、想不想、敢不敢這樣的字眼,只有願不願。
之所以願意和梅亞惠走得更近,就是因為她和任曉旭一樣,都擁有著相同的特質,那就是個性雖然溫柔,但是極具主見,性格堅韌,清醒而獨立,做事能獨當一面,這樣性格的女人是何雨柱最為欣賞的。
“何大哥,我喜歡你。”
喘勻呼吸,梅亞惠強忍羞意說出這句話,臉上紅潤更加明顯,但是她的目光堅定,大膽的與何雨柱直視,其中似乎蘊含著一往無前的勇氣。
“你不後悔嗎?”
“絕……絕不後悔。”
“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沒有多餘的廢話,何雨柱直接抄起她朝浴室走去,海水還未用淡水清洗,身上並不清爽,花灑噴頭之下,纖細的身體似乎扭成了麻花,偶爾還能傳出嬌喘,隨後又轉移至臥室,人影痴纏……
臥室之中,睡了兩個小時的梅亞惠幽幽醒轉時,已是晚上十點,迷離的目光先在天花板上掃過後,意識才算回歸,她雙臂撐著坐起,感覺身體似乎像是被汽車撞過,腰背痠疼兩腿痠軟,身上的薄毯滑落,露出玲瓏有致的嬌軀,羞意再次湧上心頭,她不由捂住了發熱的面龐。
剛才,真的好羞人!
接著,身體又傳來又餓又渴的感覺,正準備從床上下來,扭頭正好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一種幸福感湧上心頭,何大哥還真是個貼心的人,她拿起杯子一飲而盡,只覺清冽爽口,還有一絲清新的甜味,精神立刻好了起來。
客廳,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書,從沙發上站起走向臥室,餐桌上忽然出現了四菜一湯,香味兒瞬間在餐廳瀰漫開來。
“亞惠,你醒啦。”
“呀,何大哥,你別進來。”
梅亞惠手忙腳亂的扯過薄毯往身上蓋,只是哪裡還來得及,何雨柱高大的身影已經到了床前,一把將她攬在了懷裡,灼熱的目光不住的逡巡,所及之處,梅亞惠的肌肉都不由自主的繃緊。
“餓了吧?”何雨柱溫聲道,剛才小小放縱了一下,只是美人初承,撻伐過後就昏睡過去,一直睡了兩個小時才醒,估計是被餓醒的。
“嗯。”
聲音低沉嬌媚,微帶沙啞,慵懶中帶著嬌嗔。
“我這裡沒有女式睡衣,你就穿著我的襯衫吧。”說著,何雨柱拿起床頭櫃上的衣服。
“好。”
聲音軟糯如,帶著絲絲甜意。
“我來給你穿。”
“……”
唉,效率太低,穿件襯衫竟用了將近十分鐘。
“好香呀,何大哥,你都做了甚麼菜?”被抱出臥室,梅亞惠立覺一股菜香撲鼻而來。
沒等何雨柱回答,她已經看到了桌上的菜品,立刻嘆道:“哇,避風塘炒蟹、蜜汁叉燒、蒜香西蘭花、蜜瓜螺肉雞湯,還有,嗯,這應該是金槍魚刺身,真是色香味俱全。何大哥,這刺身是藍鰭金槍魚大腹部位的肉吧?”
在餐桌邊坐下,梅亞惠打量著刺身問道。
“對,藍鰭金槍魚,盤中的魚肉是大腹部位。”
不愧出身名門,見多識廣,一眼就能認出是甚麼刺身。
“哇噢,那今天我可有口福了,這可是很難買到的。”
金槍魚大腹部位的魚肉,油脂超級豐厚,口感超級嫩滑,呈粉紅色,一入口就是滿滿的油脂香,簡直是味蕾的盛宴,當然也是價格最貴的部位!
何雨柱笑道:“今天在菜場也是碰巧遇到了,就買了一塊。四菜一湯,咱們簡單點兒。”
“這還叫簡單?夠奢華了。”
藍鰭金槍魚的價格歷來處於高位,不是一般的人家能消費的。
“咱們喝點兒紅酒吧。”桌上,醒酒器中的紅酒已經醒了半個小時。
“好呀。”
何雨柱一邊給她面前的杯中倒酒一邊說:“我買了兩箱波爾多紅酒,存放在地下室,你想喝就喝,喝完我再買。”
“好。我記得地下室原來也有十幾瓶紅酒,看來可以喝上一段時間了。”
一頓飯,梅亞惠吃的酣暢淋漓,不住的誇獎:“何大哥,你做的菜是我吃過的味道最好的菜,果然名不虛傳,真希望以後能經常吃到呀。”
說完,她看著何雨柱,目光中滿是期待。
何雨柱微微一笑道:“港島我會經常來,以後有的是機會。”
“太好了,謝謝何大哥。”
何雨柱將她抱到腿上:“哎,謝甚麼,有你在這裡等我,應該說謝謝的是我。”
以後,自己就有了兩個家、兩個老婆。
何雨柱重生將近十年,一直只有任曉旭一個女人,不是他真的對妻子忠誠,對慾望的控制力強,而是想要得到他的認可並不容易,更因為他是個比較霸道的人,擁有了就不會再撒手,所以更為謹慎。
任曉旭和梅亞惠,一在京城,一在港島,就如同兩條平行線,這輩子很難有相交的機會,也算是一種平衡。
說了一會兒話,兩人又配合著將碗筷收拾進廚房清洗乾淨,才到大廳依偎在沙發上繼續聊天。
“何大哥,你這次在港島待幾天?”
“這次時間比較短,我只能在這兒一週時間。”
梅亞惠臉上浮現一抹黯然之色,她初嘗禁果正是情熱之時,恨不得天天陪在何雨柱身邊。
“港島這裡,因為一些原因,是我以後會常來的地方,每年至少會來兩次,咱們有的是相聚的機會。”
“我知道,我不難過,我會在這裡等著你。”依偎在情郎懷中,她眼睛清亮,又飽含著眷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