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走後,於探長開啟箱子,只見裡面擺放著整整齊齊的港幣,數量竟有百萬之多,他手在錢上摸了摸,臉上立刻浮現出開心的笑容,但笑聲卻很冷:
“呵呵,社團火拼,是我最喜歡看到的事情,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一百萬,幾乎是等於多了一年的孝敬,這可是意外之財呀。呵呵,只有你們打生打死,我才能多收你們的供奉,你們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說完,他合上箱蓋。
幾乎是同時,山頂白加道,一棟豪華別墅內,一個金髮藍眼的洋人也合上了箱子,表情和於探長完全一樣,對於社團的火拼,他更是不在乎,全部死了才最好。
但是,他考慮的要比於探長更多更全面,城寨再亂,和港方也沒多大關係,但是,如果因為社團的火拼造成外面民眾大量傷亡,引起社會動盪,引發社會矛盾,自己也要受瓜落。
所以,電話之中,他對喬玉明提出了兩個要求,第一,除了城寨以外,不得使用熱武器,否則,X字號所有高層都將受到懲罰,第二,城寨居民的生活不得受到影響,包括居民用水要及時供應,如果引起民亂,X字號高層同樣要受到懲罰。
這是紅線,不管誰執正都不允許出現民亂。
長袖善舞的喬玉明自然爽快答應,在城寨還沒完全拿下時,他就已經與主管的官方領導進行了溝通,並默契的達成了一致意見。
至於說天亮之後官方會不會變卦,喬玉明並不太擔心,而何雨柱更不會允許,敢拿錢不辦事就得做好死的準備。
沈謙留在了城寨,安排人送一雙兒女回家,車上,沈樂樂和沈凡希都沒有說話,默默的想著心事,沒人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對他們的衝擊和未來的影響有多大。
一到家門口,沈母樂筠立刻衝了過來,抱著兩人就是一陣哭喊,心肝寶貝的叫著,今天發生的事情,撕心裂肺和失而復得兩種感覺一直交織在她的心頭。
大兒子沈凡周勸道:“媽咪,他們今天受到驚嚇,趕快讓他們進屋休息吧。”
“對,對,快進屋。”樂筠聽後才收住眼淚,看著神情疲憊的孩子關心道:“樂樂,凡希,你們餓不餓?”
“媽咪,我餓。”
“好,我馬上讓人給你們做飯,你們現在去洗個澡,去去晦氣。”
等兩人走進餐廳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菜餚,兩人坐下立刻狼吞虎嚥起來。
沈凡希吃到一半,胃裡飢餓感稍解,抬頭看向依然一臉擔心的母親和兄姐說道:“媽咪,我想學武。”
沈樂樂也放下筷子:“媽咪,我也要學。”
樂筠拿起筷子給女兒夾了一片魚肉道:“怎麼想起學武了?”
沈凡希:“我不想今天的事情再次發生,我想以後有自保之力。”
沈樂樂:“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學武很苦的。”
雙胞胎對視一眼,齊聲道:“我們不怕。”
樂筠知道,今天這件事肯定會對兩人的心理造成創傷,而且學武並不是壞事,答應道:“等你爹地回來,我和他說,讓他給你們找個厲害的師父。”
沈樂樂兩眼放光道:“媽咪,你和爹地說說,我們想拜救命恩人為師父。”
樂筠問道:“你們救命恩人是誰?”
“不知道,他戴著面具,我們沒看到他的真面目,但是他超級厲害,身輕如燕,飛簷走壁如履平地,還抱著我們從十層樓頂直接跳下來,簡直跟神仙一樣,我也想像他那樣厲害。”
“啊?”
不要說他的哥哥和姐姐了,就是樂筠都驚呆了。
“凡希,你說的是真的嗎?”沈凡周問道,這人厲害的超出了他的想象。
沈樂樂回答道:“哥,是真的,他救下我們後,帶著我們到了樓頂,跟飛一樣從一棟樓飛到另一棟樓頂,那速度快的我都幾乎都睜不開眼睛,你一定幫我們求求爹地。”
樂筠遲疑片刻道:“這麼厲害的人,我怕你爹地沒那麼大的面子。唉,等他回來,我和他說說看吧。”
“謝謝媽咪。”
此時,沈謙和楚景亭已經進入了城寨,其他社團的漏網之魚並不多,大局已定,進入三殿會的據點,他們又看到了驚人的一幕,也看到了已經清醒但無法動彈的胡正剛。
“景亭,你去主持大局,這個人交給我。”沈謙咬牙道,敢綁架我的孩子,我絕不會讓這個人舒服的死去。
審訊就在據點內進行,被綁在椅子上的,胡正剛此時悔得腸子都青了,今天肯定是招惹太歲了,本來萬無一失的事情,沒想到竟然功敗垂成不說,估計連命都要留下來。
“沈先生,有話好好說,咱們也算是熟人了,我只是想請你過來敘舊,我對你沒有惡意,我真沒想傷害你和你的孩子,您說,怎麼才能放了我,我保證滿足你的所有要求。求求你,放過我吧。”
沈謙寒著臉根本不接話,胡正剛的求饒沒有絲毫作用,迎接他的是一把在據點內找到的鉗子。
“啊……”
淒厲的慘叫聲不斷響起。
沈謙親手先將胡正剛的右手小拇指的指甲蓋給擰了下來,接著是無名指,一直將他右手所有的指甲蓋揭下來,才開始了問話。
能成為社團的核心成員,沈謙又怎麼會是善男信女,折磨起人來是心硬如鐵且得心應手。
胡正剛可不是有堅定信仰的人,很快,沈謙就拿到了想要知道的情報,然後才給了胡正剛一個痛快。
三殿會總部。
今天城寨發生的事情已經被他們探知,龍頭餘庭生被氣得七竅生煙,立刻召集高層和各堂堂主進行議事,商量要怎麼展開報復行動。
大會議室內濟濟一堂,高層和各堂堂主大部分已經到位,室內喧鬧的如同菜市場。
“X字號那幫雜種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在咱們頭上動土,還商量甚麼呀,咱們立刻調人把城寨奪回來,把那幫雜碎都砍成肉泥。”脾氣最為暴躁的觀唐堂堂主鄔其力叫的聲音最響,也最血腥。
“就是,也讓他們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大鋪堂堂主也嚷道。
“噫?戴紅棍怎麼還沒來?”也有堂主發現竟然有高層缺席,還是武力值最高的戴承風,這可不應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