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齊望州和常思齊立刻保證道,這是他們第一次參與爭鬥殺戮,此刻心情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激動。
吳童笑道:“掌門放心,我都已經和他們交待過了,社團的人想要傷他們可不容易。”
他現在已經正式擔任常氏太極門港島堂堂主的位置,和何雨柱的關係更近了一步。
公園內,楚景亭將各個小隊的隊長叫到一起,攤開圖紙,用手電筒照著開始分配任務,十分鐘後,領了任務的各個小隊帶著武器離開公園到指定地點潛伏。
楚景亭看了看手錶,對留在身邊的一名屬下說:“去給沈九底打電話,只說八個字,孩子無事,速來城寨。”
“是。”
總部的刀手小邱接令之後隱入黑暗。
沈家。
氣氛非常壓抑,沈謙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雙手經常不自主的緊緊握住,顯示出心中的緊張,而沈夫人則一臉的悲悽,不住的擦著眼睛,大兒子和大女兒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經常在客廳裡走動,根本坐不下來。
這是他們兄弟姐妹感情好,沈謙也沒有心思讓他們安心坐下,心裡頭一直七上八下的,雖然知道何生厲害,只要知道孩子被關在甚麼地方,肯定能救出來。
可是,孩子到底在甚麼地方,現在還沒訊息反饋回來,事情沒個結果時總是覺得心焦,一直等到了9點半,電話鈴聲響了。
屋內的人都直接站了起來,沈謙迅速的拿起話筒,裡面傳來了總部的刀手小邱的聲音,只說了八個字:“孩子無事,速來城寨。”
說完,對面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這是怕有人監聽,現在只說八個字,別人根本來不及監聽。
沈謙放下話筒,臉上凝重的表情放鬆下來,向妻子和孩子看了看說:“放心吧,兩個孩子沒事。我現在要去接孩子,你們都在家等著吧。”
大兒子大女兒臉上都露出了笑容,而沈妻表情雖然放鬆,但又開始哭起來,嘴裡不住唸叨著孩子受罪了。
就在沈謙出發時,何雨柱已經悍然出手。
三殿會城寨分堂這邊,今天是外緊內松,除了堂口控制的產業做了防範,上樓的路上更是埋伏了不少精英好手,就怕沈謙膽大包天,提前安排人強攻劫人。
不過,這種情況出現的可能性不大,所以,雖然都藏在暗處,其實他們並沒太放在心上。
藏了這麼長時間,刀手們都有點兒精神不濟,領頭隊長喊道:“兄弟們,提提精神,再辛苦一個小時咱們就解脫了。”
剛說完,眼前似乎有人影閃過,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的頭與身體已經歪成了90度,靈魂“咻”的從天靈蓋鑽了出來,低頭看了看,似乎有些面熟,正思索這人是誰呢,就被一股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力量直接吹散了。
不僅是這個隊長,所有埋伏在附近的人都一個樣,何雨柱不想弄得太血腥,血乎刺啦的太難看,所經之處都是手指一捏給他們留了一個全屍,無聲無息間將樓下的人解決,他又走上了二樓,依法炮製一個沒留全部滅殺,手槍和棍棒砍刀都被他收進空間。
一直到了五樓,都沒有異常的聲音傳來。
站在五樓走廊上的小四九看到有人從樓下上來,來人行動太過隨意,開始他們並不在意,以為是社團內部的人,但是,當來人走近時,他們才注意到是陌生人,立刻就要拔槍。
只是,來人速度猛的加快,如同鬼魅一般衝上五樓,在四人面手經過之後,他們就向後倒仰失去了意識,身上的槍直接消失,身體倚著牆體滑到了地上,沒有鬧出甚麼動靜。
“啪嗒。”
四人剛剛滑坐地上,一個房間的門開啟了,一個人從門內向外走,何雨柱腳步不停,直接一手掐住那人的脖子又進了屋。
屋內的另外兩人還有點兒奇怪,這傢伙要出去上廁所,怎麼又退著回來了,再一打眼發現後面還跟著個人,一雙大手竟還掐著同伴的脖子,大腦反應過來,這是敵人登門了,只是還沒等他們張嘴示警,兩人也跟著步了後塵。
接下來就是其他房間內的人,何雨柱是如法炮製,如同秋風掃落葉般一個也沒放過,全部好心的給他們留了全屍。
豪華房間內,戴承風三人已經放下了酒杯,煙倒是沒離手,裡面煙霧繚繞,空氣並不好聞。
胡正剛看了看手錶分,離10點已經不遠,於是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咱們下去吧。”
“吱扭。”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三人同時抬頭看去,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將門堵住,燈光之下,猛然間竟然看不清人臉,還沒等他們講話,就聽來人說:“下哪兒去呀?下地獄嗎?”
“你是誰?”
戴承風不愧是三殿會的雙花紅棍,明勁圓滿期高手,反應是真快,明白是敵人來襲,立刻驚聲問話的同時想要站起迎敵。
可惜,他的武力值與何雨柱相比,差得太多,速度差距更大,他的兩腿剛剛用力,身體微微前探想要站起,何雨柱已經到了他和林威豪中間。
何雨柱雙掌拍出,直接拍在兩人頭上,一股巨力傳出,“咔嚓”兩聲,林威豪和戴承風的頭差點兒被拍進胸腔,整個脖子的骨頭粉碎性骨折,都成了碎末末,那是死得不能再死,根本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也就在這瞬息之間,胡正剛也知道情況不妙,但他明顯沒有戴承風的速度,身體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應,就被何雨柱掐住了脖子。
胡正剛驚恐的看著面前戴面具的敵人,知道此行兇多吉少,正要求饒,就聽這人道:“你來自彎彎,對吧?”
他穩了穩心神,低聲求饒道:“對。兄臺,我是國情三處的人,請放過我,我願以重金以謝。”
“哦?重金,那你準備用多少錢買你這條命啊?”
“十萬米元,兄臺,我願用十萬米元感謝。”
“哈哈哈,只有十萬米元啊,那你這條命真夠賤的。”
“兄臺,你說個數字,我願傾我所有買我這條命。”胡正剛求生欲非常強烈。
“好好活著不好嗎?非得出來攪風攪雨。害怕了吧?後悔了吧?”
說完,不等胡正剛再求饒,何雨柱大拇指上挑,在他大動脈上一抹,胡正剛立刻陷入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