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不外如是。
“何廠長,咱們引進的不就是種豬嘛,幹嘛還要培育種豬?”
“這方面,我也不是太懂。但我想,這些白皮豬換了生存環境,往往存在環境適應性不足的情況,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和本地豬的基因不相容,所以要經過本地化培育最佳化遺傳性狀,提升繁殖效能和肉質品質。”
甚麼基因不相容?甚麼遺傳性狀?聽著這些詞葉廣富有點兒迷糊,但他也不糾結這些問題,畢竟自己是外行。
何雨柱看著正在爭搶吃食的白皮豬思緒翻覆,白皮豬已經引進國內,接下來,就是引進白羽雞了。
因為旱災,國內糧食減產嚴重,許多物資都很缺,靠糧食養殖的家禽家畜數量也急劇減少,最直觀的情況就是,雞湯味泡麵的生產都受了影響,因為這款泡麵在市場上最受歡迎。
而歐洲的白羽雞和白皮豬一樣,都具備生長速度快的特點,45天就能長到5斤左右達到出欄標準,國外肯德基、麥當勞等快餐企業使用的雞就是白羽雞,而華國本地雞則需要4個月以上。
時光就在何雨柱的忙碌中慢慢度過,連續下了兩場大雪,溫度也越來越低年的春節即將來臨。
1960年1月23日,一直忙碌了兩個多月的何雨柱,晚上9點冒雪從農場趕回。
寒風呼嘯,大雪漫天,屋頂、街道都被大雪覆蓋,視野很差,道路也被積雪覆蓋,進入市區後,道路才有三四道深深的車轍。
路上行人稀少,何雨柱的車子開得很快,用了四十分鐘,車子行進到東十四條路與東四北大街的十字路口時,前方出現了一輛架子車,一個人在前面拉,另一個人在旁邊推,兩人深一腳淺一腳走的非常吃力。
而在車子上面,則躺著一個人,身上蓋著兩床被子,很明顯,車上躺的是個病人,這應該是急症病發要送醫。
“撲通。”
只見前面拉車的那個人腳下一滑,一頭栽倒在地,車子隨之向前傾斜,架子車的車把直接杵在地上,旁邊推車的人也被帶倒在地,更糟糕的是,因為前傾,車廂前面沒有護欄,車上的病人直接向前一滑,半個身體直接滑出車廂,撞在了拉車人的身上。
“哎呀,小心,都沒事吧?”
倒地的人匆忙從地上爬起,拉著病人急聲問道,可是,車上的人根本沒有反應,他手忙腳亂的將車上的人抱著向後一拖,再次將人放到車廂中間。
拉車的人想站起來,可是雪地太滑了,他連續兩次站起,但兩次都沒站起來,還把自己弄的滿頭滿臉都是雪花,最後扶住車把才站起來。
何雨柱本沒放在心上,正準備開車過去,神識感知中就聽車邊的人問道:“馬華,你沒事吧?哎喲,你頭流血了。”
“爸,我沒事,我媽沒事吧?”
“還是那樣,燒的厲害,都燒迷糊了,倒是沒摔著。”說著,他將病人身上的被子細心掖好道:“咱們快點兒,你媽燒得太厲害了。”
馬華?
難道是劇中何雨柱的大徒弟馬華?
何雨柱透過車窗望去,果然,還真是他,現在的馬華年紀在十七八的樣子,身高有一米七,身材瘦弱。
何雨柱將車子停在架子車前面,下來走到車邊說:“人病得很嚴重呀,你們到醫院還要很長時間。這樣吧,我開車送病人去醫院,你們找個人陪著。”
馬父反應比較快,驚喜道:“謝謝同志,謝謝您。”馬華也抹去臉上的雪泥連聲感謝。
“快,抱車上去。”
何雨柱開啟車門,馬父將妻子抱到車後座,又對兒子說:“馬華,你陪這個同志去醫院吧,錢你拿好。”
馬華答應一聲,然後坐進汽車。
何雨柱對馬父說:“我開車將病人送到和諧醫院,你跟上吧。”
車子很快開到和諧醫院樓下,何雨柱推開急診室的房門:“李醫生,今天是你值班吶。”
“何廠長,您怎麼來了?任醫生早就下班了呀。”他以為何雨柱是來找任曉旭的。
“我送個病人過來,人在外面車裡。”
“哦,那快點兒。”
走到外面,李醫生喊了一聲:“老楊,快推車子。”
馬華將母親抱進急診室,量過體溫,李醫生驚呼道:“哇,這都燒到40度了,你們也太大意了,再晚點兒人腦子都得燒壞。還好,現在還來得及,先打退燒針再說。”
診病拿藥打針,一番忙碌,馬母被送進病房,等到馬父拉著車狼狽到達醫院時,何雨柱已經開車離開。
“馬華,你媽怎麼樣了?”
“爸,已經掛上了藥瓶,燒也退了。”
馬父走到病床前,看著依然陷入昏沉但臉色已經好轉的老婆,手背在她額頭上貼了貼,還好,確實已經開始退燒,心才算放了下來。
“馬華,咱家的救命恩人呢?”
“爸,我正懊惱呢,剛才我一直在忙,沒注意到他是甚麼時候走的。我要是知道,肯定會給他磕三個頭。咱們也不認識他,再想找他可就難了,這可怎麼辦?”
馬華說罷,一臉的懊惱之色。
“人家是做好事不留名。你也別煩心了,我想起他是誰了。”
“你們認識?”
“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我剛才就覺得他面熟,一時沒想到是誰,你們走了我才想起來,他是我們食堂班長夏裕文的師弟,也是泡麵廠的副廠長何雨柱,幾年前我在食堂包間見過,這就是時間長了,我才沒立刻認出來。”
“知道恩人是誰就行,咱們找時間去感謝人家。”
1月26日,小年,吃過晚飯,56號的院門被敲響,何雨水開啟院門,發現有三個人,其中就有老爸何大清的徒弟夏裕文。
“夏師兄,歡迎來我家。”
“雨水,你哥在家吧?”
“在呢。”
何雨柱已經知道來人是師兄夏裕文和馬家父子,應該是來感謝自己,開啟屋門走出來道:“夏師兄,你可是稀客呀,兩位客人,快進屋,外面太冷了。”
夏裕文道:“好,進屋說。”
剛一進屋,馬華將手中的東西放下,二話不說,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何雨柱就梆、梆、梆的磕了三個響頭,等抬起頭時,額頭上已經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