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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94章 唉,為了生活!(求月票)

第94章

唉,為了生活!(求月票) 蘇超所謂的創作,其實就是在已知答案的情況下,對過程進行逆向推導。

“等一等,你說牛羊……漫山遍野都是牛羊嗎?”

“對,這屬於常見的景象,很多記憶都成了碎片,我記不太清了,就記得牛羊很多,天空很藍,還有河,河水非常清澈……”

韓虹在蘇超的引導下,介紹著日喀則的一切。

從風景到習俗,再到眷戀。

如果是一個不講理的,會覺得蘇超在偷懶。

明明是花錢請你來創作。

怎麼變成我和你一起討論歌詞和旋律了呢。

然而,韓虹卻不這麼想。

她認為蘇超這是——

量身定做!

沒錯,聽起來頓時就高大上了許多是吧。

韓虹是識貨的。

她出身音樂世家,母親因演唱北京的金山上而讓人熟知,打小就接受音樂薰陶。

而且她從1988年就考入中音聲歌系隨聲樂教授鄒文琴學習聲樂。

她比普通人更知道量身打造有多難。

一般的創作人,都是在自己身上找靈感。

歌曲創作出來之後,再幫助演唱者編故事——很多歌曲背後的故事都是編出來的,因為唱歌的人根本就沒參與創作。

當然,也不排除有些歌手會定製。

現在蘇超給韓虹創作,看起來就更像定製一些。

“我差不多有感覺了,回頭寫完了,咱們約個時間交歌,大概……三五天的時間吧。”

蘇超站起來打算走人。

差不多就行。

你給的錢,我只能服務到這裡了。

他其實可以當場完成作詞、作曲。

只是沒有必要。

曹植能寫出七步詩,真正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兄長逼迫,而是因為人家牛逼。

能寫出洛神賦,一篇文章盡是流芳千古的名句。

謝靈運嘗曰:“天下才共一石,曹子建獨得八斗,我得一斗,自古及今共用一斗。”

大家頂多質疑謝靈運配不配那一斗,根本沒人提曹子建那八斗的事。

蘇超不行。

他的所謂“才華”都是假的。

用後世比較流行的話說就是“文抄”,既然是抄,那你裝甚麼逼啊。

蘇超這麼不要臉的人都會臉紅。

“三五天就行了嗎?”

韓虹很驚訝,會不會太倉促了些,她雖然很急,但是等十天半個月還是沒問題的。

“放心,質量肯定有保證的……”

一首歌賺三千。

幫人寫歌(二道販子)這門營生可以做。

蘇超必須要保證口碑才行。

“謝謝你……不管怎麼樣,我欠你一個人情。”

韓虹很鄭重地說道。

很顯然,她並沒有把今天這個事看成只是人貨兩訖的交易。

“我記下了~”

蘇超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下一個……是哪位?

可惜並沒有新的成交,就算是有抱著邀歌目的找他的人,也沒有韓虹那樣先把存款都取出來的魄力。

萬一被騙了呢?

還有人整得跟菜市場似的,想和蘇超討價還價,透過分析市場,分析蘇超的名氣,來得出一個三五千塊錢就讓蘇超給創作出一首歌的結論。

蘇超做不到。

進貨的價格都不止。

他肯定不會做賠錢的買賣。

“距離和你們分開,至少過去了半個小時,哥哥姐姐們想我了沒有,謝謝哥哥姐姐的點歌……”

蘇超的點歌已經漲到了兩百塊。

因此,並沒有出現大規模點他月亮惹的禍的情況。

而這位客人,不僅花兩百塊錢點歌,蘇超唱了之後,他還送了一個三百的花籃。

加上其他人送的花,一首歌賺六七百。

某兩位同行看得臉都綠了。

又是羨慕嫉妒恨的一天。

他們點歌是五十塊錢一首,一首歌賣力的唱下來,能夠拿到幾十塊錢的花朵就不錯了。

有時候甚至根本沒人送花。

吳修波現在的送花收入直線下降,因為他變胖了,夏天也不好穿風衣耍帥。

哪像蘇超這樣。

點歌費貴也就算了,這個對他們來說也有好處。

畢竟提高了門檻。

但是他剛才唱的這首倆倆相忘唱得中規中矩,還胡亂改編了唱法,憑甚麼能值三百塊錢的花籃啊。

你們是瞎嗎? 蘇超也覺得受寵若驚。

他當然不會怠慢今天的榜一大哥,他把人請到臺上,很熱情的和對方互動了一番。

“聽哥您的口音,似乎是胡建那邊的吧?”

“灣灣省來的。”

“哇,原來是灣灣省來的同胞,哥,我決定再為你獻唱一首,姚哥,幫我來一首愛拼才會贏。”

音響師有個很特別的名字。

蘇超今天問到他名字的時候,差點直接笑場。

這哥們叫姚錢樹。

連名字都這麼聚財氣,你不發財誰發財。

蘇超拉著榜一大哥一起唱。

“人生可比是海上的波浪/有時起/有時落……“

唱得當然是閩南語的版本了。

對於蘇超來說沒甚麼壓力。

大哥唱嗨了,又跑去拎了一個一千塊錢的花籃,要求繼續和蘇超唱。

這年頭灣灣那邊動輒月薪過萬,證券、醫生之類的職業甚至能夠到兩萬左右。

來內地消費,確實屬於降維打擊。

更何況是來做生意的這種。

他們來內地做生意,能消遣的地方很少,歌廳屬於他們最喜歡的地方。

以前到歌廳,可沒有今天這麼嗨。

今天的小夥說話真好聽。

“哥,這次你來點,想唱甚麼歌,我要是不會,我就跟你學。”

你有錢你說的算。

情緒價值必須給你拉滿了。

“舞女有嗎?”

大哥選了一首自己最拿手的。

剛才的愛拼才會贏他沒唱過蘇超,這次必須要扳回一局。

“啊,應該有,姚哥幫忙找找……”

蘇超愣了一下,然後就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了。

這歌怎麼說呢。

在20世紀80年代末期特別流行,常被人用來諷刺當時灣灣人的處境就如舞女一般悲慘。

後來被韓寶儀翻唱出國語版。

90年的時候改編為粵語版的來…尋夢,由葉玉卿主唱。

既然是你自己點的,就別覺得我諷刺你了。

就是有點兒不符合自己的人設。

唉,為了生活!

“打扮著妖嬌的模樣/陪人客搖來搖去/紅紅的霓虹燈閃閃識識……”

客人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啊……誰人會凍瞭解/做舞女的悲哀……”

蘇超接的非常絲滑。

嚴思遠又在搓臉了,來了,又開始整活了。

上次有人來找茬。

他還在感慨來的人不夠狠,給他整一首舞女淚,就看他羞不羞辱。

沒想到人家一點也不在乎。

不僅不羞辱,還唱的特別迫不及待。

唱出了政策放寬,又重新上崗的喜悅,還有一種交了五險一金的灑脫。

別人是,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蘇超他們是,來者皆是客,多少都給點!!!

倆人一個比一個嗨,就像是……在競爭上崗一樣。

客人們也挺嗨了,紛紛慷慨解囊。

最後,還是蘇超略輸一籌。

大哥心滿意足,但還是又去拎了一個花籃。

“葉啟田的乾一杯~”

“哎呀,哥,我不太會唱啊。”

“我教你!”

嚴思遠繼續搓臉。

臭小子,那好歹是灣灣同胞,你不能把他當霓虹人宰啊。

還真別說,霓虹人沒有,但是從霓虹回來的有。

蘇超候場了幾次。

不少人點歌和他合唱,但大部分都是國語,最多就是英語、粵語和閩南語。

日語是第一次出現。

“我想點霓虹歌,我剛從霓虹回來,這次不走了,還帶回來了一個霓虹娘們,哈哈,咱也算是為抗日做貢獻了。”

“哥,你是個英雄,想點甚麼歌?”

“最重要的事,就是咱們這邊紅日的日語版。”

“巧了,巧了,這歌我會,哈哈……”

蘇超的開心不是討好的那種。

他是真的把舞臺當成了一個能夠給別人,也給自己帶來歡笑的地方。

歡樂大舞臺,有財你就來! 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而別人被他的這種愉快感染,自然就會毫不吝嗇給他點歌送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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