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黯這邊,在親眼目睹到江風那股超越自己的力量,它的心態已經崩裂了!
“怎麼可能,就算一個兵器運氣再怎麼好,也不可能有這種實力的!”
但是,在看到江風輕鬆將怨氣雲奪走的場面,倒飛而出的黯的心態已經崩潰了!
剛剛一切盡在掌握,一副要指點江山的風采,結果現在,卻變成了這副破樣!
甚至,它都沒在乎自己破碎的軀體了,而是無能狂怒:
“可惡,為甚麼!為甚麼這個傢伙會這麼強!為甚麼啊!為甚麼那重重的殺招,他能逃出生天,憑甚麼!到底憑甚麼啊!”
但它再怎麼破防也沒用!
它爆發出可以毀滅星球的力量根本無法削減江風隨手一擊帶給它的衝勢!
只能說是自作自受吧!
當初為了截殺江風本體佈置出重重陷阱,最後還是埋葬了自己!
最後,掙扎了半天的黯還是一口氣經過了江風封鎖的兩個星域。然後一頭撞到了江風設定的結界上!
那凝實成實體的結界堅固至極,即使是黯的體質以這種速度飛來,結界依舊毫髮無損!
但黯就不一樣了,上半身骨折,還一口老血吐出。至於為甚麼是上半身,因為下半身已經被江風徹底抹除了!
在感受到江風的恐怖和生死危機後,黯也恢復了正常,它怕了:此地不宜久留!這傢伙,根本不是人類!
但是,現在的它逃不掉了!
就算有犂,它沒辦法離開這個時空,融合江風與忘虛的封鎖可比黯之前的試驗品犂強上千萬倍!
現在看來,自己連帶著那些個同夥們,已經難逃一死了!
但即使是這樣了,黯還是在想著多活一會是一會,說不定多活一會就能多找到一線生機!
說不定它還能撐下去!
可惜,在它無視在遠方被暴打的黶黢,唸叨著死道友不死貧道,想逃跑的時候,卻又一次聽到了死神的聲音:
“黯,你想跑去哪啊?你的好夥計還在這裡啊!你們可得同甘共苦啊!”
此話一出,一道裂縫瞬間張開,一隻手無視了黯的一切攻擊,穿過了層層爆炸後,那隻手終於掐住了黯的脖子,將它拽了回去!
緊接著,在黯回來的瞬間,江風上來就是一記核爆上勾拳!
一聲爆炸後,黯在慘叫中飛到了它的小夥伴旁邊!
“原來你沒事/原來你們沒死啊!”
但還沒等它們敘完舊,討論出解決方法,黯就被江風再一次接住了。
現在,它已經失去了大半個身子,只剩下一隻右手和腦袋了!
至於黶黢,那兩個也沒好到哪去!
黶的四肢被暴力扯下,整個人只剩下了半截,也沒了血色,身體不斷地滴血。瘋癲的它想和江風以傷換傷,卻連江風的衣角都沒碰到!
而黢的雙眼空曠,身上也沒一塊好地方。
甚至,它的胸口處還多了一個大洞,那顆跳動的黑色心臟也被江風抹除了:“怪不得沒有良心了,原來你的心臟本來就是黑的!”
至於恢復,完全沒戲!
即使三魔將畢生的力量堆積到傷口上,也只是減緩了流血的速度,恢復是不可能的!
但即使受了這種常人必死的重傷,三魔依舊中氣十足,甚至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江風!你就這點本事嗎?”
說著,他們又開始了不像是反擊的反擊!
江風看到這三要反抗,一開始是高興的,但緊接著的,是搖頭!
因為這三個完全是藉著機會逃跑,那跑得一個比一個快!
一馬當先的就是黯,這傢伙甚至邊跑還邊丟炸彈,希望能爭取點時間。
可惜,因為它們的一時興起,這個時空已經沒有活著的生命力,它的這招根本沒用,只是在做死亡前的無用功!
黶黢沒有那麼大張旗鼓,而是將所有力量點到了逃跑上,可惜,也沒用處!
三魔短短几個呼吸就走出了兩個星域的跨度,但還沒等它們想到辦法破壁逃生,就被江風的結界抓住了:
“你們啊,果然是老樣子!一點所謂高階生命體的臉面都沒有!所謂的尊嚴、榮譽,在你們面前,還不如廁紙吧!”
……
另一邊,忘虛與黥黠黝的戰場,他就沒有玩江風那種手筆了,而是以清空的龍宮城為牢房,強行將三魔鎮壓進去!
讓它們死在自己當初的“傑作”上,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
在確定三魔被一網打盡了,忘虛也親身進入龍宮城!
在鎮壓三魔的同時,一團不斷燃燒的業火投入了龍宮城的外圍和內在,以極其誇張的熱量不斷煉化著三魔的魔氣!
在這莫名的烈火下,即使有黠黝的保護,黥還是半跪在龍宮城,始終站不起身!
看到這情況,黥的眼中也多了一絲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忘虛這傢伙,怎麼可能能容納江風的那股力量!怎麼可能會這種招數!”
黠看到這貨還在不可思議,也被整破防了:“nm,黥,你別光顧著不可能了,咱們快要撐不住了!快想辦法啊!”
但黥沒有反應,像是沒了主意!
無奈,黠看向了黝:“黝,你還有辦法嗎?”
此時,黝的手臂已經脫落了一截,看著周圍不斷燃起的業火以及一旁虎視眈眈的忘虛,它嘆了口氣,繼續抵抗著這股業火:
“我還能有甚麼辦法,我們被這傢伙控制了,它卻還有餘力,憑現在的我們,怎麼可能是他的的對手?”
“那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
忘虛聽著它們無聊的遺言,又加了把火:“好了,你們的廢話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