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這裡火焰威力太強,我待在這裡怕也沒有甚麼幫助,我還是先回山海界吧。”火龍看著裸露的靈脈,對墨玄夜說道。
墨玄夜聽此點了點頭,黃龍實力還是太低了,才煉虛中期,其他地方還能操控大地之力輔助鬥靈石猴,如今在這岩漿底部,的確幫助不大。
待黃龍返回山海界後,墨玄夜將大日符文樹以及其上棲息的金烏與金瞳火鴉一族召喚了出來。
似是感應到了大日符文樹和金烏的氣息,靈脈微微震動了一下,而後又很快恢復平靜。
“等下鬥靈石猴會利用鐵玉之精鎖鏈束縛靈脈,你們要做的就是和我一起鎮壓靈脈,以免火山暴動。”墨玄夜吩咐道。
文鰩龍魚吞噬靈脈需要一定時間,若是火山暴動太厲害,說不得會引起金蛟部落的火煌等人注意。
萬一火煌等人不顧一切的返回火麟部落,那就慘了,故而墨玄夜只能先行鎮壓靈脈,穩固火麟山。
“是,主人。”大日符文樹等當即應下。
“動手。”墨玄夜對著鬥靈石猴吩咐道。
“咻~”
鬥靈石猴手一揮,一條粗壯的鐵玉之精鎖鏈激射而出,轉眼之間便已經纏繞上了靈脈,將其整個捆綁了起來。
鬥靈石猴自己也不喜高溫,但鐵玉之精鎖鏈卻是不懼。
靈脈雖然沒有靈智,卻也有著趨利避害的本能。
一被鐵玉之精鎖鏈纏繞,就瘋狂的掙扎了起來,引得整座火麟山都在劇烈震動。
好在墨玄夜和大日符文樹他們出手了。
墨玄夜祭出南方離地焰光旗,穩固四周空間。
大日符文樹粗壯的根鬚延伸開去,幫助鬥靈石猴一起束縛住了靈脈。
太煌,帝煌等金烏則聯手施展禁錮手段,禁錮靈脈。
靈脈品階雖高,但畢竟不是生靈,也沒有對應的實力,很快便被墨玄夜等人合擊鎮壓。
文鰩龍魚見此,興奮的衝了上去,一前一後開始大口大口的吞噬靈脈。
墨玄夜之前一直以為文鰩龍魚乃是沒有屬性的,結果發現,身處地底岩漿中的兩條文鰩龍魚周身鱗片居然轉化成了火紅色,變成了火屬性。
他們身上散發的靈氣,也變成了火屬性靈氣。
“那是不是身處水屬性環境之中,散發的靈氣就會轉化成水屬性?”墨玄夜心中不由猜測。
“主人,文鰩龍魚可隨意改變自身屬性,即便不處於特殊環境也可以。需要甚麼屬性靈力,他們就會轉化成對應形態。只是山海界需要的乃是平衡,故而平時他們都是無屬性形態。”白澤的聲音在墨玄夜心底響起。
“果然如此。”墨玄夜心中暗道。
火麟部落這條八階極品靈脈極大,吞噬了他,相當於吞噬了兩條八階極品靈脈,文鰩龍魚再次向九階靈脈邁進了一步。
眼見文鰩龍魚吞噬完成,墨玄夜也不再耗費靈力維持火麟山平穩,當即收回了南方離地焰光旗,同時將大日符文樹他們收回了山海界之中。
“轟隆隆~”
就在墨玄夜收回南方離地焰光旗的瞬間,火麟山的火山口岩漿徹底噴發,巨大的火柱直衝天際,映照的虛空一片通紅。
火麟山也突然開始坍塌,落石滾滾,岩漿池之中的岩漿,沒有了阻攔物,宛若火紅色的浪潮一般湧出,朝著山下襲來。
“咻~”
墨玄夜施展九霄風雷翅,從火山之中衝了出來,剛想召回一眾靈獸,卻發現,青木蛟王和毒蛟王居然被一個身形矮小的黑袍修士給纏住了。
此人修為似乎並不高,才合體中期,但愣是將毒蛟王和青木蛟王弄得無可奈何。
即便是合體期蛟龍出手相助,居然也拿不下此人。
“好快的速度,空間神通,是他?”
墨玄夜當即回憶起黑水宗寶庫之事。
當初墨玄夜趁著黑水道君和他道侶死在靈石礦,黑水宗實力大損,靈藤宗和裂風宗也抽不開身之際,帶著一眾靈獸和族人奇襲了黑水宗。
結果沒想到的是,黑水宗寶庫居然被一個人捷足先登了。
那人倒也沒有不講道理,將黑水宗寶庫的財物分了墨玄夜一半。
那人就是眼前的矮小黑袍修士,沒想到居然又在這裡遇到他,而且他的修為居然提升那麼多,已經突破到合體中期了。
墨玄夜雖然沒看到剛才發生何事,但想來又是黑水宗遇到的那麼回事。
當初實力不足,如今還來撿便宜,卻是有些妄想了。
“八階,封鎖空間。”墨玄夜對著肩頭的映象寶神豬吩咐了一聲,而後身化流光快速朝著此人逼近。
萬獸蘊蓮焰凝聚於右手之上,天火大手印使出,化為一隻擎天巨手,朝著矮小黑袍修士抓去。
“空間枷鎖。”映象寶神豬同時施展空間神通。
虛空中憑空出現了無數透明的鎖鏈,將這一片虛空徹底封鎖了起來。
墨玄夜原以為這次此人定然在劫難逃,誰曾想,一道空間波動閃過,此人憑空消失在了墨玄夜身前。
天火大手印落在了大地之上,砸出一個足有數千丈深的巨坑。
“怎麼可能?”映象寶神豬一雙紫色的小眼睛,滿是不可置信。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無視他的空間枷鎖神通。
是無視,而不是破除。
映象寶神豬有一種感覺,自己的空間枷鎖並沒有對此人產生任何影響。
“咦,原來是你?我們還真是有緣,上次我潛入黑水宗,碰到你滅黑水宗。如今我偷盜火麟部落族庫,居然又碰到你滅火麟部落。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專門盯著我,看我偷哪裡,你就滅哪個勢力。”
矮小黑袍男子一眼便認出了墨玄夜,猶如看到老朋友一般,絲毫沒有因為墨玄夜剛才突然對他出手,而憤怒。
“這話應該我說吧?為何我滅哪個勢力,你就從哪跳出來搶奪我的戰利品。”墨玄夜沒好氣地說道。
他也看出來了,此人的空間神通應該還在映象寶神豬之上,或者身具空間類至寶,自己根本拿不下對方。
再加上此人對他沒有敵意,索性也不再針鋒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