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墨通鳩的吩咐,血吻四人暫時在火蜈部落住了下來。
第一年,四人皆是在自己洞府之中閉關。
第二年,金鱗和巨螯不時出來詢問墨通鳩是否出關,顯然是急著想要開啟五毒秘藏。
第三年,兩人已經等的有些著急了,不過卻也沒越軌之舉。
實際上墨通鳩根本沒有修煉甚麼秘術,不過是聽了墨通鳩所說,毒蛛部落反常的舉動後,墨玄夜懷疑火蜈部落有人暗通毒蛛部落,想謀奪五毒密藏罷了。
墨玄夜第一時間懷疑的便是金鱗和巨螯兩人,畢竟兩人當初對墨通鳩這個聖女最是反感。
只是如今兩人雖然焦急,卻並沒有任何反常,也不曾與外界聯絡。
“莫非不是他們?又或者,是我們想多了?”墨玄夜疑惑道。
又過了三個月,四散在火蜈部落周圍的白玉靈蜂,沒有探查到金鱗和巨螯兩人有所異動,卻發現火山偷偷離開了火蜈部落。
離開部落萬里之後,眼見四下無人,才祭出了一張傳音符,而後又很快返回到了部落之中。
“原來是你,終於露出馬腳了。”墨玄夜心中暗道。
毒蛛部落,族殿。
上首的寶座之上坐著的卻不是毒蛛部落的族長織夢,而是一個面容醜陋,生有一對綠色豎瞳的大漢。
一襲黑色輕紗,隱約間透露出如雪般肌膚的織夢緊靠著大漢,手中則拿著一張傳音符,巧笑盈盈地說道,“蛟狂大人,看來是我們給五毒部落的壓力太小了,以至於他們但如今還沒有去開啟五毒密藏。”
“哼,區區五毒部落,本座隨手可滅,若非為了等五毒密藏,豈會拖延如此久的時間,早知道三年前就應該殺入火蜈部落,抓了那個五毒之體,逼迫她開啟五毒密藏。”蛟狂帶著一絲輕蔑的語氣說道。
話罷,一把推開了身上的織夢,冷聲道,“既如此,還等甚麼?還不快召集人手對火蜈部落施壓?”
織夢對於蛟狂粗魯的行為心中暗恨,“等老孃將你收為裙下之臣,一定要將你狠狠踩在腳下,當一條狗一樣訓,以洩心頭之恨。”
不過面上卻是恭敬道,“是,大人稍等妾身這就安排。”
織夢這邊剛安排好人手,準備對火蜈部落施壓,還沒出發,就看到一道傳音符破空而來。落到了她的手中。
看到傳音符內容,織夢不由眉頭一皺。
蛟狂見此不滿的催促道,“你還在等甚麼?還不出發,就為了這狗屁五毒密藏,害老子在這種狗都嫌棄的地方待了那麼久。”
織夢一陣氣急,老孃每天都用身子伺候你,結果你居然還敢如此嫌棄。
臉上卻笑盈盈地說道,“大人,看來我們不用動手了,我的暗子又傳信來,那個五毒之體剛剛出關了,他們已經在準備前往開啟五毒密藏,我等只要做那黃雀即可。”
蛟狂聽此不由眼睛一亮。
他雖然嘴上說著看不起五毒密藏,實則極為重視,否則也不可能頂著毒蛟部落那邊給的壓力,拖延那麼長時間。
“好。”蛟狂忍不住興奮的一聲大喝。
......
墨通鳩出關之後,當即召集了血吻五人議事。
翌日,他們六人,再加上火蜈部落的兩個合體中期強者,火山,赤風,合計八人無聲無息的離開了火蜈部落,朝著迷霧沼澤最深處行去。
織夢那邊也收到了訊息,按火山留下的蹤跡尾隨在幾人身後,同樣朝著迷霧沼澤深處行去。
他們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不遠處,還有著一隻琉璃小豬尾隨。
迷霧沼澤深處,瀰漫著一種五彩毒瘴。
這種五彩毒瘴即便連神識都能腐蝕,毒性極為恐怖,再加上裡面有著天然的幻陣存在,進去容易,出來難。
即便是織夢迷霧沼澤最強者,也不敢輕易踏足此地,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但今日,此地卻迎來了一眾強者。
“原來是在這裡,難怪五毒密藏從未暴露。”織夢看著眼前不斷翻滾的毒氣,喃喃道。
“好恐怖的毒氣,沒想到迷霧沼澤居然還有這樣一個地方,我對於這五毒秘藏倒是越來越感興趣了。”蛟狂目光灼灼的說道。
話罷,帶頭進入了五彩毒瘴籠罩的範圍,三個毒蛟部落的強者緊隨其後。
織夢見此,也沒有遲疑,招呼了一聲毒蛛部落的四個合體初期強者,便進入了其中。
為了在最後五毒秘藏爭奪中,佔據足夠的優勢,織夢將毒蛛部落的兩個合體中期,兩個合體初期強者全部帶來了。
再加上蛟狂和她兩個合體後期強者,以及蛟狂帶來的兩個個合體中期,一個合體初期強者,足以滅了千刃五人。
甚至於,若是最後若是與蛟狂翻臉,她也能佔據一定上風。
進入五彩毒瘴範圍之後,密林之中的各種毒蟲數量明顯減少了,但只要出現,其毒性就極為恐怖,便是合體期強者,也無法輕易將其逼出。
蛟狂帶來的一個毒蛟部落合體初期強者,自持融合了毒蛟精血,並沒有將這裡的毒蟲放在眼中,結果一個不慎被一隻毒蟲咬到了手臂。
如今整條手臂漆黑如墨,泛著陣陣惡臭,雖然憑藉強大的修為,再加上本身對毒的抗性壓制住了其中的毒性,但這條手臂,暫時卻是廢了。
經此一事,便是蛟狂也收起了狂傲之色,滿臉警惕。
好在接下來的道路,以幾人的修為,除了因抵禦五彩毒瘴靈力損耗較大以外,並沒有遇到甚麼危險。
尾隨著墨通鳩一行來到了一座黑色的毒潭邊上,墨通鳩八人,已經先一步進入其中。
“走。”蛟狂帶頭跳入了毒潭之中,他融合的是毒蛟精血,身處毒潭之中,反而更能發揮出他的實力。
因著五彩毒瘴的原因,眾人皆不敢釋放出神識,以免被五彩毒瘴所腐蝕,故而他們也不擔心墨通鳩等人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當幾人接近毒潭底部之時,正好看到墨通鳩幾人站在一座黑色的石門面前,墨通鳩正在嘗試開啟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