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跟俺老豬交手還敢分心廢話,找死。”八戒聞言更是惱怒。
伸手朝頭頂的映象虛空塔一指,映象虛空塔微微一震,閃過一絲玄奧的空間波動,而後原地消失。
“不好。”周老戰鬥經驗豐富,瞬間意識到不妙,周身靈光爆閃想要遁走,卻已然遲了。
只見映象虛空塔毫無徵兆地直接出現在他頭頂上方,塔底爆發出一陣璀璨的白光。
周老頓時覺得整個人如陷泥沼,行動僵硬,到後面更是徹底動彈不得,如同被凍結在琥珀中的飛蟲,連根手指都難以動彈,眼中首次露出驚駭欲絕之色。
“吃俺老豬一擊。”
八戒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身形一個閃爍便出現在被禁錮的周老身前,手中映象虛空塔琉璃光芒大盛,帶著崩山裂海之威,毫不留情地狠狠砸下。
“撲哧~”
周老的護體靈光如同紙糊般被撕碎,鮮血狂噴,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胸腹間一片血肉模糊。
雖然藉此脫離了空間禁錮的範圍,但硬受八戒全力一擊,已是五臟移位,經脈受損,一身實力十不存一,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身形還未落地,就看見八戒再次操控著映象虛空塔砸來,映象虛空塔在其眼中急速放大。
“不~”
伴隨著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叫,映象虛空塔悍然落下,血光迸現,周老當場斃命。
八戒嫌棄地撇撇嘴,手一揮,將其儲物戒指和那面受損的冰晶盾牌收起,隨即將那具還算完整的化神修士屍身收入體內空間。
“老傢伙肉柴,俺老豬可不稀罕。不過帶回去給蜂后晶蟄釀蜜,倒是上好的材料。”
幾乎在八戒解決周老的同一時間,另一邊墨玄羽二人也破開了華服青年的防禦。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華服青年腰間的青色玉佩,在墨玄羽連綿不絕的藤鞭重擊與墨通鳩五彩毒瘴的持續腐蝕下,終於靈光耗盡,崩碎成無數碎片,灑落下方海洋。
也不知是否青色玉佩破碎驚醒了此人,華服青年迷離的眼神居然恢復了片刻的清醒。
“不,你們不能殺我,我爺爺是凌......”
求饒的話語尚未說完,早已蓄勢待發的五毒與鬼面天蛾便已一擁而上,瞬間將其淹沒。
僅僅片刻,那華服青年便再無生息,成為這群毒物的一頓豐盛血食。
“為免節外生枝,我們先返回家族吧。”墨玄羽沉聲道。
“擔心啥,有我老豬在,不過化神圓滿強者罷了,就算打不過,我帶你們跑路還是沒問題的,至於主人那邊,你們更不用操心。”八戒眼見三人打算回去,當即信誓旦旦地說道。
三女眼見八戒如此說,這才催動飛舟朝著星海坊市方向飛遁而去。
星海坊市。
自墨家一統碎星海域以來,山海閣的生意愈發紅火。
對於廣大的低階修士而言,物美價廉、信譽卓著的山海閣無疑是他們的首選。
但在真正的高階修士圈子裡,底蘊深厚、奇珍匯聚的四海閣,才是尋覓頂級資源的不二之選。
尤其是近期,隨著星海秘境開啟之期日益臨近,碎星海域湧入了不少化神修士,四海閣更是適時推出了諸多適合化神境界的寶物。
傳聞七日後的拍賣會上,甚至會出現六階法寶與輔助突破化神期的靈物,引得四方強者雲集,整個星海坊市都因此比往日喧囂了數倍。
這般深厚的底蘊與號召力,確是如今的山海閣暫時難以企及的。
人流如織的坊市街道上,甄有錢那胖碩的身影格外顯眼。
他一手盤著個金燦燦的大元寶,臉上掛著彌勒佛似的笑容,慢悠悠地穿梭在散修擺佈的攤位之間,不時停下腳步,看似隨意地買下幾件東西。
甄有錢身負金蟾寶體,天生對寶物靈光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銳感知,能一眼看穿物品內蘊的寶氣與價值,最是擅長在這種魚龍混雜之地撿漏。
一圈逛下來,他體內匯聚的寶氣又濃郁了幾分,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燦爛滿足。
正當他掂量著剛入手的一塊不起眼的黑鐵片時,一道身影攔在了他的面前。
甄有錢笑呵呵地抬頭打量來人,“喲,原來是星源小友,找本君有事?”
攔住他的乃是星源真君,星海坊市坊主星海真君的弟子。
此刻星源真君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急之色,對著甄有錢恭敬行了一禮,“甄前輩,家師有要事相請,懇請您移步一敘。”
“星海道友相請?”甄有錢臉上笑意更濃,心中暗道一聲果然來了,面上卻不露分毫,“既然如此,那就走一趟吧。”
“前輩請隨我來。”星源真君聞言,連忙在前引路。
城主府,大殿內。
星海真君臉色蒼白如紙,氣息虛浮不定地坐在主位上,顯然身受重傷。
見到甄有錢進來,強撐著站起身,拱手行禮,“甄掌櫃,勞您大駕了。”
甄有錢見狀,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胖臉上露出關切之色,“星海道友,你這是......怎會傷得如此之重?”
星海真君臉上泛起濃濃的苦澀,“甄掌櫃想必也清楚,如今海域內化神修士多了,難免有人心生妄念。
前日有位化神中期修士看上了我這星海坊市,欲強逼老夫交出掌控之權。
老夫不肯,此人便出手重傷了老夫,對方已下了最後通牒,老夫實在是走投無路,才不得不厚顏向甄掌櫃,向墨家求助啊。”
甄有錢聽完,卻沒有立刻接話,只是低著頭,對著手邊侍女奉上的茶水輕輕吹了口氣,彷彿那茶水燙得連他這化神修士都難以入口。
當初墨家覆滅星盟後,星海真君主動獻上了星海坊市兩成的利潤,因他並未參與北斗玄宮攻打墨家之事,且態度恭順,墨家這才默許了他繼續掌管坊市。
但僅憑這兩成利潤,就想讓墨家為他出面抵擋一位化神中期強者,無疑是痴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