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阿哥才幾歲啊？
他虛歲也才十歲，更何況他現在實際年紀也就九歲。
這九歲，也就是二三年級的小學生，史姑姑說這個的時候，她真的是繃不住，這成親再早，可也沒有這個早法。
現在這個說不定第二性徵都沒有開始發育，就要開始這些，難怪這清朝的人命短，是不是跟這個有關係。
史姑姑偷偷地瞥了一眼佟嘉瑩，見皇貴妃娘娘的臉頰泛紅，還以為是她不好意思，不過想到皇貴妃娘娘的年紀，這個也是應該的。
“娘娘，大阿哥如今十歲了，這宮裡一般都是十二歲的時候，就會教導阿哥通人事了。”史姑姑想到皇上，十二歲的時候，已經跟元后大婚了。
這十二歲其實也算是晚的，有的是十一歲的時候就開始教導這些，以免阿哥好奇，自己找了宮女、太監來試，萬一出了甚麼差錯，這個可就後悔晚了。
佟嘉瑩勉強維持住自己的神色，說：“我知道，這個事，我找機會跟惠妃說。”她自己家就算了，這個事還是不要了。總感覺有一種自己在禍害未成年花朵的羞愧，即便是知道這個不是自己的錯。
只不過是時代下產生的觀念的不同，她還是不想要自己去做這個事。
史姑姑將這個事稟告給佟嘉瑩，也就是完成了自己的提醒的責任，這個要怎麼做，還是要看皇貴妃娘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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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妃那邊聽到佟嘉瑩說這個事，第一反應是覺得這個事確實該提上日程了，她早前自己也有想過，要不要跟佟嘉瑩說一說的。
可那個時候，胤禔的年紀還是太小了一些。
現在皇貴妃娘娘自己說起來，她也就順勢應了下來。佟嘉瑩那些現代的生理知識，這一刻也在惠妃秒應下立刻卡了回去。
惠妃沒有看到佟嘉瑩的卡殼，她覺得這個事情。是很正常的，說來佟嘉瑩這個時候提及，她還是感激居多，“娘娘，我替大阿哥謝謝你。”
這樣的事，她自己安排也是可以的，可這個跟皇貴妃娘娘這裡過了明路不一樣，自己做的話，總感覺有點偷偷摸摸的。
“……”不必，真的不必，佟嘉瑩喝了一口茶，壓下自己內心的情緒，“你有人選嗎？”
這個宮女的年紀，好似要比大阿哥年長一些，後面說不得還要送出宮裡去，想到這裡，她心裡又有一點不是滋味。
不過這個就是古代，就是現在這個皇室、貴族生活的常態，她總是想，自己幸好以前是生在現代的，來了這清朝之後，也不是真的那種底層的百姓。
她不知道這要是自己成了底層的百姓，要怎麼的活下去。
惠妃還沒有真的定下人選來，“娘娘，可是有推薦的人？”她以為是佟嘉瑩有選好的人，這樣也是可以的。
皇貴妃娘娘對榮妃最好，可對宮裡其他的嬪妃，也沒有甚麼旁的心思，甚至來說對宮裡的其他的嬪妃，都一貫是非常的友善的。
“沒有。”佟嘉瑩立刻說道，她可不想禍害小宮女的，這現在選出來，培養的目的一想到就是給大阿哥通曉男女之情，她就覺得很荒謬。
惠妃見佟嘉瑩拒絕的乾脆，想著皇貴妃的年紀，又覺得這個事好像是真的有點為難佟嘉瑩了，笑著說：“娘娘既然沒有，那我回去選好了人，跟娘娘稟告。”
皇貴妃娘娘的脾氣，這幾年下來，她也是有一點了解的，吉鼐說皇貴妃娘娘不喜歡繞圈子，直來直往的是最好。
她也儘量地剋制自己的性子，爭取每次跟皇貴妃說話的時候，都是一句說出目的。
佟嘉瑩不想知道，“你選好就是，不必告訴我。”
惠妃應下，又說了一些後宮裡最近的趣事，當然惠妃知道的也多是跟榮妃相關的，她們現在的關係是最親近的。
說到大公主的時候，她又說：“娘娘，這個話原我也不該說的，可這個大公主跟三公主畢竟是公主，這一直跟著安達學武也不是一回事。”
她覺得這公主還是要有公主的樣子，這琴棋書畫不說樣樣精通，可也不該是整日裡舞刀弄槍的，這京城裡少不得出來閒話。
佟嘉瑩蹙眉，“你這個話還真是不該說。”
惠妃的自謙被佟嘉瑩給頂了回去，她默了一瞬，繼續笑著說：“娘娘的意思是叫大公主跟三公主繼續學武？滿京城裡也沒有幾個跟兩個公主一樣的格格。”她還真的是為了兩個公主好，這學的五大三粗地，日後也不好嫁人。
這不說長得傾國傾城的，可這也不該跟一個男人一樣，她們是要和親的，這長得不好看，嫁過去那不是容易被夫家嫌棄。
她也是看著這兩個公主長大的，也不想她們的婚姻坎坷，這嫁娶蒙古本就不是甚麼好事，她不想要她們在這個事上多吃苦。
佟嘉瑩看了一眼惠妃，又仔細地盯著她的眼睛，見她真的是那種‘為她們著想’的那種想法後，心裡也是沉默了一下。
這個時代就是這樣的，女子要的美不包含跟男人一樣的健壯有力，要的是女子要有女子的樣子，作為男人的附庸存在。
“大公主跟三公主年紀都尚幼，學這個也是強身健體。”佟嘉瑩也沒有要跟惠妃解釋，自己也是有點私心，她覺得歷史上這些公主都死的早，可能就是身體不夠健康，加上是和親的，這肯定是不會得到重視的，在精神上也會受到諸多的限制。
讓她們學武，這個就是很純粹的競技，太子說每旬康熙都會組織他們在一起比試，這失敗的經驗多了後，以後面對生活的時候，說不定就能更能立足一些。
還有這個武力傍身，這心裡總是覺得安全一點。
惠妃想了一下大公主跟三公主的年紀，一個比胤禔大，一個比胤禔小一歲的，這怎麼也說不上還年幼。現在胤禔都是半大的小子了，這兩個公主，沒幾年也該嫁人了。
“娘娘，大公主的年紀已經是個大格格了。”惠妃以為佟嘉瑩是看她們都還小，這才沒有攔著她們繼續學，“這漢人有句話，說是男女七歲不同席。如今大公主她們都大了，還跟著安達學武，這到底有些不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