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玉:“都挺好的,最近兩位公主還去了景山上玩。”大公主比起以前來說,現在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大公主現在整個人活潑開朗的,笑起來那小臉甜滋滋的,跟一個麻餈一樣。
又軟又糯又甜的。
倒是三公主,最近沉穩了很多,每日都要拿出一個姐姐的樣子,教導四阿哥。
佟嘉瑩問了後順勢問到了榮嬪跟惠嬪。
“榮嬪娘娘還是以前的樣子,惠嬪娘娘也沒有甚麼變化。”這兩位娘娘倆關係一直不錯,“不過奴婢聽說,這一回過年的時候,那個納喇貴人也到了鍾粹宮去。”
納喇貴人這個人不知道怎麼說,以前覺得是傻傻乎乎的,後來發現哪裡是人家傻,分明是她們這些人傻。
要是真的傻的話,納喇貴人能夠得到皇上的寵愛,自己那個時候跟著人走,一葉障目的。
被納喇貴人給騙了底朝天。
不過好在現在沒有了這樣的想法,現在就看納喇貴人會不會對著主子使手段,要是沒有的話。
就這樣遠遠的看著就是。
佟嘉瑩想了一下,納喇貴人這一段時間裡,少了很多的康熙的寵愛,尤其是是在僖嬪懷孕之後。
康熙去看納喇貴人的次數也是少得可憐的。
“多叫人看著點納喇貴人身邊的孩子。”佟嘉瑩覺得這兩個孩子活下來,那真的就是改變了原來的軌跡。
霏玉以為佟嘉瑩是擔心納喇貴人照看不過來兩個孩子,“奴婢會跟史姑姑說的,讓內務府那邊多派幾個人去照看兩個阿哥。”
這納喇貴人那邊到底是沒有一個正經的姑姑,她這個位份不夠,主子給安排一個姑姑過去教導也已經算是非常的用心了。
再多也不能有其他的。
不過阿哥不一樣,內務府那邊多安排幾個媽媽過去,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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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聽到太子說的赫舍裡家說的話,目光一沉。
顧問行站在一旁,想著這個赫舍裡家裡也是太著急了,如今太子才多大一點,就開始說這些話了。
不就是看著太子跟貴妃娘娘的關係越來越好,這心裡生出了危機感。可這個也不是時候啊。
這赫舍裡家裡的人,再怎麼著急,也得等太子大了才能說這些話,現在著急忙慌的說了出來。
太子記沒記住不知道,不過這個皇上是肯定記住了。
皇上本來就是一個心思很細的人,這赫舍裡家說這些話,以後都是要顯在自己的身上的。
“阿瑪,你是不是不高興?”太子想著佟嘉瑩說的,他們是世上最親密的父子,他不應該看著阿瑪不高興的時候,還置之不理。
康熙扯出一個笑容來,“沒有。”他當然不高興,赫舍裡家裡說這些話,是給保成聽的?
分明是說給他聽的,覺得他這個皇帝,負了赫舍里氏。
他對赫舍里氏已經足夠寬容了,若不是太子,當初吉鼐的那幾個孩子,他就足夠廢了赫舍里氏。
她那個皇后的位置下,可是有著鮮血跟屍骨鋪路的。
太子能夠感覺到康熙的不開心,但是他不說,他跟佟娘娘一點也不一樣,佟娘娘每次不開心的時候,問她的話,她都會說。
她會說自己不開心的原因,然後這個不是他造成的,所以他不需要因為這個不開心而不開心。
阿瑪是因為他說了那個話之後不開心的,但是阿瑪裝沒有,太子咬著唇,猶豫一下,還是沒有問出來。
“阿瑪,晚上我們去佟娘娘那裡吃茄子排骨跟奶油泡芙。”太子想著,這個是自己最喜歡的東西了,他分給阿瑪吃的話,心情會不會好一點呢。
康熙摸摸太子的額頭,“好,等會我們一起過去。”表妹那裡確實要過去,她見了佟夫人之後,聽說佟夫人是氣急敗壞的回去的。
也不知道表妹究竟說了些甚麼。
不過佟夫人跟佟國維之間的事情,還真的是沒有一個是冤枉的,叫梁九功去查的時候,回來看那些男男女女的糾葛,看得眼睛疼。
佟國維以前風流多情,到處亂給人承諾,碰巧佟夫人又是一個當真的人,她全部都記得,佟國維但凡沒有做到,就要被拉出來給鞭屍一樣唸叨。
佟夫人哪怕是現在,也跟佟國維兩個用表妹的話來說,就是甚麼恨海情天的。
佟嘉瑩知道會見到康熙,等他問佟夫人的事情的時候,佟嘉瑩掐頭去尾組合一下順序,告訴康熙。
“你阿瑪的新姨娘跟以前的人長得像?”這個康熙倒是沒有看到稟報的訊息中有。
佟嘉瑩點頭:“都習慣了,我阿瑪就是打著那個女人的名義,到處找女人來。我額娘都明白,就是放不下。”
“她反正到現在都念著那些年我阿瑪許過的承諾,覺得就該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的。”
“可這個世上,到底是沒有幾個人能守著自己說的話,我阿瑪找了那麼多的理由,就是不肯承認自己的背信棄義。”
佟嘉瑩狀似感嘆,實則是在給佟國維上眼藥,她以後位份上去了,這個佟國維一定會跳起來的,現在就要慢慢地給佟國維壓住了。
不能等他跳起來,萬一到時候康熙覺得這個是她沒有管好,她這個不是倒大黴。
為了自己以後的好日子,有的事情現在就要開始準備著。
太子聽的時候,眼睛大大的,問:“為甚麼有人會說話不算話?”君子一諾,重若千鈞。
佟嘉瑩:“因為有的人不是君子。”只能這麼說,這個世界上不存在沒有不說謊的人,只是這個謊言是大是小,是不是傷害別人。
康熙:“……”他覺得表妹這個話有點怨氣。
“那佟娘娘的阿瑪不是君子嗎?”太子很直接,這樣的人不可重用。
佟嘉瑩看了一眼康熙,見他不理自己,她點點頭,“我阿瑪算不上君子。”說完又立刻補充,“但是也算不上小人。”
大概是奸臣?但是也不能跟真的奸臣比較。
這個身份就很難用一個詞來定性。
“那是甚麼人?”太子不理解了。不是君子也不是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