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到了烏雅氏,佟嘉瑩想了一下,最近都沒有怎麼聽到烏雅答應的訊息。
“表哥,最近聽聞烏雅答應潛心祈福。”烏雅答應可能因為章佳氏的禁足,這個心裡有些想法,一直安靜的在自己的偏殿裡祈福。
康熙想了一下,沒有動靜就好,“若是烏雅氏鬧出甚麼事情來,你只管處理了就是。”他今日去給瑪嬤請安的時候,還聽到瑪嬤提及到烏雅氏。
說她好生養。
佟嘉瑩愣了一下,這個烏雅答應難不成又有甚麼小動作了,不過她不知道,“好,我知道了表哥。”
跟康熙說完這些事情,佟嘉瑩就出去了。
“宜嬪有甚麼事?”佟嘉瑩聽到說宜嬪來了,心裡想著最近這個翊坤宮裡也沒有甚麼事發生。
宜嬪來了之後,立刻就跟佟嘉瑩請罪,“貴妃娘娘,臣妾也不是故意的,臣妾有了三個多月的身孕,一直沒有反應……”
佟嘉瑩想了想,這個是到宜嬪生孩子的時候,甚麼……三個多月了,不是那個太醫,每個月兩次的請平安脈的太醫?
佟嘉瑩皺起了眉頭,“你是說你有三個月的身孕,但是太醫不知道?”這個怎麼這樣的荒唐?
不可能不知道,這個要是說沒有太醫,不知道的話,那還好說。
宜嬪看佟嘉瑩的臉色凝重,心裡一沉,立刻跟佟嘉瑩解釋道,“貴妃娘娘,臣妾保證,臣妾真的是今天才知道,要是臣妾早就知道了,瞞著不說的,臣妾天打雷劈……”
“別,那些話不要說。”佟嘉瑩聽不得發誓,她是真的擔心這個發誓,發到最後會應驗的。
宜嬪以為佟嘉瑩是不信她說的,她心裡更加沒有底,就差直接跪在地上了,“貴妃娘娘,臣妾的性子,不屑於撒這個謊話,臣妾真的是今天才知道的。”
她這個前面兩個月還有一點月經的,真的沒有往自己懷孕那個方向想。
佟嘉瑩聽到宜嬪的話,有點懷疑,但是也不多,她下意識覺得宜嬪不是那種喜歡說謊的人,“是那兩個太醫給你請平安脈?”她就是擔心有這樣的事情鬧出來,去年的時候,才會給後宮嬪妃的都安排請平安脈,每次都要兩個,還每次至少有一個人不一樣。
宜嬪將給自己請平安脈的四個太醫都說了,佟嘉瑩的眉頭已經能夾死兩隻蒼蠅了。
“你跟皇上說了沒有?”佟嘉瑩現在覺得這個太醫院,真的是剛剛整理完沒有多久,現在又開始鬧了起來。
那個李妃的事情,太醫那邊剛剛被康熙給整治了一番,現在才多久,才幾個月,就又鬧出這樣的事情。
宜嬪搖頭,“臣妾還沒有跟皇上說。”她第一時間就來找貴妃了,她知道自己不跟貴妃解釋清楚的話,貴妃一定會生氣的。
皇上那邊還沒有貴妃嚴重,皇上那邊怎麼也會原諒她。
可貴妃不一樣。
那個烏雅答應不知道怎麼惹到了貴妃,現在貴妃都沒有用正眼瞧過她。
佟嘉瑩剛剛從康熙的書房裡出來不久,猶豫了一下,還是帶著宜嬪去找康熙了。
這個事情,還是讓康熙自己去查比較好。
只是剛剛到書房裡,佟嘉瑩就感覺自己的眼皮直跳,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的心砰砰砰的跳著,感覺自己的心臟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一樣。
“表妹。”康熙剛剛抬手叫佟嘉瑩跟宜嬪起身,後邊的話還沒有說,整個屋子就開始搖晃了起來。
佟嘉瑩看到那頭頂的一根橫樑突然掉了半截,她沒有時間想,也喊不出來,直接一頭將康熙撞倒在旁邊。
那一根巨大的橫樑,直接將康熙的書桌砸得東倒西歪。
宜嬪已經傻了,她下意識的往康熙的方向跑。
佟嘉瑩感覺自己的腳有一點疼,她沒有時間去看,拉著康熙又看看宜嬪,想到自己學的避震的辦法,現在跑出去是不可能的,那就是隻有龍椅。
龍椅是金絲楠木做的,應該比桌子更加的砸,康熙跟宜嬪都是恍惚的,一個人被佟嘉瑩拉著一個手,直接鑽龍椅。
但是龍椅又沒有那麼大,可是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只能三個人蜷縮在裡面。
康熙過了一會,反應過來,“要不先出去?”這個躲在椅子下面,到底有些不雅觀。
宜嬪現在還是恍惚的,聽到康熙的話,下意識的要爬出去。
佟嘉瑩拽著宜嬪的手,又看康熙,“表哥,這個肯定是地龍翻身,咱們要在這種有遮擋的地方先躲著。”從這裡跑到乾清宮的外邊的院子裡,還是要有一定的距離。
剛剛的橫樑落下,那就是說乾清宮裡有些橫樑是有問題的。
康熙猶豫一下,聽了佟嘉瑩的話,繼續蜷縮在這個寶座的底下,只是想著當時幸好這個寶座做的夠大,要不他們三個還塞不下。
外邊的顧問行他們,直接往屋裡跑,這個時候,他們根本就不敢往外邊跑。
霜玉也在往屋裡衝,佟嘉瑩聽到呼聲,馬上又想起來,“霜玉,找一個桌子底下躲著,不要到處跑。”
現在也不知道能不能跑出去,萬一有房梁落下,那可能就要完蛋了。
霜玉腿肚子都在打顫,拉著梁九功跟顧問行就開始找可以躲人的桌子,最後還是在椅子底下躲著。
佟嘉瑩感覺自己的腿都麻了,但是這個一直在不停的晃,她不敢動,康熙貼著佟嘉瑩的腰,腳想要伸出去緩一緩,立刻就聽到哐噹的一聲,又嚇得將腳縮了回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已經沒有剛剛強烈之後,又等了大概一會,佟嘉瑩才從龍椅下鑽出來。
“表哥,我們趕快跑出去。”佟嘉瑩說完,又開始喊霜玉,“霜玉,現在開始,咱們快跑到前面跟保和殿之間的空地去,不要耽誤,快快的跑。”
佟嘉瑩也顧不上其他的,拉著康熙跟宜嬪就快速的繞開這些橫七豎八的椅子、桌子、櫃子。
跑,佟嘉瑩只知道要跑,要跑到空地去。
霜玉跟顧問行幾個人在後面,也一直跑啊跑的,其實感覺這一段路沒有多遠,只是感覺跑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