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就不一樣了,他這個人的臂力很好,騎射都很精通。
站在靶場裡,佟嘉瑩就有點激動,她其實不會,可是看這樣的比賽的時候,心潮澎湃的。
“喜歡?”康熙看到佟嘉瑩的眼睛亮晶晶,立刻讓人去取了一個適合孩子用的弓來。
佟嘉瑩分辨不清楚,只覺得這個小了一些,拿在手裡,康熙又開始指點她發力的要點。
“你先試試?”康熙覺得佟嘉瑩這個樣子很活潑討喜。
佟嘉瑩激動的心,顫抖的手,第一箭直接偏航,射到了靶子的外邊的外邊,甚至連靶子的最外圈都沒有碰到。
康熙:“你多試幾次就好了。”第一次沒有射中,簡直太正常不過了。
佟嘉瑩也甚麼失望的,自己開始慢慢的摸索,最後還是像模像樣的射中了靶子。
反正她也不是要求自己立刻就成為精通的人,這下午在這裡玩得是非常的開心。
就是剛剛跟康熙回到乾清宮,就聽說太皇太后病了的事。
“表哥,我要過去看看太皇太后嗎?”這個病大機率是假的,不過誰也不能說出來。
除了康熙自己能說以外,她是不能說一點的。
康熙下午的好心情蕩然無存,“不必,朕自己去就是。”康熙是一定要去的,太皇太后的意思再明確不過。
他清楚的知道,這個是太皇太后逼他就範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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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寧宮。
太皇太后張望著門口,“皇帝到哪裡了?”她知道自己是病了,康熙一定會過來的。
金月:“奴婢聽說已經在路上了。”她沒想到,皇上說明天過來,太皇太后今天就能直接裝病。
剛剛蘇麻嬤嬤都沒有勸住。
太皇太后手裡拿著佛珠,一顆一顆的慢慢捻著。
那邊太后倒是讓博爾濟吉特氏直接趕過來,說是好給皇上解圍。
至於太后這個話,博爾濟吉特氏是不太明白的,只是太后說了,她照做。
太皇太后見到博爾濟吉特氏的時候,皺著眉頭,“你怎麼來了?”這個時候過來幹甚麼?
博爾濟吉特氏立刻關心的說道:“老祖宗,您生病了。我怎麼可能不來,您平日裡照看我,這個時候,我怎麼能假裝不知道,當一個白眼狼。”太后跟她說,一定要表示出自己對太皇太后非常的關心。
太皇太后雖然不喜歡這個時候出現的博爾濟吉特氏,但她這樣的關心,她心裡是受用的,於是說道:“你坐下說話。”
博爾濟吉特氏也不坐,走到太皇太后的身前,伸手去想要摸一摸太皇太后的額頭,“老祖宗,你哪裡不舒服,可千萬不要忍著,要說出來才是?”
她看著太皇太后也不像是生病了,這個臉色跟平日裡也沒有多大的差別,難不成是其他的?
太皇太后擺手,她不喜歡陌生的人靠自己這麼近,“你在一邊坐著就是,我這個是年紀大了,身體就大不如前了。”她說自己病了,沒有太醫敢說她沒有病。
康熙大步流星的進來,看到博爾濟吉特氏坐在太皇太后的床前,兩個人是有說有笑的,他先給太皇太后請安。
又問:“瑪嬤的身體如何?”這個樣子,看來不僅沒有病,身體還很健康。
“死不了。”太皇太后的聲音冷漠,叫頓身請安的博爾濟吉特氏嚇了一跳,老祖宗怎麼會這樣的說話。
還是跟著皇上。
康熙見太皇太后面露諷刺,又看到博爾濟吉特氏在場,他皺著眉,“瑪嬤。你這個是說的甚麼話?太醫如何說?”
他知道太皇太后是在鬧脾氣,可偏偏不能拆穿,也不能說瑪嬤是假病,只能配合著她演下去。
“太醫說的死不了。”太皇太后又重複了一遍。
博爾濟吉特氏想起自己剛剛問的,太皇太后明明還不是這個答案,只說是身體老毛病。
“老祖宗……”博爾濟吉特氏顫抖的開口,想到太后說的,自己過來是給皇上解圍的,現在是有點明白甚麼意思了。
太皇太后剛剛看到康熙太過生氣,一下給忘了博爾濟吉特氏還在這裡,她擰著眉。
“娜仁,你先出去。”太皇太后想著博爾濟吉特氏不能在屋裡。
康熙看一眼博爾濟吉特氏,又說,“瑪嬤,她在這裡照顧你,朕放心一些。”康熙想要離開,他聽到太皇太后中氣十足的話,就知道她的身體,是一點沒有問題的。
太皇太太后見康熙這樣,她為他的名聲考慮,他倒是一點也不珍惜。
“老祖宗,太醫說的您說話要心平氣和一些。”博爾濟吉特氏和這個話是硬著頭皮說的,剛剛金月進來給太皇太后換了降火的茶,說了一句,她聽到的。
“以免傷了身體。”博爾濟吉特氏說話時越來越緊張,“皇上,臣妾一定照看好老祖宗。”
她現在已經沒有辦法,逼到了這個地步來,那就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希望皇上不要生她的氣。
太皇太后看博爾濟吉特氏一眼,剛剛是忘了跟她說了,現在是一股腦的恨不得全部都告訴玄燁。
康熙見博爾濟吉特氏願意照顧太皇太后,自己就準備撤了。
太皇太后好不容等到他過來,那裡能就這樣讓他走了。
“貴妃說的話,我這一回就不計較了,只是你到底是皇帝,有些事還是要自己有主見得好。”太皇太后看著康熙,有些不悅。
貴妃針對她的事情,她不說,說病了的人,還能去靶場。
當然外邊的人是不知道,可太皇太后自打入關起,就在這個皇宮裡生活,哪裡有不知道的。
康熙見太皇太后又提及到佟嘉瑩,滿心的無力再次的湧上來,要說多少次,這個事情跟表妹沒有一點的關係。
“瑪嬤,那個鈕祜祿氏就值得你將我們祖孫情一次又一次的拿出來消耗嗎?”康熙沒有忍住,他真的覺得很疲憊。
尤其是解釋這個事情的時候,一次又一次的,這都不止三次了。
博爾濟吉特氏站在一旁,低著腦袋,想著自己是一個聽不見,看不見的木頭人。
皇上說的甚麼鈕祜祿氏,她不知道,不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