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到沈煉逼近一剎那,玉千狐嬌喘一聲,一下癱坐在地。
(廢物!)
沈煉只是瞥了玉千狐一眼,旋即狼刀脫手虛空迴旋。
剎那間,銀芒如游龍騰舞,縱橫交錯之間,禁地內已是一片血雨腥風。
刀快,快如流光閃電,每一道銀芒穿梭,必然帶起一灘殷紅的血液。
狐族殘餘族人甚至連呻吟都來不及發出,已然在刀聲之下化作魍魎。
迴旋的狼刀重新入手剎那,禁地之內的狐族,只剩一個玉千狐。
此刻,她蜷縮在九尾雕像下瑟瑟發抖。
沈煉的殺氣,已經震懾的她都不知道該如何求饒。
“道友!快殺了這個妖孽!”
之前那名求饒的修士眼見局勢扭轉,立馬站起來指示沈煉對玉千狐下殺手。
他臉上神情猙獰,瞳孔放大,瘦弱的身軀,配上他那清晰可見的滾動喉結,整個人看上去顯得十分亢奮。
原本準備誅殺玉千狐的沈煉在聽到他的聲音後,卻立馬止住了前行腳步,微微側目瞪向那修士。
修士見沈煉停止動作,頓時急的催促道:“道友快殺了她,這些都是太古大陸最為兇殘的妖孽,他們吸食人血,榨取精元,迫害了無數修士,
殺了他,你定能得到天下人讚頌的,快殺了他,快啊!”
殊不知,他這舉動已經引起了沈煉內心躁動的情緒。
(廢物?殺!)
心念一起,沈煉左手狐劍一閃。
“道友!我命令你,殺了……”
噗呲——
就在修士還打算蠱惑的時候,一道紫色劍氣已經穿透他的胸膛。
“啊~”
緊接著,伴隨一聲慘叫,那修士瞬間爆體而亡。
這駭人一幕,直接把其餘九十九名修士嚇懵了,一個個忙蜷縮到角落裡不敢再發出任何動靜。
(一群廢物。)
沈煉不再關注他們,繼續一步一步向玉千狐方向走去。
“不要殺我,我願意做你爐鼎!”
眼看自己命在旦夕,玉千狐猛地跪在沈煉腳下不斷磕頭哭求。
沈煉居高臨下,面無表情看了玉千狐一眼。
下一刻,原本泛紅的瞳孔逐漸黯淡,手中刀劍也緩緩放下。
玉千狐感受對手身上殺意減弱,繼續求饒:“前輩,只要你不殺我,你讓我做甚麼都行,我一定會讓前輩知道甚麼叫欲仙欲死的。”
(無趣。)
沈煉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身上威壓一展,震開玉千狐,轉身就走。
可就在沈煉離開一剎那,玉千狐原本驚恐的臉上閃過一絲狠厲。
她抬手化出一根白骨鞭,心道:“狐族今日覆滅,我豈會放過這個劊子手,就讓這噬魂鞭,送你一個神魂俱喪的下場!”
玉千狐心念鎖定,匯聚全身靈力,猛地朝沈煉揮出。
然而……
就在噬魂鞭以幾近光速拍中沈煉瞬間,沈煉卻是頭也不回,反手揮出一刀。
刀氣化作半月,以肉眼不可及速度直接穿透玉千狐腰部,一刀將九尾雕像切割成上下兩半。
“你……”
玉千狐不可置信看著眼前背對的身影,剛要說甚麼時,上半身直接被體內爆衝的鮮血騰向了半空。
再落地,血雨飄灑在她臉頰上,寫滿了不甘和悔恨。
玉千狐死後,其餘修士卻更加提心吊膽,誰也不敢發出聲音。
然而下一秒。
沈煉刀劍齊出,氣罡震碎整個狐族禁地,同時也將那九十九名修士盡數化為了飛灰。
(救了他們,卻不知向恩主通報危險臨身,白眼雜碎,不配苟活。)
屠盡狐族上下數萬生靈後,沈煉身上殺意終於稍稍平復。
他掃視一圈遍地殘肢斷臂,以及那成為廢墟的狐族聖地。
隨後神識一掃,那條噬魂鞭直接被他煉化成一雙刀(劍)鞘,手中刀劍立馬插入鞘內,蟈入漆黑的斗篷下,背在了身後。
(下一個獵物,在何處?)
(不管了,先離開這鬼地方。)
露出一絲茫然的眼神,沈煉一步一步走出狐族聖地。
然而,就在他欲要尋找離開的出口時,一陣震耳狼嗥在耳畔此起彼伏。
止步抬眸間,卻是一群眼冒綠光的狼族精英,攔住了自己去路。
為首狼族精英見到沈煉,揚起手中天品斧子,厲聲道:“卑賤的人類,是你殺了我們狼王,對不對!”
沈煉沒有開口,只是剛壓抑下去的殺念,此刻隨著那狼族精英的質問,再度竄騰而起。
“問你話呢!卑賤的人族,我們狼王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擁有畜生的血液,是不是腦子也變得遲鈍,既然你們的頭領都死在我手裡,你們這群廢物又是哪來的底氣對我大呼小叫?殺!)
沈煉嘴角一勾,不等對面狼族精英三度開口,直接抬手向天一掌。
瞬間魔氣化作滔天怒焰,從寰宇落下。
瞬間,眼前數百狼族精英直接灰飛煙滅,包括那名敢對自己大聲質問的狼族精英。
(這片界域的妖氣真重,空氣中還有一股玄宗的氣息)
(不用思考這麼多,擋我前路者,不管是人是鬼,都得死!)
沈煉瞳孔血芒再度閃現。
這一刻,他有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要把幽冥絕獄所有生靈,盡數屠空。
……
問道宗,講師臺前,一名慈眉善目的老者,正悉心教導堂下新招收的入門弟子。
只聽老者說道:“我問道宗,歷經上古浩劫後,才能有今日蓬勃發展,你們這些新來的弟子十分幸運,
因為現在的問道宗,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宗門內有歷經數萬年所承載的先輩功法任你們選擇,
也有數之不盡的資源,協助你們成為一方宗師,更有諸多門類可以提供符合自身條件的功法選擇,
總之你們真的十分幸運,能在這種時候成為問道宗的弟子,有機會問鼎仙途,追尋不可觸及的大道。”
白衣老者說完,神情自豪的掃視一圈外門弟子,見他們都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心下還是比較滿意的。
就在這時,三聲鐘響打破了學習氛圍。
白衣老者略帶不滿看了一眼敲鐘方向,但最終還是遣散了弟子,朝著宗門大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