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源怎麼也沒料到,自己有一天,居然在自家開的店鋪裡被外人給打了。
而且,對手修為似乎不低,只是一甩袖子,自己便彷彿遭受重力巨擊,直接不受控制到飛了出去。
他好不容易將從牆壁裡鑽出,腳落地剎那,剛準備自報家門背景。
然而一抬頭,沈煉三人卻早已不知所蹤。
“人呢?去哪裡了!給我找出來!”
唐源氣的火冒三丈。
“敢在我奇軒閣鬧事,我定要讓他碎屍萬段不可!”
看了眼躺在地上呻吟哀嚎的修士,他憤恨地踹了其中一人一腳。
“真是廢物,我養你們有甚麼用,還不趕緊去把人找出來!”
這些修士聞言,這才勉強爬起身,相互攙扶著走出奇軒閣大門。
“可惡,呃——”
唐源心中這口惡氣難消,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
“很好,這口血,我要讓你們用性命來償還!”
他立馬取出一張傳音符:“天師,弟子的店鋪被人砸了,求您出手懲戒那人,事後定有厚禮獻上。”
……
此刻,沈煉帶著二女遊走在汐月城大街上。
自從沈煉回來,蘇夢瑤和杜冰雁都沒有之前活潑的氣氛,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後。
良久,還是蘇夢瑤實在受不了這壓抑的氣氛,小聲問沈煉:“師尊,事情處理完了?那傢伙如何了?”
沈煉面無表情回道:“我滿足了他要當螻蟻的心願,從此以後的修真道途上,又少了一個無知的廢物,真是大快人心。”
蘇夢瑤誇讚一聲:“師尊果然厲害,我就知道師尊最強了。”
“廢話!”
沈煉冷哼一聲。
“你若是沒有話說就閉嘴,沈煉耳中容不下廢言廢語,哼。”
一聲冷哼後,他繼續向前踏步走去。
蘇夢瑤自討一個沒趣,看了杜冰雁一眼後,只能繼續默默跟在沈煉身後。
杜冰雁忽然說道:“師尊。”
沈煉不耐煩:“你又有甚麼廢話?”
杜冰雁身體顫了一下:“師尊,您可否給我們幾塊傳音石,或者傳音符,這樣以後聯絡也可以方便一些。”
沈煉聞言止步,默默沉思了一陣。
杜冰雁二女就怕空氣忽然安靜。
大約過了一盞茶時間,這才丟給二女一人一個納戒。
“裡面有修行所需一切東西,以後記得趁早提醒我,畢竟我沒那麼多閒功夫去想這些簡單的問題。”
說完,直接抬腳離去。
二女相視一笑,緊緊抓住納戒,快步跟了上去。
“無量天尊!”
正在三人經過一個街道拐角後,一名黃袍道人攔住了三人去路。
“敢問三位,一刻鐘之前,是不是剛從奇軒閣出來。”
“嗯?”
沈煉凝氣沉吟一聲。
“你攔我做甚麼!”
黃袍道人緩緩抽出背後一把玄品靈劍,對沈煉說道:“三位,貧道丹青子,特意要找三位討個公道,
三位在奇軒閣內出手行兇,合該向人賠禮致歉。”
蘇夢瑤一聽,頓時出面道:“你個牛鼻子老道,瞎說的甚麼話?你知道那姓唐的店家有多可惡麼,就因為……”
“無量天尊!”
丹青子根本不願聽蘇夢瑤解釋,直接出口打斷了她的話。
“錯了就是錯,不管如何,在人店內行兇動手,就是不對。”
沈煉冷哼一聲:“所以,你說了半天就是為那奇軒閣當出頭鳥?”
丹青子靈劍橫胸:“道友,隨我回去向唐掌櫃道歉,並賠償相應損失,貧道保你無恙,畢竟,奇軒閣和界主府的關係匪淺,不是你能隨意招惹的。”
“哦?界主府麼?”
沈煉一聽頓時來了興致。
“招惹了會怎麼樣?”
丹青子眉頭一皺:“道友就不怕遭到界主府圍殺麼?”
“哈哈哈哈!”
沈煉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既然有這麼刺激的事,早知道我就該讓奇軒閣血流成河!”
丹青子眉目一皺,劍尖點地腳掌一踏。
瞬間,四方形成一個透明結界。
沈煉不由譏諷道:“啟用隔世結界,是打算不讓自己狼狽的模樣被世人看到麼?”
丹青子:“閣下誤會了,我只是不願傷及城內無辜。”
話音一落,他手中靈劍劍芒大作。
“道光顯聖威!”
竟是直接一劍向沈煉刺去。
“退下!”
倏然,沈煉一聲沉喝。
轟~
不及反應的丹青子竟是當場被震飛出去,連同結界也一併震碎。
“這種修為也好意思給人出頭,是靈界沒人了麼?哼!”
看著當場昏迷的丹青子,沈煉不屑輕哼一聲,然後轉身就走。
“師尊,你去哪裡?”
“與你們無關,在這裡等我。”
給二女留下一句,沈煉加快腳步向靈器街快步走去。
……
奇軒閣內,唐源正在下人伺候下,給自己紅腫的後背抹靈藥。
“嘶……”
藥膏抹上一瞬,劇烈的疼痛讓他不由齜牙咧嘴。
“可惡,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哼,丹青子一定已經在收拾他們的路上,我就等著看這三人求饒的一幕。”
隨著靈藥逐漸起效,唐源的傷口也不再那麼痛了,反而有種清涼的舒爽感。
砰——
忽然,一聲巨響,奇軒閣的大門直接被震碎,死死嵌入大廳牆壁。
“甚麼人?膽敢擅闖奇軒閣!”
幾名夥計齊齊朝門外望去。
但下一刻,一股威壓席捲,直接把他們的彈飛卷出去。
“一群廢物,也配來威脅我,我倒十分好奇,這奇軒閣的背景,到底是怎麼樣一個我招惹不起的存在!”
沈煉手搖摺扇,傲然踏入奇軒閣,看了眼遍地哀鴻的場景,臉上張揚之色更是增添了幾道戲謔。
唐源聽到動靜,立馬披了件外衣趕到前廳。
看到居然是沈煉後,不由一怔。
“怎麼是你?”
“啊……”
結果才開口說一句話,他身體立馬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直接抽到了沈煉面前。
“說,你奇軒閣的背景到底是誰。”
說罷,掐他脖頸的五指奮力一握。
瞬間,唐源兩眼翻白,只覺周身經絡逆行直衝腦門。
“閣下,可知現在所為,是,是,啊……”
他還想出言威脅,但每說一個字,那股窒息逆衝的感覺就愈發嚴重一分。
沈煉看都沒看他一眼,自顧自說道:“你只管說廢話,每說一個字,血液就會加速一分,直到你的腦袋承受不住血液衝擊爆成一灘肉泥為止。”
說話間,唐源的雙眼已經佈滿了血絲,鼻孔和耳朵也都變得通紅,彷彿一瞬間那些血泥就要噴出來似的。
“我說,是藥王琉璃谷,你得罪的起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