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
何鐵手嬌嗔著白了他一眼。
噗嗤笑道:“姐姐我呢,以前是五仙教教主,殺人如麻算是輕的,但自從拜入我師父門下後,他給我取名何惕守,叫我修身養性,便是用毒,用蠱,最多也只能讓人昏迷,不能用那些陰損的毒藥。”
跟著掃了眼正小聲呢喃,呼喚著“四嫂”的餘魚同。
歪著頭好奇道:“同心蠱能讓中蠱者瞧見自己喜歡的人,這男的不是你徒弟的丈夫麼,喊的四嫂是甚麼人?他老婆叫四嫂?”
“別八婆。”
陳鈺無語道。
何鐵手又看了眼眼眶微紅,在幻覺中流著眼淚的李沅芷,輕輕嘆道:“也是,這世上的女子,又有幾個能嫁給對自己一心一意的男子呢。”
旋即噗嗤嬌笑:“哎,俊弟弟,你怎麼沒中蠱,之前在草廬裡,你也沒中我的毒吧。”
見陳鈺不答,右手託在胸口下方,柔聲道:“你真厲害,我很佩服你呢,怎麼樣,姐姐之前的提議你覺得如何,我知道你不是紅花會的,跟著那陳家洛沒前途,還不如也來金蛇營呢。”
“不幹。”
陳鈺笑道:“而且你想錯了,我也沒跟著那陳家洛,我與紅花會是合作關係。”
“那你跟我們合作。”
何鐵手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聲音柔媚:“若是師父得你這個幫手,何愁無法推翻韃子。”
陳鈺掃過她婀娜豐滿的嬌軀,似笑非笑道:“行啊,你來給我做個妾侍,我便答應你,跟袁承志合作。”
何鐵手一怔,咯咯嬌笑,白嫩手腳上的金環錚錚作響。
嬌嗔道:“你這小鬼壞死了,但是開玩笑歸開玩笑,要我跟你走,卻是不行呢~”
“怎麼不行?”
陳鈺饒有興致的問道:“你不是要學武功麼,剛才沅兒說的很對,我只會教我親近的人。”
卻聽何鐵手無奈的搖了搖頭:“我離不開師父師孃,我師孃愛吃醋,吃我的醋,吃阿九的醋,吃焦...哦,她嫁人了,師孃就不吃醋了,只是不願師父再見她,你不知道,師孃吃醋的時候可難纏了,我若不居中斡旋,師父日子過的就太苦啦,他老人家武功雖高,做人卻是太實誠,跟俊弟弟你不一樣。”
“有孝心。”陳鈺豎起大拇指。
掃過何鐵手的惡念,確定她並非喜歡袁承志,不捨得走,而是實實在在的無可奈何。
沒辦法丟下他們二人不管。
何鐵手咯咯輕笑,抬起臻首,笑吟吟道:“而且我雖然喜歡你的相貌,你的武功,但讓我嫁你,卻是萬萬不能,感情這種事,若非碰到一個愛我入骨,愛我愛的無法自拔的人,便是嫁給他又有甚麼趣味。”
陳鈺點頭:“說的好。”
繼而露出堅毅眼神,認真道:“我最擅長的就是讓別人愛我愛的無法自拔,不信你可以試試。”
“不要臉~”
何鐵手笑的前俯後仰,過了好一會兒。
重重的喘著氣,右手撫著自己的酥胸,依依不捨道:“你真是太好玩了,咱倆很有話題,俊弟弟,說真的,你若是留下來陪我玩幾天,我會很高興呢~”
那頭的孟伯飛父子在瘋狂咳嗽,示意她認真些,別盡說葷話。
何鐵手吐了吐舌頭,快速後退,笑道:“說正事,俊弟弟,姐姐我畢竟是代表著金蛇營,要跟紅花會分個高下,你瞧,你的同伴已經不行啦,你想怎麼救她們。”
紅袖輕掃,周遭彩色的旗幟揮動的愈發激烈。
“這不簡單,拿下你不就行了。”
陳鈺微笑道。
何鐵手知道他的武功,自然不敢怠慢。
笑吟吟的命眾人圍上去。
但下一秒,陳鈺腳尖輕點,竟是一躍六丈,高高的躍過所有人的頭頂,右手成爪,直奔何鐵手而去。
孟伯飛驚呼一聲:“好俊的輕功!”
心道自己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還從未見過這等高手。
“快,攔下他!”
何鐵手嬌喝道,自己掉頭就跑,邊跑邊回頭道:“俊弟弟,你若是能在她們三個完全昏迷前抓住我,我便算你贏。”
見她逃入樹林中,陳鈺嘴角微微勾起。
左手碧針清掌呼嘯而下,將圍剿自己的眾人震倒。
右臂一振,無比精純的六脈神劍將內力凝縮,化為一道細長的淡青色氣劍。
所過之處,樹木齊齊斷裂,切口平整。
何鐵手一看,不禁心驚膽戰,本來想利用樹林藏身,這下真無所遁形了。
咬了咬牙,拍出幾十枚細小的銀針,向後方追來的陳鈺打去。
陳鈺化指為掌,乾坤大挪移因勢利導,將那密集的銀針盡數撥開。
順勢追上,左手一抓,控鶴功內力裹挾住何鐵手修長的雙腿。
對方“呀”了一聲,一時踉蹌,便要摔倒在地。
卻被陳鈺搶先而上,攬住了纖纖細腰。
低頭向下看去,略帶譏諷道:“好姐姐,現在又待如何?”
“哎~”
何鐵手被他擒住,卻是絲毫不慌,美眸流轉,盡是嬌媚之意。
右掌抬起,輕撫他的面頰,嬌笑道:“你真好看,近距離看更好看!嘻嘻,姐姐我的腰好摸麼?”
“解蠱吧。”陳鈺抓住她的手腕,沒好氣道。
“我還沒輸呢!”
何鐵手白了他一眼,嫵媚笑著,忽然右腿上抬,踢向他的面門。
陳鈺歪頭躲過,順勢一抓,便抓住了她那白膩嬌嫩的足腕。
這位原五仙教教主的腳兒生的極美,白皙透亮,近乎沒有瑕疵。
只有阿紫那個小毒婦能勝她一籌。
何鐵手被他拿住小腳兒,這次難得有些羞澀。
嬌嗔道:“小壞蛋,還不鬆開。”
“你認輸我便鬆開。”
陳鈺笑道。
“!!!”
何鐵手嬌軀一顫,左腿再度上踢。
但見陳鈺微微一笑,身子柔韌的後仰,旋轉著避開她這一踢。
半空中換了個姿勢,將她整個人攬入懷中,右臂緊緊的勒住她那雪白的雙足。
左掌則高高拉起,抓著她的兩隻手腕。
“這是甚麼姿勢?”
何鐵手“咦”了一聲,對上陳鈺玩味的視線,水汪汪的眼眸微微顫動,嫵媚笑道:“好啦,算你贏啦,別佔我便宜了,姐姐我這麼大歲數還沒嫁人,經不起你挑逗。”
陳鈺這才將她放下。
何鐵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彎下腰,撣去自己玉足上的灰塵。
抬頭看他,笑容柔美:“你真厲害,若是十幾年前先見到你,我就拜你為師了。”
見陳鈺依舊看著自己雪白的腳兒,不禁咯咯嬌笑,似是勾引道:“怎麼樣,喜歡姐姐的腳麼?”
“還行。”
陳鈺收回視線,自己又不是足控,甚麼喜歡不喜歡的。
但聽何鐵手嬌聲道:“你若是教我幾招剛才打我時用的武功,我便讓你看個仔細。”
【惡念一:這俊弟弟的武功比師父厲害多了,若是能學個一招半式,師父都未必打得過我,到時候我就收他為徒,師孃若是再鬧,我便能教訓她了,嘿嘿】中級獎勵
“先解蠱。”
陳鈺擺擺手。
何鐵手倒也不失望,笑吟吟的回到山谷中的空地,見自己的手下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倒也不必再叫他們撤陣了。
蓮步上前,從胸圍子裡取出幾枚淡黃色的藥丸,塞進三人的嘴裡。
不一會兒,霍青桐醒轉過來。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陳鈺俊逸的面龐。
只聽他溫聲道:“霍姑娘,你感覺如何?”
“我...好多了,就像是做了一個夢。”
霍青桐有些恍惚,夢中她再度見到了父親、兄長、妹妹,那些曾經死去同胞也全都活了過來,大家圍著一起唱歌跳舞。
陳家洛穿過人群,卻未走向喀絲麗,而是徑直走到她的面前,柔聲告訴她,自己一直都喜歡她,不是旁人。
但隨著幻覺散去,清醒過來的她心中只剩悲苦。
說到底,那也是個夢,現實就是,對方選擇了自己的妹妹。
深吸了一口氣,霍青桐再度恢復了冷靜,看著不遠處正笑眯眯的跟孟伯飛父子說話的何鐵手,輕聲道:“陳大俠,你贏了麼...”
話音未落,卻發現自己此刻正倚靠在他的懷中。
頓時羞澀的驚叫了一聲,如同受驚的兔子,慌忙起身。
“贏了。”
陳鈺笑眯眯道:“何姑娘說她的蠱蟲對身體無害,但畢竟是中蠱了,我用內力替你調理了一番,看你活蹦亂跳的,想來是無大礙。”
“...謝謝你。”
霍青桐白皙的肌膚浮現出細微的紅暈。
只見陳鈺擺擺手,走向剛醒轉過來的李沅芷與餘魚同,詢問兩人狀況。
看著他挺拔的背影,霍青桐一時情緒複雜。
是了,他那般厲害,甚麼樣的困境能難得住他。
在他身邊,總是不用擔心的。
這邊陳鈺用內力替李沅芷餘魚同調理了身體。
那孟伯飛將昏迷的川西雙俠喚醒。
但聽何鐵手笑吟吟道:“今日是我何惕守輸了,我說話算話,這就帶你們去見師父,那個...紅花會的五當家、六當家,之前多有得罪,給你們賠個不是。”
“哼。”
常赫志兄弟扭頭輕哼。
這女人嬌豔又狡猾,技不如人,兄弟倆也沒甚麼好說的。
何鐵手讓孟錚立刻去更遠處的山中告知袁承志這邊的情況,待對方走遠。
她又扭著婀娜的腰肢,來到陳鈺近前,笑道:“你們口渴不,我讓人給你們打點水來喝好不好?”
“誰還敢喝你的水。”
李沅芷悻悻的吐槽道。
委屈巴巴的擦了擦眼角,剛才做夢又夢見餘魚同追著駱冰跑了,叫她好生難過。
餘魚同也是眼露慍色,感覺這群金蛇營的也忒無禮,若非陳家洛有言在先,他是一點都不想跟這群人結盟。
何鐵手見幾人面色不善,絲毫不惱。
笑眯眯的來到邊上的小溪旁,衝著陳鈺拋了個媚眼,故意將修長圓潤的大腿抬的很高,再把雪白的雙足放在清澈的溪流中。
隨著她落下又抬起,晶瑩的水珠從她那光潔無瑕的腳背滴落,十根淡粉色的腳趾在陽光的映照下透著淡淡的微光。
風情萬種的朝他招招手:“俊弟弟,這水可涼快了,一起來爽快爽快呀~”
閒著也是閒著,陳鈺正欲應聲,忽然聽見東側傳來吵鬧聲。
不一會兒,之前阻攔他們的金蛇營弟子便著急忙慌的跑了回來,叫道:“何姑娘,有人闖谷!”
“甚麼人?”
何鐵手秀眉微蹙,心道哪個不怕死的這麼大膽。
這裡可是金蛇營的地盤。
下一秒,只聽一聲悶響,幾個金蛇營弟子便從林木中被拋了出來,口吐鮮血的摔在地上。
眾人臉色大變。
但見樹林中緩緩走出一位五十多歲,穿著質樸的農夫。
手中還提著個金蛇營弟子,眼神冰冷,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