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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6章 第878章 顏狗

2025-12-19 作者:不可名狀的流年碎碎冰

看著眼眶泛紅,花容失色的南蘭。

陳鈺眼中快速掠過一抹譏諷之意。

他之所以覺得這女人狠毒,並非是對方在書中也算計了甚麼人,害死了甚麼人。

而是基於對方骨子裡的那股涼薄,自私。

天生的戀愛腦。

為了自己的“愛情”,便能棄丈夫、女兒於不顧,心不可謂之不狠。

而如今,當他談起苗人鳳父女,又表現出這副關切的模樣來。

實在是令人作嘔!

“陳大俠~”

南蘭嬌俏的臉蛋已然變得蒼白,又驚又急,沒空詢問陳鈺是怎麼知道她與苗人鳳父女的關係的。

慌亂詢問:“他們到底怎麼了?”

“苗人鳳,瞎了。”

陳鈺徑直道,見眼前婦人驚懼之色更甚。

微微一笑,卻未同她說,程靈素已經治好苗人鳳的雙眼。

“他,他武功那般高,怎麼會...”

南蘭輕咬嘴唇。

陳鈺卻是哼道:“夫人是在裝傻?田掌門為何會受那麼嚴重的傷,他此次來湖南是為了甚麼?夫人難道一點都不知道?”

見她眼神有些慌亂,陳鈺昂起頭,淡淡道:“金面佛苗人鳳,自稱打遍天下無敵手,這麼多年也不知交惡了多少人,此番他瞎了眼睛,若是訊息傳開,也不知會有多少人去找他的麻煩,既如此,他與苗小姐難道還有安生日子過麼。”

聽見“苗小姐”三個字,南蘭嬌軀輕顫,眼眶通紅的抓住了他的手臂:“陳大俠,她,她還好嗎?”

陳鈺俯視著這個拋夫棄女的女子,似笑非笑,卻是不答。

南蘭愈發焦急,恰逢曹雲奇從田歸農房中出來,她慌忙鬆開陳鈺的手。

那頭曹雲奇聽見這邊動靜,經過走廊時,狐疑的看了一眼。

卻見陳鈺若無其事的走出,目不斜視,大步走開。

身後的南蘭眼眶泛紅,欲言又止。

“師孃,你們在聊甚麼?”

受田青文影響,曹雲奇對這南蘭也是表面尊敬,見她神色有異,立刻開口詢問。

“沒甚麼~”

南蘭迅速收拾好情緒,柔聲道:“我問問陳大夫,你師父的傷情,這就走了。”

曹雲奇冷冷的看了眼陳鈺遠去的背影,轉頭又盯著南蘭看了一陣,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次日。

眾人登船。

嶽州渡口乃是遠近聞名的大渡口,無論何時都是人山人海。

基於田青文出手闊綽,天龍門等人登上的是停泊在渡口中最大的一艘船。

船上有專門的僕役,滿臉堆笑的上前幫天龍門眾人將行李搬上船,至於馬匹,也有專門的船艙安置。

烏騅不願在閉塞的地方受苦,於是臨登船前,陳鈺一腳將它踹進了莊園。

上了船才聽田青文說,這邊上檔次的艙室一間房只能住一個人。

所以他與程靈素必須分開來住了。

說話時,田青文的語氣很是歉疚,但水汪汪的眸子,卻透著幾分得意之色。

陳鈺的艙室在左舷第三間,程靈素的卻在右舷第五間,分明是她有意為之。

同程靈素對視一眼,對方也沒甚麼反應,只是輕聲道:“陳大哥,我先去放行李了。”

“我與你一起去。”

陳鈺微微頷首。

走過甲板,卻見人群中,那位俏麗秀美的南夫人依舊焦急的看著自己。

陳鈺只當沒瞧見。

先同程靈素前往了她的船艙。

見她掏出老白乾,要澆在七星海棠上,於是搶先一步,輕柔的將酒水緩緩倒入花盆。

程靈素不禁莞爾,似笑非笑道:“陳大哥,我看你還是早些回去的好,那田小姐像是有不少話對你說呢。”

田青文的小心機如何能瞞得過她的眼睛。

陳鈺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怎麼感覺你有些幸災樂禍,在怎麼說我也是你夫君啊。”

“假的。”

程靈素小臉微紅,清亮的眼眸動了動:“你本意不就是接近她麼,她現在主動投懷送抱,怎麼你還不高興。”

“我以為你反應會大些來著。”陳鈺咕噥道。

程靈素微微低頭,片刻之後,聲音輕柔道:“那我剛才衝那田小姐發火,非要與你在一個屋住,你就高興了麼。”

陳鈺微微一怔,轉身看向她。

但見程靈素雙頰微紅,很是嬌媚,於是微笑道:“是,因為說明你在乎我。”

程靈素嬌羞之意更甚,扭過頭去:“陳大哥,我若真那麼做,你就會覺得我不識大體,覺得我煩人了。”

她緩緩抬起頭,面帶微笑:“到時候你隨便找了個藉口趕我回去,我都沒地方哭。”

“靈素。”

陳鈺忽然上前,牽住了她的手,深邃的雙眸透著認真:“在我心裡,一百個田青文和南蘭都不及你一根手指頭,你信是不信。”

程靈素一怔,羞澀的又想轉移話題。

但見陳鈺目光如炬,滿臉認真之色,不由得嬌軀微顫,輕聲嘆道:“陳大哥,我不傻,知道你,你可能對我...可是,我就是鄉下的一個小丫頭,哪裡配得上你。”

“甚麼配得上配不上的。”

陳鈺微微蹙眉:“我只問你,對我有無情誼,是隻把我當兄長看,還是別的甚麼...”

“我...”

程靈素雙頰暈紅,一時失語。

其實根本就不用問,倘若沒有情誼,她怎會陪同陳鈺出來闖蕩。

又怎會在苗人鳳居所,得知兩人要分別時,那般失落。

陳鈺早就看出來了,程靈素最大的問題是在於她對自身條件清晰的認知。

太清醒了。

雖然心中存有愛戀,卻覺得無論如何都配不上他。

所以才會纏著陳鈺,叫他說那些定情信物的故事,心懷憧憬,但自己卻遲遲不敢表露心跡。

陳鈺不是胡斐,不會裝傻充愣。

倘若程靈素對他並無愛戀,他自會以兄長的名義護她一生,填補書中的遺憾。

但對方對自己確有情義,他又豈會眼睜睜看著。

幫她化妝也好,換衣服也罷,只是給她充分的時間,試圖讓她自己正視這份情感。

若是繼續逃避,他也不會繼續等待。

登時起身,柔聲道:“靈素,咱們結為兄妹如何?”

程靈素啊了一聲,抬起頭,見陳鈺目光灼灼,嘴角掛著淺笑:“你若心中只將我當成兄長,咱們今日便皇天后土為證,結為異姓兄妹,今生今世,我待你便如同親妹一般,絕無更改。”

程靈素緊咬嘴唇,默默捏緊了小拳頭,卻不說話。

“那好。”

陳鈺聲音柔和了幾分:“你不說話,我便預設你是喜歡我的,我也喜歡你,靈素,待清國事了,我要你做我過門的妻子,再不是甚麼假裝夫妻。”

程靈素眨了眨眼,雙頰暈紅,更顯嬌豔欲滴。

陳鈺見狀,再度坐回到她的身旁,歪著頭笑眯眯的瞧她:“好不好?行不行?”

程靈素只覺心跳加速,見他笑容溫和,終究是羞赧的垂下頭:“陳大哥,你不嫌我長得醜麼。”

回應她的,是陳鈺微微俯身,輕柔一吻。

程靈素稍有些懵,雙手輕輕抓著陳鈺肩頭,眼神從慌亂逐漸迷離。

待回過神,小口喘著氣,羞澀的沒有撒手。

只聽陳鈺溫聲道:“我說過很多次了,你不醜,便是不化妝,在我心裡也美的很,第一次見你,我便下定決心,定要娶你回家做老婆,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程靈素嬌羞不已,已經被陳鈺輕輕摟在懷中。

她那瘦小的身子微微顫動,片刻之後,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滾來滾去,哽咽道:“陳大哥,你為甚麼待我這麼好,我明明就沒幫上你甚麼忙。”

“非要你幫上甚麼忙,再喜歡你,那是挾恩圖報。”

陳鈺替她擦拭掉淚花,笑道:“陳鈺騙人,但從不欺心,喜歡就是喜歡,你只說喜不喜歡我。”

程靈素見他一臉認真,不禁破涕為笑,嗔道:“你待那些給你定情信物的女子,也是這般逼迫她們抉擇麼?”

調教的都有。

陳鈺腹誹,本欲再問,程靈素已然微微支起身子,吻上了他的嘴唇。

動作很是生澀,又有幾分小女兒的嬌羞。

許久,她用手帕輕輕擦拭著陳鈺的嘴角,見他有些詫異,面頰通紅,輕笑道:“我自然喜歡你,陳大哥,而且...我也是很貪心的。”

說到最後幾個字,已經是嬌豔欲滴。

陳鈺怦然心動,將她抱在懷中,從嘴唇一直吻到脖頸。

繼續向下...

時間很快過去,船隻開始移動。

程靈素見他起身要返回自己的船艙,跟著站起身,紅著臉替他整理衣襟。

只聽陳鈺開玩笑道:“現在還是假夫妻麼?有沒有真一些。”

程靈素不禁莞爾,扁扁嘴道:“我在那田小姐面前演無能的妻子演的不好麼,幹嘛非要這般...著急。”

“再不著急咱倆真要處成兄妹了。”

陳鈺沒好氣道:“先斷了你的念想再說。”

程靈素噗嗤一笑,粉頰暈紅:“我才沒想跟你結拜,我想的是,等你辦完事,要離開清國的時候再說,到時候你願意帶我走我就跟你一起走,不願意帶我走,我就回鄉下去。”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自卑,永遠不要。”

陳鈺伸出右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靈素,心裡話不要始終放在心裡,不說出來,旁人是不會知道的。”

程靈素點點頭,眼波流轉,溫柔的看著他:“但是你知道,陳大哥,謝謝你知道,我不想跟你做兄妹,一點都不想。”

“現在想做也做不成了。”

陳鈺打趣著將她抱在懷中:“甚麼義兄天天對著義妹親親抱抱的,東瀛來的麼。”

程靈素不懂東瀛梗,但被他抱在懷中,心中歡喜的很,同時提醒道:“那田小姐心思重,大哥,你一定要小心。”

說著鬆開他,噗嗤笑道:“這下無能的妻子能演的更像了,嘿嘿。”

......

從程靈素船艙出來。

陳鈺走向自己的船艙。

放眼望去,甲板上依舊是嘈雜的人群,不同於住著高檔艙室的天龍門眾人。

大部分旅客,都是要幾個人擠一間低等艙室的。

本欲徑直前往自己的艙房,卻見甲板左側,曹雲奇正同幾個天龍門弟子持刀對準一高挑俊俏的綠衫女子。

口中喝罵著甚麼“小賤貨”“小娘皮”。

那女子眼神兇狠,右手持劍,面對幾人威逼,也絲毫不懼,嬌叱連連。

但見右手長臂一振,鐵劍晃動,便逼迫的前面幾個天龍門弟子後撤。

曹雲奇面帶冷笑:“好哇,想動手?與你同行的那個女的呢?她打傷了我師妹,怎的自己躲起來了。”

那女子一聽,更是惱怒,厲聲喝道:“天龍門的,我師妹不過是說你等買船票時插隊,你們便動起手來,咱們行走江湖,凡事要佔個理字,你等這般張狂,無非是欺負我等師父不在身前,否則怎有你逞兇的機會。”

“你師父又是甚麼臭魚爛蝦,讓他出來試試。”

曹雲奇獰笑:“我天龍門名震天下,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昨日你二人大放厥詞,當眾辱罵我師父,真是冤家路窄,今天便是你死期到了!”

說罷提刀便砍。

一時間,甲板上愈發混亂。

面對曹雲奇這位天龍門大弟子,那綠衫女子持劍格擋,兩人迅速交手,兵刃碰撞,火花四濺。

陳鈺只是掃了眼,看出那女子劍術並非多麼高超。

說來也怪,單個劍招用出來還行,但招式變換,便顯得雜亂無章起來。

曹雲奇得田歸農真傳,以刀作劍,很快便佔據上風。

周遭的其他天龍門弟子更是狐假虎威,猖狂無比的喝罵那女子,叫她早早投降。

淫笑著說就衝她這副皮囊,也不會辣手摧花,乾脆殺了她。

“嗚~”

那綠衫女子愈發羞憤,被曹雲奇撥開手中長劍後,索性棄劍,左右手交替變換,施展擒拿手功夫。

曹雲奇原本穩佔上風,被她打了個措手不及,胸口捱了一掌。

登時大怒,吼道:“賤貨,我殺了你!”

說著一刀直奔對方面門砍去。

綠衫女子睜大雙眼,想要躲避,卻是來不及,心道,自己要死在這惡賊手上了麼?

就在刀刃要落下的瞬間,忽感一陣微風襲來。

那怒斬而下的刀身被人伸手於半空中緊緊握住。

“你,你是...”

她眨了眨眼,看著身旁憑空多出來的黑衫男子,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是你!”

曹雲奇臉色驟變,周遭其他天龍門弟子也不敢再罵了,皆畏懼的看著他。

“下手這麼狠,她惹你了?”

陳鈺握住刀身,語氣平淡道。

“不,不關你事!”曹雲奇臉色紅一陣青一陣。

之前他被陳鈺一招制服,淪為門內笑柄,每每想到此事都感覺極度屈辱。

實在是忌憚陳鈺武功,硬著頭皮道:“陳大夫!這賤人昨日辱罵我天龍門,辱罵師妹,不想冤家路窄,若放過她,天下人會如何議論我天龍門?”

“我管旁人怎麼議論。”

陳鈺面無表情:“滾。”

曹雲奇氣的渾身顫抖,卻不敢言語,田歸農告誡過他,在陳鈺面前務必保持克制,免得惹禍上身。

臉色鐵青的抱了抱拳,轉身離去。

陳鈺掃了眼幾人的背影,收回視線,並未瞧那兩眼放光的綠衫女子一眼。

剛走出幾步,那女子卻是匆匆追了上來。

見陳鈺轉身,嚇的一激靈,登時拱手:“多謝公子仗義相助,我叫阿琪,公子是姓陳麼?”

她輕咬嘴唇,明亮的雙眸撲閃撲閃。

【當前目標:阿琪】

【惡念一:找機會殺了吳應熊那個王八蛋!】高階獎勵

【惡念二:師父啊,你是不是太高看我和師妹兩個了,吳應熊此番入京,身旁平西王府的護衛眾多,還有跟隨護衛的大內高手,光靠我和師妹,怕是很難成功啊,真想問問你是不是就是想我倆去死】初級獎勵

【惡念三:吳應熊沒跟上,阿珂師妹昨天還被那天龍門的幾條狗打傷了,不行,本來我們倆就夠嗆,她傷的那麼重,不是得靠我一個人去刺殺吳應熊了麼,無論如何,都得將師妹治好了才是】中級獎勵

阿琪...

陳鈺微微蹙眉,這綠衫女郎應該是那位九難尼姑的弟子。

至於九難何人,這女子乃是明廷末代皇帝之女,長平公主朱微娖。

闖王攻破京城,明帝上吊前不願妻女受辱,命她們自盡,這朱微娖便是世間僅存的大明末代皇帝的血脈。

雖最後活命,卻也被父皇斬斷左臂。

師從鐵劍門木桑道人,後出家為尼,法號“九難”。

因為父母之死,將李自成、清廷、平西王府都視為平生之死敵,發誓報仇。

門下有弟子三人,阿琪、阿珂,還有後來的韋小寶。

陳鈺上下打量著阿琪,直到她有些靦腆的垂下頭,方才開口:“只是順手,姑娘不必客氣。”

見他又要走,阿琪慌忙抬起頭:“公子且慢,剛才我聽那天龍門的惡人說,你是大夫?我有個師妹,受了不輕的內傷,你能不能幫我瞧瞧?”

說著便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有些忐忑的看向他。

受傷的是她師妹。

名叫阿珂。

陳鈺微微思忖,這阿珂來頭更大。

乃是天下第一名妓陳圓圓與闖王李自成的女兒。

當然,九難一直當阿珂是吳三桂的女兒,在對方仍在襁褓中的時候,便將她抓走,留在身邊,以師徒名義傳授些尋常武功。

目的是待阿珂長大些,讓她去刺殺“親生父親”吳三桂,用來報復吳三桂背叛明廷的仇恨。

書中的阿珂原本傾心於延平王次子鄭克塽,後被韋小寶得手,懷孕後無奈加入其後宮,成為了韋小寶七個老婆中的一個。

因為相貌酷似其母陳圓圓,相貌俏美絕倫,傾國傾城。

是韋小寶只見了一面,就發誓一定要弄到手的絕世美女。

但此時此刻,這兩人應該還未見過韋小寶才是。

陳鈺心道,只見阿琪嬌俏的臉上滿是著急,想來那阿珂確實受了不輕的傷。

想了想,開口道:“也罷,去看看。”

“多謝,多謝!”

阿琪又驚又喜,面對這救下自己,又醫者仁心的大好人,眼眸裡滿是感激。

立刻引著陳鈺向後側船艙走去。

路上陳鈺詢問了她們是如何惹上天龍門的。

說起此事,阿琪臉蛋頓時垮了下來,憤憤的表示她們乃是奉師命去對付個人,但因情報過時,對方已經先一步乘船前往東邊,於是昨日忙不迭的要乘船追過去。

在渡口遇見田青文一行人,兩邊發生了口角,甚至大打出手。

她師姐妹二人沒打過曹雲奇等一眾天龍門弟子,師妹還受了傷。

陳鈺心中暗笑。

那九難只將阿珂當做復仇的工具,怎會教你倆真本事。

也難怪剛才與那曹雲奇動手時,劍法那般混亂。

但凡學到點鐵劍門真傳,對付幾個天龍門弟子還不是輕輕鬆鬆。

與阿琪進了間船艙。

對方先是呼喊了聲師妹,見床上女子沒有反應,臉色微變,慌忙衝上前去。

陳鈺看過去,只見那小床上躺著個俊俏無比的漂亮少女。

不過十七八歲,膚如凝脂,冰肌玉骨,彷彿是畫中才有的粉雕玉琢的臉蛋兒。

頭髮披散著,臉色慘白,雙目緊閉。

“師妹,師妹!!”

阿琪連著呼喚了好幾聲。

陳鈺走上前,示意她鬆開,右手把上了對方的脈搏,脈象虛弱的很。

阿琪緊咬嘴唇,擔心的說不出話來。

待陳鈺鬆開手腕,方才詢問:“怎麼樣,陳公子,我師妹她要不要緊。”

“受了內傷,昏迷了,不過無妨,我能治。”

陳鈺淡定道。

阿琪頓時大喜,連忙道:“陳公子,請你救救她吧。”

陳鈺轉頭看向她,面不改色道:“能治歸能治,但有一點我得先跟你說好,我救人內傷,需得將至陽內力推入其身體,陽氣漸盛,血氣不暢,稍有不慎,爆體而亡。”

阿琪聽的雲裡霧裡,最後聽出來了,應該是很危險。

急道:“那怎麼辦?陳公子,請你發發善心,救救她吧。”

說著便將自己隨身攜帶的所有銀兩都掏了出來。

陳鈺搖搖頭:“倒是有個法子,只怕說出來姑娘覺得孟浪。”

阿琪眨了眨眼:“您說。”

“需得脫衣。”

陳鈺露出堅毅眼神:“不著寸縷。”

“啊?”

阿琪愣了愣,旋即臉蛋騰的一下便紅了。

看了看陷入昏迷的師妹,又悄悄看了看陳鈺,片刻之後,咬咬牙道:“好,脫就脫!”

心道此人這般俊朗,還救了自己的命,怎麼也不會是淫賊,伺機佔人便宜。

師妹啊師妹,師姐可都是為了救的小命,尋不見師父,只有我來照顧你啦。

阿琪擦了擦眼角,心想你醒了可別怪我才是。

扶著阿珂坐起,見陳鈺合上雙眼,她俏臉微紅,將自家師妹身上的衣衫一件件盡數脫了去。

雪白的肌膚在燭火的照耀下彷彿透著光。

見狀,阿琪不由得抿了抿嘴唇,微微嘆氣。

自家師妹是真的漂亮,她自認為也算是個美人了,但跟阿珂一比,實在是差了許多。

也沒甚麼心思欣賞師妹的美貌,阿琪柔聲道:“陳公子,已經好了。”

“好。”

陳鈺頷首。

雙掌抬起,隨著掌心觸及阿珂雪白的背部。

溫潤、粉膩的觸覺隨之而來。

他眼皮微動,心道,到底是陳圓圓的女兒。

也難怪能將韋小寶迷成那個樣子。

阿琪一直盯著陳鈺,見他緩緩將內力輸入自家師妹的身體,眼睛卻沒有睜開,不由得鬆了口氣。

微微一笑,心想,這位公子真是正人君子,真正的大好人。

本事又大,長得又...

看著陳鈺俊朗的面容,微微有些失神。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聽“嚶嚀”一聲。

她才回過神來,拍了拍有些發燙的臉蛋,趕緊去看阿珂的情況。

只見對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有些恍惚:“師姐~師姐~我,死了麼~”

“沒有!”

阿琪見她醒轉,歡喜不已。

陳鈺已然背過身去。

見狀,阿琪飛速給師妹繫上肚兜,又給她套了件白色的單衣。

阿珂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在扒拉自己的身體。

嬌羞的扭了扭,嗔道:“師姐,你做甚麼?”

“做甚麼,救你的小命!”

阿琪沒好氣道:“睜眼,你差點死了知不知道,若不是這位陳公子救你,能不能活到再見師父都說不定。”

阿珂緩緩睜開雙眼,水汪汪的眸子清澈、純淨。

有些好奇的問道:“陳公子是誰?怎麼救的我?”

阿琪俏臉一紅,將嘴唇湊到她的耳畔,小聲嘀咕了幾句。

阿珂愣了愣,登時羞赧不已,驚慌叫道:“脫...脫衣服!師姐,你是不是上別人當了!我的身子,你,你...”

她向來潔身自好,此刻只感覺腦袋“嗡”的一聲,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別亂說。”

阿琪皺眉,餘光瞥了眼陳鈺道:“別個大發慈悲,救你性命,自始至終沒睜眼,那是真正的正人君子,來,快同我一起跟陳公子道謝。”

“早知道要被男的碰,我,我寧可死了。”

阿珂帶著哭腔道。

聲音甚是嬌膩。

見阿琪對自己露出歉疚之色,陳鈺倒是沒生氣,淡淡道:“兩位,我先告辭了。”

一點不慌,因為如果沒記錯,這阿珂應該是...

“等等~”

阿琪抬手呼喊。

阿珂也跟著扭頭,忍不住看向救了自己的這個男人。

只是一眼,她便睜大雙眼,視線如同停滯了一般,死死的凝視著面前之人。

“陳公子!”

阿琪跳下床,柔聲道:“我師妹剛醒,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她說了甚麼話,您千萬不要怪罪。”

“是啊!”

身後傳來阿珂的聲音。

阿琪猛的回頭,但見剛才還要死要活的師妹此刻已經紅著臉,用被子裹著身體,直直的坐了起來。

白皙俏美的臉上升騰起一絲誘人的緋紅。

輕咬嘴唇,嬌羞道:“陳公子,真對不住,我剛才還有些暈乎乎的~您大人有大量,多謝你救我,你,你真是好人~”

【惡念一:好俊啊啊啊啊啊啊啊~~~~?,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俊的公子啊啊啊~~讓我仔細看看,他一定是正人君子,沒錯!】初級獎勵

陳鈺:( ̄ー ̄)

看來沒記錯。

這陳阿珂,就是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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