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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 第681章 醜女

2025-08-26 作者:不可名狀的流年碎碎冰

身為四大護教法王中的青翼蝠王,這番話一出口,張中等人便立刻沉默了。

陽頂天失蹤,明教陷入近三十載的內耗,左右光明使者、護教法王、五散人,實際上都是潛在的教主候選人。

哪怕是彭瑩玉等人當真沒有那個想法,忽聽韋一笑要推舉非本教人士出任教主,一時之間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這個,恐怕得從長計議。”

張中不願在這個節骨眼同陳鈺交惡,只道:“當務之急,還是得退敵,至於教主人選,等將那六大派盡數殺了,再說不遲。”

“陳大俠,你是和尚敬佩的大英雄,但教主之位,絕非我等可以私自決定,此戰關乎明教存亡,還請戰後再論。”

彭瑩玉其實非常敬佩陳鈺,但也覺得教主之位不能輕易許人。

倘若匆匆忙忙,選了位“楊逍”型別的教主上來,未必就是好事。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陽教主還沒找到,萬一哪天又回來了呢。

五散人正是基於對陽頂天的忠心,對明尊聖火的尊重,所以哪怕是同楊逍不睦,這次還是來幫忙了。

“這...”韋一笑最擔心的情況出現了,正欲再勸,陳鈺卻率先打斷了他。

笑道:“彭和尚、鐵冠道人說的有理。”

他並不著急,自始至終,陳鈺都沒打算對明教照單全收。

這五散人並未乾脆拒絕,實際上也是想花時間對他進一步瞭解,評估。

陳鈺也一樣,他同樣需要時間確定,確定這些明教高層是否有資格做他的屬下。

兩邊都不著急,著急的只有韋一笑。

他想起陳鈺那天打出的一條龍,心中焦急萬分。

接下來眾人要前往光明頂,若是陳鈺對明教心生惡感,在光明頂上大開殺戒。

明教覆滅就在眼前。

但韋一笑著急也沒用,眼下的事態並非是他一個人就能左右的。

只能寄希望於那些五行旗掌旗,莊錚等人到時候一起發發力。

推舉陳鈺坐上教主之位,萬事大吉。

“嗯?說不得臭和尚怎麼還沒來?”

周顛四處觀望,五散人中,最守時的就是那位說不得和尚了。

偏偏今日到的最慢。

“是不是遇上了甚麼麻煩?”張中皺眉道:“冷兄,不如咱們去接應接應。”

“怕是不必。”

陳鈺耳朵動了動,已經聽見西側傳來的動靜。

轉過頭道:“這不是來了麼?”

說話間,一個身材胖碩,慈眉善目,裸露著大胃袋的大個子和尚跳過山崖,落在了這邊的地面上。

張中等人驚詫於陳鈺今驚人的洞察力,心道此人果然不凡。

周顛則笑嘻嘻的上去迎接,罵道:“賊和尚,你是在哪被騷尼姑絆上了麼,走的這麼慢!”

“哈哈,你這人真是。”

布袋和尚說不得。

人如其名,隨身帶著個巨大的布袋,名曰“乾坤一氣袋”。

這是他身份的象徵,質料奇妙,非絲非革,刀劍不能傷。

此刻卻鼓脹脹的,裡面像是裝著甚麼東西。

說不得慈眉善目,微笑時頗有彌勒佛之相,同周顛拌了幾句嘴。

見到陳鈺,“咦”了一聲:“這位少俠怎麼從未見過。”

陳鈺正盯著他的布袋,彭瑩玉上前解釋道:“這是陳鈺陳大俠,是來幫忙的。”

“陳鈺?”

說不得也聽說過陳鈺的事蹟,正欲開口行禮,背上的布袋已經開始鬧騰了。

“陳兄,陳兄~”

五散人臉色微變,感覺今晚的聚會,外人實在多了些。

周顛歪著頭,對著布袋踹了一腳:“說不得,你袋子裡裝的甚麼人,不如放出來讓吸血蝙蝠補充點氣血,免得他接下來打一半犯病。”

“放你的屁。”

韋一笑煩躁道:“我的三陰脈絡內傷已經痊癒,今後再也不會吸血了。”

“甚麼!”

這又是個驚天大訊息。

五散人又驚又喜,驚訝的看向韋一笑。

便聽韋一笑淡淡道:“自然是陳大俠宅心仁厚,解脫我於苦海之中,就在幾個時辰前,他還從峨眉派那群尼姑手上救下了銳金旗的莊掌旗使...你們以為我是莫名其妙要推舉他當教主的麼?”

“還有此事?”

這下五散人有些坐不住了,幾人雖然同韋一笑關係沒有那麼好,也知這裡面恩情有多重。

但陳鈺對此表現的卻很淡然,只是指了指說不得的布袋道:“和尚,勞煩開啟你的布袋,你抓的人我好像認識。”

“是麼。”

說不得連忙將乾坤一氣袋放在地上,笑道:“我在趕來的路上,撞見這小子在追天鷹教的人,嘴裡還嚷嚷著甚麼蛛兒,蛛兒的,像是老婆被殷野王抓走了,這小子武功不如殷野王,真追上了,難免被打死,偏偏又倔的很,只能將他抓起來了。”

他開啟袋子的口子,張無忌的腦袋便鑽了出來。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一見到陳鈺,眼眶便紅了:“陳兄~”

byd,我看你是命犯這和尚。

陳鈺心中暗笑。

書中的小張也是在追殷離的路上被說不得給抓了。

並且在種種陰差陽錯之下,最終靠著乾坤一氣袋加上多位高手的內力碰撞,打通身體數百處玄關,九陽大成。

倒並非是陳鈺刻意斷了他這股機緣。

主要是張無忌自己叫喚上了,倘若裝作沒聽見,反而有種故意的降智感。

“小子,你是甚麼人?”

周顛氣勢洶洶,陰冷的笑著,威脅道:“若是不從實招來,老子就生吞活剝了你。”

面對威脅,張無忌並不害怕,只是心憂被殷野王抓走的殷離。

焦急道:“陳兄,我在找蛛兒,她被她爹爹抓走啦,現在,現在很可能已經...”

“死不掉的。”

陳鈺平靜道:“你仔細想想,殷野王武功何等高超,若是真下了殺死蛛兒的決心,一掌拍死也就是了,何必讓殷無福等人將她帶走。”

虎毒不食子,更何況當初殷離殺了二孃後,其母親可是為了給殷離求情,自刎謝罪來著。

哪怕是衝著殷離母親,殷野王也不會殺了女兒。

在外喊打喊殺只不過是做做樣子,免得外人譏笑他持家不嚴,最大的可能就是懲戒一番,然後找個地方關起來。

聽他這麼說,張無忌眼中的焦急方才減退了些。

悄悄移到陳鈺身旁,壓低了聲音道:“陳兄,你怎麼跟他們在一起。”

他這一路聽說不得說了很多有關明教的往事,知道說不得此來是要跟五散人中的其他幾人碰頭。

陳鈺並未回答,只道:“接下來去哪裡。”

“六大派正向光明頂逼近,五行旗已經撤了,咱們也該立刻趕往光明頂。”

彭瑩玉沉聲道。

周顛因為早年同楊逍交惡,很是不樂意上光明頂,但見幾人眾志成城,最後還是妥協了。

“張兄。”

陳鈺回頭對張無忌道:“去往光明頂的路崎嶇難行,稍有不小心便會墜入萬丈深淵,你是同行還是在此等待。”

張無忌幾乎沒有猶豫,認真道:“舅舅他們定是也去了光明頂,我要去求他,千萬不要傷害蛛兒。”

“舅舅?”

周顛揉著自己腫脹的半邊臉(剛才吵架時自己打的):“你舅舅是甚麼人?”

事已至此,張無忌也不再隱瞞,拱手道:“我舅舅是天鷹教殷野王,白眉鷹王是我外公。”

“甚麼!”

這倒是個出乎意料的資訊。

彭瑩玉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起了張翠山夫婦,雖然是“魔教中人”,但他一直很佩服張翠山寧死也不願出賣朋友的骨氣。

白眉鷹王殷天正就只有殷素素一個女兒,喊外公和舅舅的,除了殷素素的兒子,還能是誰。

“走吧。”

鐵冠道人張中催促道。

同冷麵先生冷謙走在最前面。

陳鈺、韋一笑、說不得走在中間。

而張無忌、彭瑩玉、周顛走在最後。

路上週顛偶爾咒罵殷天正父子,氣的張無忌臉色鐵青後,又笑嘻嘻誇獎起兩人。

他說話上下顛倒,時不時的威脅要將小張丟下懸崖。

像是瞧中他溫柔謙讓的性格,故意調侃。

一行人走了整整一天一夜。

上了最高的主峰,前前後後過了五條幽長的隧道。

臨近上光明頂,張無忌忽然嘆了口氣。

“怎麼了?”

陳鈺開口詢問。

小張猶豫了片刻,輕聲道:“陳兄,我,我在光明頂有位兒時的好朋友,一晃這麼多年過去,她估計也長成大姑娘了,就是不知道還認不認得我。”

楊不悔吧。

陳鈺心中思忖。

現在就是不清楚殷梨亭有沒有見到那個假的“紀曉芙”,就牢方的性格來看,應當是不會讓他看的。

書裡面,楊逍牛了殷梨亭,同紀曉芙生下楊不悔。

結果楊不悔長大以後,又嫁給了殷梨亭。

咋說呢,反正挺怪的。

聽著小張絮絮叨叨兩人小時候的事,陳鈺打趣道:“你小時候護送過她,必是情誼深重就是了,說給我聽,是在向我炫耀麼?”

張無忌一怔,連連搖頭,嘆氣道:“陳兄何必打趣我,我跟你說過的,我,我很怕長相俊俏的女子,越漂亮越害怕,不悔妹子小時候就很漂亮,現在估計也出落的亭亭玉立,我,我是真怕見她。”

不至於吧。

陳鈺託著下巴,但見小張唉聲嘆氣,倒也沒再多說甚麼。

“要到了。”

韋一笑回頭道。

隧道的盡頭,空間逐漸開闊起來,前方有片建築。

明教總壇,就在前方。

......

與此同時,總壇深處。

廳後小院,花卉暗香浮動。

紅燭搖曳,鏡子前坐著個身著淡黃綢衫,明豔動人的少女,卻沒有在梳妝打扮。

而是抽開抽屜,認真數落著裡頭的毒針、暗器。

邊上還隨侍著一位身著青色布衫的少女,是位醜陋無比的丫鬟。

雙腳雙手之間都鎖了鐵鏈,左足跛行,背脊駝成弓形,眼睛一個大一個小,鼻子眼睛也是參差不齊,十分可怖。

“小姐~老爺吩咐過的,讓您哪裡都別去,早些休息。”

那黃衫少女惱火的站起身,一記耳光打在了丫鬟的臉上,罵道:“睡睡睡,睡著了好被你害死麼。”

丫鬟不敢分辯,只是低垂著頭,輕輕抿了抿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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