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沙丘的這一頭,丁敏君正在那裡左顧右盼。
陳鈺喚了一聲,對方身子一顫,驚懼的看了過來。
【惡念一:好險,差點尿出來了~】中級獎勵
被生死符折磨過的人,多少會留點殘疾或者病症在身上。
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洞主島主,有的是被童姥折磨瘋了的,至於口吃、癲癇這些都屬常見。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丁敏君甚至算是耐殺的。
也就是多了個動輒尿褲子的毛病。
“師弟爺爺?”
丁敏君見陳鈺滿頭白髮,一時驚疑不定。
但見他唇紅齒白,俊逸絕倫,一副仙人之姿,又瞬間犯起了花痴,雙頰頓時染上了一層緋紅。
心更是跳的厲害。
【惡念二:師弟定是又在鑽研甚麼仙法,真俊!真好看!唉...真羨慕周芷若那個小賤人,若是有朝一日能得師弟垂青,那生死符解不解又有甚麼要緊的~啊啊啊,師弟爺爺~親爺爺~】高階獎勵
丁敏君這種欺軟怕硬的人是這樣的。
所謂畏威而不懷德,便是如此。
但若是一開始就展現出絕對實力,對方也不至於乖巧甚至於諂媚到現在這副模樣。
陳鈺並未理會對方,而是轉頭對背上的童姥道:“讓丁師姐先送你回去。”
童姥打量了他一眼,向來高傲的她也不屑於詢問陳鈺要去幹嘛。
見丁敏君恭敬的背對彎腰,見著對方的大紅臉,忽然有些惱火,一巴掌扇到了丁敏君的後腦勺上。
“看甚麼呢!”
賊賤人甚麼的自然罵個不停。
等到兩人走遠,陳鈺意念微動,再睜眼,已經回到了大湖上的莊園之中。
烈日當頭,天熱的很,主殿前的廣場人不多,只有三兩個侍女走過。
這些侍女都是李青蘿帶上島的,武功尚可,服侍人的水平也不錯。
見到陳鈺,慌忙小跑過來,上前行禮。
“阿蘿在幹嘛?”
“稟老爺,夫人在跟康夫人、阮夫人、林夫人打麻將。”
侍女恭敬道。
並且柔聲詢問要不要請她們過來。
“讓她們玩吧,一會兒我去找她們。”
陳鈺擺擺手:“天熱,你們沒事也不要在外面跑了,伺候完各位夫人就去休息。”
他已經聽見了書房那邊的琴聲,打算去瞅瞅。
幾個侍女微微欠身,待到他走遠,臉上都浮現出淡淡的紅暈。
李青蘿培養出來的劍侍,多數都是有眼力見的,自然不會問陳鈺白髮的事,只是覺得他這樣子俊美異常,甚是好看。
而且新莊主待她們又好,這邊日子可比在曼陀山莊那會兒輕鬆多了。
來到書房外,聽見裡面傳來任盈盈的聲音。
抬眼一看,嶽靈珊、儀琳也在。
任盈盈這次並未頭戴竹笠,而是大大方方的婦人髮髻,一身淡青色的衣裙,素雅之餘又透著幾分嬌媚明豔,還有些貴氣。
這位魔教聖姑喜靜不喜動,自打那天跟陳鈺在黑木崖分別後,就陪同其父任我行去了梅莊隱居。
是少數幾個不怎麼在莊園常住的。
而過來都是輔導曲非煙、儀琳、嶽靈珊的六藝功課,亦或者是跟程英交流音律。
她是很有當老師的天分的,比起程英,甚至更為合適。
因為程英的性格柔情似水,無論是對待古靈精怪的曲非煙,還是問題一籮筐的郭襄,都很難壓得住。
但任盈盈卻不同,當了快二十年魔教聖姑的她不僅聰明伶俐,還頗具威嚴。
武功也不弱,除了對付不講武德的陳鈺團伙(陳鈺加藍鳳凰加丁璫),很少能有人在她手上佔得甚麼好處。
對付曲非煙和郭襄還不是手拿把掐。
陳鈺其實很慶幸有任盈盈這樣有高尚情操的的女子在,不然大半個莊子都得淪陷在麻將的海洋裡。
李青蘿和阮星竹打麻將已經打瘋了。
自打之前在搖錢樹無意間搖出來一副麻將,兩人就徹底喜歡上了這個娛樂手段。
叫上康敏老秦、以及偶爾會來的甯中則和林夫人,真是累了睡,醒了玩。
被陳鈺敲打過一次才收斂了些,但還是很喜歡。
輕輕推開書房虛掩著的門。
悄悄走上前,從背後捂住了任盈盈的眼睛。
正在撫琴的嶽靈珊和儀琳驚喜的抬起頭來:“陳大哥~”
但見陳鈺頭髮是雪白色的,瞬間臉色微變。
“大白天的回來,真是避你都避不開。”
任盈盈嗔道。
“怎的,聖姑不想見我嗎?”
陳鈺鬆開手,出聲打趣。
任盈盈沒好氣的轉過身,哼道:“見你幹甚麼,讓你幫著藍教主和丁璫欺負我...”
看清楚陳鈺的臉,她眉頭一皺,用手觸控著陳鈺的頭髮:“你這是怎麼了?”
“鈺郎(陳大哥)。”
嶽靈珊和儀琳也焦急的跑了過來。
見陳鈺發白如銀,跟老人似的,素來心善的儀琳眼眶瞬間就紅了,雙手合十,哽咽道:“定是菩薩怪罪我破戒罪孽深重,降下懲罰了...”
“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呀,你不要懲罰陳大哥,做錯事的是我,不關陳大哥的事。”
小尼姑今天穿著一身淡色的僧袍,轉俗家弟子後,頭髮已經蓄到了脖子的位置,但在頌唸佛經時,還是會有一輪光環隱隱的出現在她的身上。
嶽靈珊見狀,也是泫然欲泣。
“別唸也別哭,若是菩薩當真要怪罪我,為夫早已是罪孽滔天,也不差琳兒你那一筆。”
陳鈺打趣道,上前一邊一個,按下了儀琳和嶽靈珊的手。
任盈盈見狀,惱火的在他肩頭打了打:“這次又在搞甚麼鬼?”
見三雙眼睛都關切的盯著自己,陳鈺示意三人稍稍退後些。
自己則盤腿而坐,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霎時間,鼻息吐出數不盡的白色霧氣將他完全包裹。
伴隨著骨骼活動的爆豆聲,霧氣散盡,陳鈺滿頭華髮已經變成了烏黑色。
笑吟吟的看著三人:“夫君我學了一門新的功夫,名叫《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這門內功可以讓人返老還童,所以方才你們瞧見的其實是我老了以後的樣子。”
“返老還童?”
哪怕是見多識廣的任盈盈,在瞧見這一幕時也是被震撼的不行。
而嶽靈珊更是睜大了水汪汪的眼睛,滿眼驚駭之色。
倒是儀琳心直口快,紅著臉微笑道:“陳大哥,你老了的樣子也很好看。”
“先等等。”
任盈盈俊俏的臉蛋上滿是狐疑之色:“你不是學了甚麼改變髮色的手段來誆騙我們吧。”
“嗨咻咻,看盈盈你這話說的,我啥時候騙過你。”
陳鈺臉不紅氣不喘,露出堅毅眼神,豎起大拇指道。
任盈盈:?╬??д??╬?
氣呼呼道:“你還好意思說。”
自己一輩子吃的虧都沒在他身上吃的多。
“真沒騙你們,不信你們瞧。”
陳鈺再度發功,那瀰漫的霧氣瞬間又一次將他包裹。
等到白霧再一次散去,原本的大陳鈺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凳子上站著個五六歲的稚童。
此刻叉著腰,“哇哈哈哈”的在那笑。
“好...好...好...好可愛!”
還沒等任盈盈反應過來,嶽靈珊便撲上前,將陳鈺抱在了懷裡,一通摸摸蹭蹭。
送了好幾個香吻,這才依依不捨的鬆開嘴,驚道:“這也太神奇了,若是我娘瞧見,一定會驚訝的合不攏嘴...鈺哥,你先別急著回去,我去叫我娘來!”
嶽靈珊使用玉佩,嗖的一下就回去了。
而儀琳則好奇的湊上前來,雙手伸到陳鈺的腋下,將他抱了起來,紅著臉笑道:“陳大哥,你變小的樣子也很好看。”
“別誇了,儀琳妹子,你看他得意的。”
任盈盈哼了一聲,從儀琳手中將陳鈺抱到了自己的懷裡,轉身的功夫,眼神卻是柔和了幾分。
但很快便咬牙切齒,氣鼓鼓的拽起了陳鈺的臉蛋,笑吟吟道:“變小,變小好哇,昨晚做夢又夢見在那會仙閣的花船上,被某個混蛋欺負,正好讓我欺負回來!”
“別啊, 不要碾我呀盈盈~”
陳鈺兩隻手搖搖晃晃,聲音嬌嫩清脆,粉雕玉琢的臉蛋上笑意不減。
“呸,胡說甚麼。”
聖姑俏臉一熱,雖然不大清楚碾是甚麼意思,但想著從自家這色胚夫君口中說出來的,也不會是甚麼好詞就是了。
冷笑道:“儀琳妹子,你來幫個忙,咱倆把他褲子脫了,待會兒當著全莊子人的面狠狠打這小色鬼的屁股。”
那是很羞恥了。
陳鈺不禁莞爾。
忽然使用九陽神功中的縮骨功,如同泥鰍一般,從任盈盈的懷中滑了下來。
輕巧的落在地面,大笑道:“夫君我只是身子變小了,武功卻還在,單憑兩位賢妻就想抓住我,那是痴人說夢。”
“少臭屁!”
任盈盈氣的咬牙切齒,立刻施展輕功,撲了上來。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書房。
儀琳則稍微慢點,跟在後面喊道:“陳大哥,你那衣服太大了,小心絆倒呀!”
“多謝琳兒關心,不過很簡單,我不穿就是了...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腳下!”
陳鈺擺出一個poss,施展金雁功,在莊園的屋簷上來回跳躍,儀琳跟在身後,邊跑邊撿衣服。
見任盈盈窮追不捨,陳鈺回頭打趣道:“盈盈,怎的不用我傳你的北冥神功,用北冥倒海給我吸回去啊,我覺得盈盈你超會吸的。”
為了壓制住野心勃勃的任我行,他直接給予了任盈盈吸星大法的上位武功。
但見聖姑面頰漲紅,恨恨道:“臭賊,壞賊,惡賊!你看我今天給不給你屁股揍成八瓣!”
兩人你追我趕,很快便來到了阿朱阿碧的住處,旁邊的湖上小亭,阿碧正在唱歌,阿朱則邊聽邊縫製衣物。
忽見一道白花花的人影飛馳而來:“阿朱阿碧!”
兩人齊刷刷的站起身來。
“鈺哥?”
“陳大哥?”
雖然是變小了的陳鈺,但兩人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將他認了出來。
因為陳鈺此刻穿的底褲,是兩人一針一線親手縫製的。
“鈺哥,你,你怎的變得這麼小?”阿朱忍俊不禁,將陳鈺抱了起來。
阿碧更是笑彎了腰,站起身,用力揉了揉陳鈺的臉蛋,聲音清脆婉轉:“陳大哥,你是不是又在外面學了甚麼厲害的本事。”
“晚點再詳細跟你們說,盈盈要揍我,幫我攔著她。”
陳鈺一溜煙的又跑遠了,這次撞到了剛從釀酒室走出來,喝的醉醺醺的曲非煙、藍鳳凰、丁璫三人。
“你似sei呀~”
曲非煙打著酒嗝,指著不遠處正歪著頭盯著自己的陳鈺,擺擺手:“去去去,臭小鬼,快走開。”
藍鳳凰跟丁璫則湊上前,好奇的打量著陳鈺:“這孩子,跟情哥哥長得好像。”
丁璫明豔動人的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疑惑:“怎麼感覺他的眼神跟鈺哥之前要揍曲妹妹時一模一樣,喂,你不是我鈺哥的私生子吧。”
“啊?你娘是誰?”
聽她這麼說,藍鳳凰登時滿眼期翼之色:“真好呢~我也好想跟情哥哥生幾個孩子呀。”
曲非煙搖晃著腦袋,沒好氣的走上前來,叉著腰兇霸霸道:“臭小子,不管你是誰,來到這莊子,就得叫我姐姐,聽見了沒有!”
卻見陳鈺露出冷笑。
“笑起來更像了。”藍鳳凰驚呼道。
丁璫也連連點頭,心道莫非真是自家鈺哥的私生子。
那他不是十二三歲就...
丁璫忽然撫掌,感覺甚是合理,笑道:“鈺哥真壞!”
“他就是陳鈺!練功練成這樣的!你們倆,幫我抓住他!”
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任盈盈的呼喊聲。
三人面面相覷,尤其是曲非煙,小臉蛋頓時煞白,酒醒了大半!
不好!屁股要遭重!!
“甚麼武功!”
藍鳳凰和丁璫睜大了眼睛。
“曲非煙,你是這個。”
陳鈺豎起大拇指又倒著:“等會兒不揍你,我是這個。”
略帶稚氣的聲音引得丁璫和藍鳳凰眼前一亮,語氣果然是自家夫君的語氣。
頓時笑的合不攏嘴。
丁璫捧腹大笑,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鈺哥,你又在搞甚麼鬼~”
一抬頭,只見阿朱和阿碧也追了過來。
幾乎是在同時,傳送陣發出陣陣微光。
“哇哈哈哈,哇哈哈哈~”
一紫一紅,兩個嬌小窈窕的身影踏步出來。
正是星宿大玉和星宿小土。
“星宿大王回來啦~哈哈~陳鈺哥哥不在,這裡我說的算!我宣佈這裡是星宿廣場!”
“星宿廣場!”郭襄抬起右手,附和著喊道,又補了一句:“哇哈哈哈~”
阿紫興高采烈,見另一頭鬧哄哄的,嬌俏的臉上瞬間浮現出狡黠的笑容:“嗯?有樂子?去瞅瞅。”
郭襄左看右看,小聲勸道:“阿紫姐姐,咱倆不是回來拿吃的的嗎?拿完就走,要是被哥哥發現,咱們肯定要捱打了。”
“怕甚麼!”
阿紫露出堅毅眼神,拍了拍郭二小姐的肩膀,認真道:“你不知道,那個大壞蛋只有晚上才會回來,xx完就走了,咱們現在很安全,捱打更是無稽之談。”
她叉著腰,得意的又笑了兩聲,忽然瞧見不遠處,被阿朱阿碧等人圍著的陳鈺。
小臉蛋頓時垮了下來,哼道:“哪來的小鬼頭,不知道這個島是禁止男的上來的麼,看小阿紫去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