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壁渾身緊繃,卻也難算得上全神貫注。
此刻的他只想著如何在六藝上壓過陳鈺一頭,如何顧得上這首《高山流水》的意境。
彈的流暢,卻也只是對著譜子原樣畫葫蘆。
稍微懂行點就能聽得出來。
只可惜這朱武連環莊的人沒有那個藝術素養。
衛壁彈著琴,武青嬰乃至朱九真臉上都浮現出些許嚮往之色。
作為朱武連環莊唯一的文藝男,過去的很多年,衛壁正是靠著這一手琴技將兩人迷的不要不要的。
周芷若倒是沒表現出甚麼來,只是覺得對方彈的這曲子,曲調不錯,很是動聽。
接著便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陳鈺的腰間。
那裡有支玉簫。
她依稀記得,兩人上次見面時,陳鈺身上是沒有此物的。
既然懸掛此物,想必是懂些音律的。
只是音律這種東西,要分出個上下,怕也是不容易。
衛壁一曲彈罷,長嘆一聲,表現的甚是悵然若失。
見武青嬰滿臉欽羨的看著自己,微笑道:“這高山流水難度甚高,光是完整彈奏都實屬不易,幸不辱命,能讓岳父大人和師妹放鬆些就好了。”
說罷則略帶挑釁意味的看向陳鈺。
朱九真晃了晃腦袋,看著同武青嬰言笑晏晏的衛壁,心中還是不甘。
卻見陳鈺忽然開口,對著衛壁拱拱手道:“在下也略懂一些音律,承蒙武莊主招待,怎能不表示一番...借琴一用。”
“陳公子!”朱九真心中一喜。
衛壁面帶狐疑。
倒是武青嬰率先反應過來,命下人將琴給他搬過去,微笑道:“陳公子也會彈琴麼。”
“會億點。”
陳鈺語氣輕鬆,現在他在音律上的造詣,屬於是不會被任盈盈吐槽的級別。
莊園的書房能讓他迅速習得六藝知識,自然不是衛壁這種人能夠比擬的。
說白了,要是衛壁敢在莫大面前彈剛才的《高山流水》,估計會被那老登用百變千幻衡山雲霧十三式戳一萬個透明窟窿。
懶得廢話。
陳鈺跪坐於古琴前,很快便開始了演奏,同樣是《高山流水》。
只是隨著他第一個音符落下,現場的氛圍便隨之一變!
與半桶水衛壁不同,陳鈺的琴技便是同那些音律大家相比也落不得下乘。
只要不彈《只因你太美》或者《黑人抬棺》,他莊園裡的那些相好是很樂意聽的。
曲非煙甚至還做起了生意,人小鬼大的,在莊園裡售賣陳鈺表演樂器的門票,結果被陸無雙等人抓起來暴打了一頓。
琴聲悠揚。
朱九真睜大了眼睛,方才被衛壁些許的吸引驟然消失,蕩然無存!
只見陳鈺左右手齊動,悠揚的旋律飄揚開來,轉瞬之間,便叫她如痴如醉。
那頭的武青嬰同樣嬌軀劇顫!
聽著與自家丈夫方才彈奏的相同的曲目,忽然感覺自己過去這二十來年是白活了。
這才是真正的音樂啊!!!!!
還是那句話,就怕貨比貨。
方才衛壁彈奏的如何,大夥兒都聽見了,聽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此刻陳鈺火力全開,就是再小白,也能聽出差距來。
雲泥之別!
一曲彈罷,衛壁臉色慘白,只覺得喉嚨乾澀。
他環顧四周,甚至連他的岳父武烈都聽的入神。
而他的妻子武青嬰則怔怔的站在原地,白膩的肌膚上透著淡淡的緋紅,顯然也是沉醉進去了。
衛壁瞬間咬牙切齒,拳頭捏緊了,嫉妒、自卑、怨恨瘋狂滋生。
這小子到底是甚麼來頭!
周芷若靜靜注視著陳鈺的側臉,不知不覺間,早已沉浸其中。
等回過神時,陳鈺已經攤開雙手了。
她輕咬嘴唇,適才的琴聲令她感到一種靈魂的悸動。
竟是下意識的捏緊了自己的衣袖。
此時此刻,頗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惡念一:停了,可是,還想聽他繼續...】初級獎勵
我說小周姑娘,跟想吃陽春麵一樣,你這可算不上惡念。
陳鈺扭過頭,衝她笑了笑,周芷若俏臉一紅,慌忙垂下頭。
不知怎的,有點心跳加速。
既然周芷若還想聽,順手再來一段也無妨。
陳鈺瞥了眼臉色鐵青的衛壁,從腰間取下那支程英所贈的玉簫。
湊到嘴邊,霎時間節奏突變,正是劉正風與曲洋所創的《笑傲江湖曲》!
蕭聲悠揚嗚咽,這次卻是逍遙灑脫的路子。
在場眾人無不如沐春風。
旋律遼闊深遠,氣象萬千。
如大江奔流入海,似鯤鵬展翅逍遙!
朱九真與武青嬰睜大眼睛,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再看陳鈺,皆眼露異色。
而衛壁則身顫如篩糠。
此時此刻,感覺自己方才的表演像極了戲劇中的丑角。
至少這兩陣,輸的徹徹底底。
“如何?”
一曲吹罷,陳鈺笑眯眯的看向周芷若。
對方許久才緩過神來,認真道:“好聽。”
一點不摻假,從小到大,她從未有過這般震撼的體驗。
在峨眉山的時候,一些師姐師妹空閒時也會奏些樂器,其實也是好聽的。
可那些演奏跟方才陳鈺展現的相比,真好似雲泥之別!
見陳鈺眉眼含笑,她不禁輕咬嘴唇,心中又生出幾分羞澀。
想要再說些甚麼,卻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只能用力點頭道:“真的非常非常好聽~”
【惡念一:想聽他繼續演奏】完成
【初級獎勵發放:內功增加速度】
還想說幾句,朱九真忽然尖叫一聲,撲進了陳鈺的懷裡。
聲音嬌媚又歡喜:“陳公子,你,你太厲害了!”
不同於老實溫婉,性格單純的周芷若,朱九真歡喜時當真是不管不顧。
此刻嬌滴滴的靠在陳鈺懷裡,大聲稱讚著他方才的表演,眼神柔媚的簡直要滴下水來!
而對面的武青嬰見狀,心中更是嫉妒惱恨於朱九真的無恥。
冷笑道:“真姐姐,你這般姿態,也不怕陳公子覺得你水性楊花,你就是不為自己想想,也該為咱們莊子的名聲想想。”
此刻白膩的臉上愈發冷了,恨不得躺在陳鈺懷裡的是自己。
朱九真卻不理她,反而愈發過分,嬌滴滴的訴說著自己對陳鈺的崇拜。
直到武烈開口,才不情不願的坐起身,面頰微紅道:“真兒失態了,確實是因為太欣賞陳公子你了~”
陳鈺不動聲色。
只聽那武烈詢問道:“公子的琴技和蕭技實在驚人,不知師承何人?”
心裡卻想著,若非家世顯赫,哪裡能學得這般出神入化的技藝,這小子定然來歷不凡。
需得打探一番。
“武莊主謬讚了,師父也算不得高明,說出來你估計也不認識。”
陳鈺的語氣透著敷衍。
武烈不死心,順口問出了他更感興趣的話題:“那陳公子的武功是何人所教?”
陳鈺嘴角微微翹起:“不好說,真要追根溯源,大抵是來自於一些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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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奇了。”
武烈嘴上說著,心裡卻有些不滿,因為感覺陳鈺是在搪塞他。
甚麼女子所授。
想著此人來路不明,還得摸清楚才是。
給衛壁使了個眼色,只是對方還面色漲紅,怔怔的站在那裡,眼神羞憤。
見狀,武烈心中大罵這臭小子爛泥扶不上牆。
黑著臉咳嗽了兩聲。
衛壁此時才回過神來,再看陳鈺,眼中流轉著羞惱、嫉妒、怨毒。
見武烈朝他使眼色,瞬間明白了。
果斷點頭,邁出一步道:“陳公子,咱們坐著也是坐著,這般吃酒無趣的很,不如你我對練一番。”
這次陳鈺尚未開口,周芷若便率先替他拒絕了,柔聲道:“衛公子見諒,他現在打不得。”
“為何打不得?”
衛壁像是鯊魚嗅到了鮮血的味道,瞬間狂喜。
眼神變幻,只當陳鈺露怯了。
略帶譏諷道:“陳公子不必擔心勝負,你我只是尋常過招而已,皆收斂些就是了。”
心想自己之前怎麼傻乎乎的,早該跟這小子直接開打了!
江湖中人,鼓搗那些君子六藝有個屁用,說來說去還是手底下見真章!
全然忘了是他自己自取其辱。
武烈想要試探陳鈺的深淺,衛壁則急於在武青嬰和朱九真面前找回面子。
都想讓陳鈺出手。
甚至連朱九真和武青嬰都有些期待。
然而陳鈺還是拒絕了,搖頭道:“近來身體不適,確實不方便動手。”
周芷若擔憂他的“丹田之傷”,跟著說道:“我願代替陳公子。”
“周姑娘。”
陳鈺作驚訝狀。
周芷若微微低下頭,聲音輕柔:“反正你不能打,若是身子又不舒服該怎麼辦...不許你打。”
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嗯...還帶著點,強硬?
陳鈺不由得打量了周芷若一番,這姑娘外柔內剛,像這種特別堅定一件事畢竟是少數。
而周芷若也意識到了自己方才這話說的不妥,霎時間俏臉緋紅,搖頭道:“對不起,你...最好不要打。”
宋青書,你特麼人呢。
陳鈺不禁莞爾,那小子若是瞧見這一幕,眼睛估計又得飈血。
周芷若這一開口,實在是掃了朱九真與武青嬰的興致。
兩人齊刷刷的看向她,眼神不善,怪她多管閒事。
而武烈事先已經從武二口中得知了周芷若乃中原大派峨眉派的高徒,且武功不俗。
料想衛壁不是此女對手,搖頭道:“我的家丁已經領教過周女俠的高招了,峨眉武功博大精深,我很佩服。”
眼見著現場有些僵住了,陳鈺忽然拍手道:“這樣吧,朱小姐,就由你來替我出戰如何?”
朱九真愣了愣,不知陳鈺這話的意思,
只聽陳鈺繼續道:“你同衛公子交鋒,我來指點你。”
今天當一回小特務王語嫣好了。
“嗯...好吧。”
朱九真並未猶豫太久,聽了陳鈺的解釋,跟著便站了起來。
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道:“陳公子,我的武功不如表哥。”
“你的武功若是勝過衛公子,那還需要我的指點嗎?”
陳鈺自信笑道。
朱九真白膩的臉上神色變幻,有懷疑,有吃驚,悄悄看了眼對面眼露不屑的衛壁。
只聽衛壁冷笑道:“陳公子,你口氣未免大了點,你一個外人,根本沒見過我朱武連環莊的家傳武功,如何指點?”
細細想來,大抵是這人擔心自己親自上會輸,叫朱九真替他出手,真打不過也好推脫。
當真無恥。
這小子甚麼意思。
武烈也眯起眼睛,觀察著陳鈺的一舉一動。
卻見陳鈺面色自若,淡定道:“我自然沒見過朱武連環莊的武功,只不過既是武功,便有共通之處,有甚麼奇怪的。”
“公子此話說的,莫非公子精通天下武功?”武烈不禁感覺有些好笑,眼神甚是戲謔。
遊俠就是這副尿性,小小年紀,吹牛吹的沒邊了。
“略懂。”
陳鈺嘴角微微揚起。
九陰九陽乃天下武學總綱,更有小無相功、乾坤大挪移相助。
而今大部分普通武功,他只要看上一眼,便能剖析其精髓。
當初在大理,段正明請他去天龍寺抓內鬼,根本沒用多長時間,他便將《一陽指》《段家劍法》等武功學的透徹。
雖說比不得《武功複製卡》那般直接修煉至圓滿,可要超越這些人卻也是簡簡單單。
書中的張無忌能在光明頂迅速學會少林龍爪手,使用出來的強度甚至比那少林寺的禿驢更高,便是如此。
武烈父女見他神色自若,不似吹牛的狀態。
心中暗暗稱奇。
而衛壁已經氣不打一處來,等不及要動手了。
最終由武烈拍板,讓衛壁與朱九真打打看。
經過剛才的兩陣,朱九真對於衛壁的濾鏡基本碎了一地。
雖是將信將疑,卻還是回頭看了眼陳鈺,嬌羞道:“陳公子,可要好好看著我,好好指點呀~”
“賤人。”武青嬰壓低聲音罵了句。
給衛壁使了個眼色,叫對方務必給朱九真點顏色看看。
衛壁也因為朱九真的“移情別戀”憋了一肚子氣,此刻正要一雪前恥。
當即亮出招式,正是朱家絕學“天陽指”。
他早年不學無術,武功未必比朱九真高到哪裡去,可自打娶了武青嬰後確實被武烈逼迫著勤勉了許多。
現在對付朱九真輕輕鬆鬆。
冷笑道:“小心了表妹,只怕你瞧不清我的動作!”
“你!”
朱九真俏臉漲紅,心中惱火。
同樣亮出天陽指的起手式,兩人過招算不得迅速,卻也是一板一眼。
過了十幾招,周芷若算是瞧出來了,這“天陽指”乃是走陽剛路子的指法,武功招式確實不俗,也難怪朱九真的父親朱長齡能在這西域地界威名遠揚。
不過兩人的武功確實算不得高明,心想若是她以峨眉九陽功催動金頂綿掌,那衛壁在她手上走不過五個回合。
既如此,若是全盛姿態的陳鈺在這裡。
她抿了抿嘴唇,有些憐惜的看了陳鈺一眼,心想定要幫對方找到那“絳珠七星草”。
這邊激戰正酣。
朱九真連續出手,以指力猛擊衛壁胸口的幾處大穴。
卻被對方輕鬆防下,緊跟著回了一招“天殘拂穴手”,右手輕柔而去,直撫朱九真面門。
“!!!”
朱九真堪堪躲過,臉色不大好看,惱怒道:“你打我臉?”
“打中又怎的,表妹,你根基不穩吶。”
而衛壁因為嫉妒她跟陳鈺不清楚,此刻說話愈發刻薄,冷笑道:“陳公子,你若再不出聲,表妹可要輸了。”
裝神弄鬼的,還指點,連裝模作樣都不會!
殊不知陳鈺已經透過兩人的動作將這門《天陽指》分析了個透徹。
將之與《一陽指》做了比較,只能說差距甚大,至於衛壁打出的精妙《天殘拂穴手》,也不過是中檔點穴法,同樣比不得桃花島的《蘭花拂穴手》。
對於現在的陳鈺而言,隨便一看,盡是破綻。
衛壁出指愈發迅猛,隱隱有連綿不絕之色。
他越打越是有力,將朱九真逼迫的喘不過氣來。
而就在此時,陳鈺忽然開口:“退後兩步。”
朱九真雖然武功平平,反應卻還可以,立刻後退兩步,避開了衛壁螺旋打出的一指。
“咦”了一聲,頓時大喜過望。
緊接著便聽陳鈺繼續道:“微蹲,點他內關穴。”
朱九真連忙照做,但大驚失色的衛壁已經反應了過來,飛速後撤,朱九真的一指只是蹭了蹭他的手腕,卻還是將他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驚怒的看向陳鈺,繼而回頭看看武烈。
這位朱武連環莊的莊主已經站了起來,猛的盯住陳鈺,滿眼難以置信之色!
這,是碰巧?
他這般想著,然而下一秒,陳鈺便用實際行動證明方才的指點絕非偶然。
陳鈺平靜開口,語速勻稱,指揮著朱九真發動攻勢。
竟輕鬆扭轉局勢,將那衛壁壓制的喘不過氣來!
衛壁滿頭大汗,眼露震恐!
感覺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會被陳鈺提前捕捉,然後在他出手的同時甚至之前,便指導朱九真運用破解之法。
僅僅四五個回合下來,他便被朱九真數次擊中穴道。
若非對方內力不深,自己怕是早已失去行動能力了,可即便如此,身上也是痠麻的厲害。
而朱九真嚐到了甜頭,更是越戰越勇,此刻連續出手。
嬌笑連連,威風凜凜。
衛壁丟人丟到姥姥家了,羞惱的想要大叫,卻沒甚麼辦法。
而陳鈺更是火上澆油,對武青嬰道:“武小姐也可以加入進來,與你丈夫一同攻擊朱小姐。”
丈夫二字說的格外大聲,帶著點譏諷的意味。
此時此刻,衛壁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武青嬰目光微冷,眼見著衛壁捱打,放在平日裡自然是很心疼的。
但今天的情況完全不同,對方面對的是朱九真這個賤人。
叫她不得不懷疑衛壁是不是在放水。
聽聞陳鈺召喚,並未遲疑,立刻加入了進來。
但她很快便感受到了與衛壁相同的無力感。
這賤人...
武青嬰險些被越戰越勇的朱九真一指擊中咽喉。
倉皇避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不,是那個人,陳鈺!
武青嬰白膩的臉上滿是驚駭之色。
心想對方莫非之前就學會她朱武連環莊的絕技了?
還是當真如對方所說,天下武功皆有共同之處,這俊美青年其實是武學宗師?
這實在是太聳人聽聞了!
“看招!”
她愣神的功夫,朱九真卻不曾停歇下來,此刻眼眶通紅。
因為想起了過去這三年來吃的苦,受的屈辱。
一腳將衛壁踢倒在地,不顧對方的慘叫,右手成指,直取武青嬰的膻中穴。
面對這個武功突然高過自己的情敵(前),武青嬰哪裡有反抗的餘地。
身後傳來武烈的怒吼。
眼見著朱九真就要點中她的膻中,忽聽陳鈺開口道:“武小姐,左移半步,右手上推,用天殘拂穴。”
武青嬰渾身一激靈,連忙照辦。
將那朱九真的全力一指順勢抬向了高處。
兩人同時用力,雙手竟是交叉在了一起。
“到此為止!”武烈厲聲呵斥道,轉頭看向陳鈺,眼神複雜。
陳鈺則微微一笑:“行了,不用打了,兩位就算平手吧。”
“哼。”
朱九真猛的抽回雙手,扭著屁股走開了,再看陳鈺,眼神比起方才更不相同。
那是無與倫比的崇拜,欽佩。
同時也有些氣惱,心中埋怨對方剛才也指點了武青嬰。
嬌聲道:“陳公子,你真是太厲害了,真兒好崇拜你,你真的好會教哦~”
她轉過頭,嬌媚的臉上滿是得意之色,吐氣如蘭道:“若是沒有你,真兒可是打不贏青妹和表哥呢~”
【惡念一(重新整理):這人俊逸非凡,還會指點武功,不行,我一定要得到他!】高階獎勵
“多謝公子。”
對面的武青嬰同樣緊盯著陳鈺。
此刻胸口劇烈起伏,連自家丈夫的呼喚都沒理睬。
白膩的臉上流轉著異色,水汪汪的眼眸透著幾分狂熱。
【惡念一(重新整理):這人百倍,千倍,不,萬倍勝過師兄,朱九真那個賤人如何配,他是我的!】高階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