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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第545章 你又幹了?

2025-08-26 作者:不可名狀的流年碎碎冰

秋水閣,宛若仙境。

跟隨飛雪來到李秋水的居所。

阿碧的眼睛都看直了,她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仙氣飄飄的地方。

陳鈺對此卻嗤之以鼻。

裝甚麼神仙,這世上沒有人比他更懂李秋水的本質。

說白了,就是一條...咳咳...

不過他也沒拆臺的想法,畢竟此來西夏正是衝著對方的承諾而來。

李秋水想要算計死敵天山童姥,給予的報酬是縹緲峰靈鷲宮、秋水閣兩股不俗的勢力。

除此之外,對方這麼多年想要報復其師姐的執念演化而來的惡念,獎勵也相當豐厚。

是一個特級獎勵。

跟阿碧西行的路上,特別是阿紫還賴在身邊不走的那段時間,陳鈺做了不少初級任務。

又積攢了許多特殊白銀。

但若論繼續提升實力,現在只有特級獎勵帶來的提升最為直觀。

幾人彎彎繞繞,走過那碧藍色湖上的走廊,等抵達湖岸的這一段,只見遠處湖畔旁已經備好了酒菜。

一位面戴白紗,身材婀娜的“仙子”正側臥於自己的桌案旁。

美眸清亮,氣質高貴。

“夢郎~好久不見啦,又有新歡了麼?不錯,年輕漂亮。”

李秋水揮揮手,飛雪便頷首退下,連帶著其他侍女紛紛後退。

“這位夫人好。”

見對方的視線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阿碧有些不大適應,微微欠身行禮。

但陳鈺已經牽著她的手入席了。

轉頭對那西夏太妃笑道:“客人都來了,你還在躺著作甚。”

李秋水咯咯輕笑,舔了舔嘴唇道:“你知道的,我是比較喜歡躺著。”

掃萬一。

陳鈺心中吐槽,自己經歷過的這麼多女人當中,若論燒,除了康敏,沒誰能比得上這李秋水。

燒的沒邊了。

聽著陳鈺同這位西夏太妃接連虎狼之詞的調笑,初經人事的阿碧哪裡頂著住這場面。

很快便雙頰泛暈,臉蛋跟熟透了的蘋果似的。

初入莊園的她在那些老司姬面前像極了新兵蛋子,就連阿朱都比她強。

李秋水輕飄飄的起身,同陳鈺喝了幾杯酒。

見陳鈺俊朗絕倫,心中不禁感慨,世上怎會有如此出眾之男子。

又見阿碧喝了幾杯酒便暈乎乎的,陳鈺溫柔的撫摸著對方的面頰,嘴角含笑道:“你倒是個憐香惜玉的。”

“我的女人,自然要憐香惜玉。”

陳鈺隨口道,將阿碧胸口掛著的鴛鴦玉佩塞進其懷裡。

皺起眉頭提起那金制酒壺:“你這是甚麼酒,怎的阿碧喝了幾口就醉了。”

“咯咯,這可是我的私藏精釀,沒有雄渾內力做支撐,最多喝不過三杯,你這小相好的不錯啦。”

李秋水拍拍手,叫飛雪上前扶阿碧去偏殿休息休息。

跟著自己側躺進陳鈺懷裡,眯起眼笑道:“夢郎的懷裡真舒服,也該輪著我舒服舒服了~”

將陳鈺喝了一半的酒搶過來,自己將剩下的一飲而盡。

故意用香舌舔了舔杯口,笑吟吟的盯著他。

“你這秋水閣不錯,只不過和我想的不大一樣。”

陳鈺將這位西夏太妃攬在懷裡,有些詫異的說道。

“甚麼不一樣?”李秋水柔聲問道。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我以為會瞧見許多俊美少年呢。”

對方一怔,皺眉道:“怎的,你現在好這一口了?”

說著便要從他的懷裡出來。

不是,你還嫌棄上了。

陳鈺腹誹,接著道:“你是西夏太妃啊,按照你們這邊的習俗,居然不在宮裡準備幾個面首麼。”

李秋水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我懂了,你是覺得你我初見便從洞外打到了洞內,覺得我過於隨便,人盡可夫是不是?”

“我可沒那個意思,只是覺得你應該更...怎麼說呢,奔放些?”

陳鈺聳了聳肩膀。

畢竟書中的這位西夏太妃可是一等一的碧池。

懷中的李秋水用力戳了下他的胸口,嗔道:“好個無情無義的小鬼,我對你不夠奔放嗎?”

跟著自嘲般的笑道:“你這樣想我也能理解,但我自問眼光還是很高的,尋常男子如何入得了我的法眼,不過是些俗物罷了。”

她挑起陳鈺的下巴,聲音輕柔軟糯:“夢郎,你這是對自己不自信啊,你覺得我嘗過你的好處還能瞧得上別的男子麼。”

“有點道理,算我失言,自罰三杯。”

陳鈺笑道。

李秋水一雙美眸撲閃撲閃,見陳鈺連續喝完數壺特製的酒面不改色,心中驚歎。

便是她喝這麼多都會臉紅。

眼前的男子比二人初見那會兒武功又提升了極多,內力深厚,難以估量!

笑眯眯的陪著陳鈺又喝了幾杯,問道:“近來如何,我聽說你在南邊做了好大事。”

“我想你更想問的,是我得手了沒有。”

陳鈺說著,亮出了右手食指,上面的七寶指環散發著淡淡的光輝。

李秋水一看,便知他已經成功。

然而此時此刻,臉上欣喜只佔了少數,反而有些悲傷的感覺。

“既如此,他...走了吧。”

“走了。”陳鈺點點頭。

其實無崖子在散功後被他用神照經短暫復活過,但對方失去了北冥內力,已經是油盡燈枯。

從大理國回到南境的次月,蘇星河攜函谷八友抵達南境,跟他說無崖子已經離世。

遵照其遺願,葬在無量山中。

蘇星河心願已了,今後就跟康廣陵、薛慕華等人留在衡陽城周邊,聽從新掌門驅使。

李秋水眼眶微紅,聽陳鈺說了那天天聾地啞谷中發生的事。

得知丁春秋也死了,此刻的表情便淡漠了許多,彷彿對方只是個無關痛癢的人。

“對了,那無崖子老先生還給了我一幅畫,叫我去無量山中找她學武功呢。”

陳鈺從袖中取出那幅畫。

在李秋水面前緩緩展開,對方不由得痴了,以至於淚水漣漣。

“哎,哎。”

陳鈺是何等壞心眼,待會兒再哭吧你。

指著畫上的女子道:“這女子像你,可這畫上女子嘴角邊有個酒窩,鼻子下有粒小黑痣,跟你倒是不一樣。”

李秋水愣了愣 ,仔細盯著看了一陣子,發現確實不是自己。

抬起頭,驚異的看向陳鈺。

說詞啊。

陳鈺腹誹道,自己也想打聽下對方的小妹到底叫不叫李滄海。

然而下一秒,李秋水卻惡狠狠的瞪著這畫道:“此人到底是誰?”

“......”

見對方眼神疑惑與驚怒皆有,陳鈺便知對方不是在說謊。

試探著開口道:“是不是你的小妹,李滄海?”

李秋水猛的看向他,眼神一時有些迷離:“我,小妹?”

嗯?

陳鈺見她似乎有些喝懵了,立刻運氣吶喊。

對方瞬間醒轉,晃晃腦袋,看著畫上的女子,搖頭道:“不,你說的對,這不是我,不過我確實沒有小妹,我只有一個兄長,當年死在蒙古人手上了。”

“是這樣嗎?”陳鈺思忖著將畫收了起來。

畢竟是綜武世界,跟他記憶裡的內容有出入很正常。

只是這逍遙派上下都透著一股莫名其妙的詭異。

那時候在天聾地啞谷,詢問無崖子令他著迷的玉像到底是甚麼,對方的眼神也如方才的李秋水這般迷離,然後當謎語人說了個“逍遙”。

實在古怪的很。

再抬頭,李秋水又自顧自的喝了一壺酒,此刻因為醉酒的緣故俏臉泛紅,已經攀上了他的脖頸。

吐氣如蘭道:“夢郎啊,我心緒實在亂的很,陪陪我吧~”

......

兩人喝酒的地方從屋外轉移到宮殿裡。

陳鈺驚歎於對方寢宮的構造,喝著喝著,又是六脈神劍中的中衝劍和關衝劍起手。

白色的帷幔包裹著輕吟聲,如夢似幻。

等李秋水醒來,已經是深夜。

她輕飄飄的從天上下來,見陳鈺正在外面陪著那名喚阿碧的女子看星星。

阿碧小聲唱著歌,聲音嬌柔婉轉,情意無限。

心中頓時生出幾分羨慕。

但很快收斂。

光潔的玉足踩著地面,緩緩走出。

陳鈺聽見身後的動靜,回過頭,笑道:“你醒啦。”

阿碧跟著回頭,此刻的李秋水並未戴上面紗,叫她得見真容。

頓時失聲喊道:“王姑娘!”

無它,李秋水跟王語嫣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李秋水絕美的臉上也浮現出些許困惑(劃傷的地方貼人皮面具了!)。

但很快便微笑道:“你說的王姑娘,是曼陀山莊女主人李青蘿的女兒麼。”

阿碧點點頭:“正是。”

仔細想想,她確定眼前這人並非王語嫣,聲音神態全部都不一樣。

王語嫣就是典型的大家閨秀,而眼前這女子要更貴氣,更飄逸些。

“正是。”陳鈺附和了一句,感覺有點晦氣。

李秋水轉而看向他,似笑非笑道:“你又幹了?”

“絕無此種可能!”

跟在錫城船上時不一樣,此刻的陳鈺終於可以挺直腰桿說出這六個大字。

繼而義憤填膺道:“你當我是甚麼人。”

“我當你是色膽包天,天下第一號的淫賊。”

李秋水冷哼道,一想起李青蘿那事就來氣,不過也只是稍微氣了下。

同阿碧柔聲道:“阿碧姑娘,我能不能借你情郎一用?”

阿碧白皙的臉蛋頓時紅透了,小聲道:“我是,陳大哥的丫鬟...”

但見陳鈺溫柔的看著自己,心中又生出幾分甜蜜來,害羞的輕咬嘴唇,用力點了點頭。

叫阿碧先回莊園去。

陳鈺看向李秋水。

對方臉色逐漸冷峻,眼神也變得兇狠仇恨。

【惡念一:而今七寶指環在手,是時候對付那個老賤人了】特級獎勵

這位西夏太妃緩緩坐在陳鈺身邊,聲音冰冷道:“這個老賤人霸道專橫,警惕心又強,這麼些年在縹緲峰,凡是男子不經允許膽敢踏足,便會招致其殘忍虐殺...”

“夢郎,你的相貌和手段都是綽綽有餘的,但是你不用些特殊手段,縱使你手段通天,都難以進入她的法眼,至於偷心則更是無稽之談...”

“不過也不用過於擔心。”

李秋水眼神戲謔,嘴角微微勾起:“我會陪你演一場戲,再過些時日,正是那老賤人每隔三十年便有一次的散功,屆時她武功盡失,弱小可憐...那正是你的機會。”

“當真是偷心啊。”

陳鈺搖頭嘆道。

李秋水微微一笑:“事成之後,她的靈鷲宮,我的秋水閣都歸你,不僅如此,日後你欲稱霸中原,我亦會鼎力相助,夢郎,你需要先去古玉門關,再從那裡北上龜茲...”

“你要注意,西域是那賊婆子的基本盤,整個西域最大的勢力就是她的靈鷲宮以及大漠西邊的明教,在西域,你的一言一行都會被人注意,若是傳到那老賊婆的耳中,你我前功盡棄。”

“明白了,扮豬吃虎唄。”

陳鈺言簡意賅,身旁的李秋水眼眸一亮。

古玉門關。

陳鈺稍加思索。

好像圍攻明教的六大派也要在那集合來著。

(下次更新在明天晚上,晚上十點之前吧,寫不出來直播……寫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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