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段卯時出發,率軍叫陣。
陳鈺一行人也抵達了高湄說的那個進城入口。
在城東頭的河灘下面。
不遠處殺聲震天,段正淳部成功吸引了高泰明的注意。
這位叛亂的主導者見陳鈺不在軍中,立刻連同段延慶等人率軍出戰。
力求迅速拿下老段。
有了擺夷族助陣,段正淳的底氣又足了幾分,率朱丹臣等人連續衝殺,又根據預先準備好的那般,且戰且退,向北面的鳳來谷而去。
“差不多了。”
陳鈺點頭道,轉頭看向高湄:“高小姐,咱們可以入城了。”
高湄微微頷首,微笑道:“好,那陳公子你們跟緊我。”
話音剛落,便瞧見陳鈺面無表情的走到她的身後,輕輕扶住了她那纖細緊緻的腰肢。
對方嬌軀微顫,猛的扭過頭,清澈的眼眸掠過一絲驚怒。
“跟緊了,快走吧。”陳鈺催促道。
順便捏了捏這位高小姐的纖纖細腰,觸覺針不戳。
蕭遠山見狀,默默豎起大拇指,心想自家峰兒難怪比不得這小子風流。
終究還是臉皮薄了許多。
一群人進入密道,除了陳鈺蕭遠山,剩下的乃是老段安排的一些人,不多,但身手都還可以。
路上陳鈺始終將高湄的腰抱的緊緊的,不時調笑幾句。
對方恨的咬牙切齒,臉上卻笑眯眯道:“陳公子,我如果沒記錯,昨晚才是你我初次見面吧,你這樣合適嗎?”
“合適,必須合適。”
陳鈺義正言辭,跟著壓低了聲音道:“其實不怕你笑話,我可怕黑了,你看這條密道里面,黑燈瞎火的,伸手不見五指,若是高小姐不在身邊,我可要被嚇哭了呢。”
對方重重的呼吸了幾聲,像是在壓制心中的怒火。
終究是冷哼了一聲,不再理他。
心裡卻在盤算著甚麼。
【惡念一:該死的陳鈺,等我先將你跟其他人分開,有你好看的!】初級獎勵
陳鈺微微眯起眼睛,想看看這小賤人在謀劃著甚麼。
南境一別還沒多久,這就又易容上來送...
圖謀,圖謀自己了。
可以說是很壞了。
東方白,跟自家霸天,東方青一樣,都是前任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的女兒。
只不過並非一個母親所生。
之前在南境曾經短暫竊取了東方青的教主之位,並且大力研製霸道丹,幫助實力不濟的武林人士飛昇霸道丹星球。
但是她自己的頭卻不是尖尖的。
陳鈺伸出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
果然,賣藥的人都知道自己的藥有多毒,自己是不會吃的。
“陳公子,你不覺得一面之緣就摸個淑女的頭很不禮貌嗎?”
這東方白還不知道她已經被陳鈺的惡念程式看穿,明明氣憤的想要殺人,卻還在那兒演。
笑眯眯的說著冰冷的話語。
“錯,你我不是一面之緣!”
陳鈺鄭重其事道,懷中的東方白眼神一凜,驚訝的回頭看他。
卻聽陳鈺道:“昨晚第一面,今早第二面,高小姐,咱倆是舊相識啦,所以親熱點也沒甚麼。”
東方白氣的直抖。
這狗賊滿嘴歪理,實在是無恥至極。
好在幾人已經走到她提前準備好的位置了。
東方白回頭看了眼左顧右盼的蕭遠山等人。
右手探出,數道紅線自袖口激射。
只聽“轟隆隆”一陣聲響。
兩人方才走過的地方轟然塌陷。
將陳鈺二人與身後的蕭遠山等人阻隔開來。
【惡念一:先將他們分開!】完成
【初級獎勵發放:白銀200兩(目前累計800兩)】
“不好。”
陳鈺收了獎勵,搖頭嘆氣:“怎麼這密道會忽然塌陷呢,想不到啊想不到。”
他站在原地,一會兒咂咂嘴,一會兒搖搖頭。
東方白總算是擺脫了他的魔爪,此刻俏臉冷冰冰,眼中卻浮現出些許得意來。
見陳鈺對著塌陷的區域大喊:“老登!”
面對這稱謂,東方白有些懵逼,但還是搖頭道:“陳公子,好像塌陷的區域有點大,蕭老英雄他們估計是很難過來了。”
“是嗎。”
陳鈺嘆了口氣,將手揣在胸口,就這般坐在原地:“那怎麼辦,休息會兒吧。”
旁邊的東方白:(〃>皿<)
提醒道:“陳公子,我爹爹還有三哥沒救出來呢,你是不是...”
陳鈺微微皺眉,看向她道:“那我也沒辦法啊,密道塌了,就算把人救出來也帶不出去,咱們的計劃第一步就已經失敗啦。”
東方白點點頭,覺得好像是有點道理。
又趕緊搖頭,怒道:“你武功那麼高,把人救出來再從城門口趁亂殺出去就是了。”
話音剛落,便見陳鈺似笑非笑的盯著她:“不是,高小姐,你想我救你家父兄,就這個態度?”
東方白忍著憋屈,微微欠身,好聲好氣道:“陳公子,請你救救我爹爹吧,若是能將爹爹救出來,小女子為奴為婢,也定要報答您的恩德。”
“我不信。”
陳鈺將手揣在胸口,歪著頭道:“我只信我眼前看到的,高小姐天生貴胄,甘心給我這個江湖草莽當婢女?事後你拍拍屁股跑了,我這又是救人又是闖城門的,到底有甚麼好處。”
“......”
東方白真不知道自家姐姐為何會喜歡這樣的無賴。
眼神愈發冷了,但還是溫柔道:“那公子如何才能相信?”
“我想想...除非....高小姐你現在就證明。”
陳鈺稍加思索,抬起右手食指道:“先伺候伺候我再說。”
色中餓鬼,色的沒邊了,眼瞎的賤人...
東方白一遍遍的在心中咒罵陳鈺和東方青,但還是乖乖的走上前。
面帶微笑,柔聲道:“那湄兒來給公子捏肩,陳公子英雄蓋世,定然不會違背約定,見死不救的對不對?”
等來到陳鈺身後,便臉色驟變,掏出一大堆繡花針,張牙舞爪。
陳鈺一回頭。
東方白:(〃^ω^)
“舒不舒服呀陳公子,湄兒捏的好不好。”
甚麼紅線啊,繡花針啊,一股腦的全部收起來了。
“還行吧,就是單調了點。”
陳鈺老師很嚴格,打了個響指:“給我點驚喜。”
甚麼是驚喜?
東方白愣了幾秒,只覺的胸口氣血上湧,飽滿的巍峨隨之聳動起來。
陳鈺驚訝的回過頭。
有點驚喜。
那天在衡陽城外沒仔細把握。
不過還不夠。
東方白強忍著將陳鈺弄死(因為做不到)的念頭。
整個人伏到了陳鈺的背上。
伸出藕臂,輕輕抱住了他,聲音輕柔婉轉:“陳公子,這是你想要的驚喜麼?”
“差點意思。”
陳鈺坐懷不亂。
東方白更進一步,自他肩頭探出腦袋,猶豫了片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嬌笑道:“這樣呢。”
“頂得住。”
陳鈺嘴角微微翹起。
東方白雙手抓緊了他的肩頭,跟著起身,換了個角度,軟綿綿的靠在了他的懷裡。
摟住陳鈺的脖頸,用力親吻。
最終將他推開,臉蛋熱熱的,吐氣如蘭道:“這樣呢,公子滿意了?現在能救我爹爹了嗎?”
“滿意?”
陳鈺目光微動,帶著點戲謔:“不是滿意了,是公子我要開始了。”
說話間,右手順勢一抽,對方的腰帶旋即落地。
......
與此同時。
大理城外,激戰正酣。
東山半山腰,聚集了一大幫來看熱鬧的江湖中人。
看著山下平原,段正淳與高泰明段延慶的兩支軍隊展開交鋒,眾人議論紛紛。
“高世子五萬大軍,遮天蔽日,鎮南王連帶著擺夷族那些蠻子也不過五千,啊,已經開始敗退了。”
“大理國要易主咯。”
大理段氏因為一直很守江湖上的規矩,所以風評不算差。
也就是老段好色了點,但是好色對於他們這些行走在黑白交界的俠客來說,算不上多麼過分。
當然,被段正淳睡了老婆的另說。
保定帝在時,對於他們這些江湖中人頗為禮遇,極為優待。
這次段氏有難,不少人便來看看是不是能幫幫忙。
然而瞧見那高泰明整齊的軍陣,大部分人便斷絕了這個念頭。
看看熱鬧得了,後面再找找機會,看看能不能撿點便宜。
“公子。”
右側的涼亭內,鄧百川指著那正在瘋狂追殺段正淳的高泰明軍陣,跟慕容復講述其佈陣的玄妙之處。
鄧氏一族數百年前便是燕國皇帝的將軍,其家族雖然隨著衰落的慕容家一併衰落,可讀兵書的習性卻傳襲了下來。
鄧百川頗通戰陣,總而言之一句話,這位高家世子是絕對的能人,精通戰陣之法。
而那段延慶更是無愧於四大惡人之首。
身著大理皇帝的袍服,兩根鐵杖隨便一指,一陽指極強的指力瞬間疾馳而出。
所過之處,人仰馬翻,士卒震恐!
就連慕容復看了都不禁眉頭微皺,見段延慶輕輕鬆鬆將段正淳打的大敗,心中犯起了嘀咕。
心想此人武功超群,一陽指和段家劍法都使的爐火純青。
自己對上他都不一定能贏。
從天聾地啞谷出來的這些天,慕容復一連挑了包括點蒼派、無量劍派在內的十幾個大小門派。
全勝!
也算是在這大理國揚了他姑蘇慕容的名頭。
但看著武功超群的段延慶,慕容復的那些倨傲總歸是收斂了些。
若非內亂,依靠著天龍寺,段氏一族對大理的統治總歸是穩固的。
也不會被這高家抓住時機。
“表哥。”
一襲藕色紗衫的王語嫣從亭下走上來,同阿碧在一起。
此刻抿了抿嘴唇,輕聲道:“咱們該回大湖了吧,我許久沒見娘了,有些擔心她。”
慕容復看了她一眼,心想王夫人此刻怕是已經被沉到湖裡去了。
嘴上卻笑道:“好不容易來大理一趟,不去大理城瞧瞧怎麼行,你先別急,等這場仗結束,到時候我送你回去。”
“嗯。”
王語嫣還是很相信慕容復的,點點頭。
順著慕容復的視線,目光也落到了下方的戰場上。
不過她對戰陣不感興趣。
旁邊的四大家臣卻對著兩邊軍隊評頭論足。
鄧百川眼見著段正淳向北潰退,搖搖頭道:“勝負已分了,段正淳完了。”
慕容復表示贊同,思忖道:“若是咱們能抓住時機,興許能分一杯羹。”
他回頭輕蔑的瞥了眼同來的點蒼派掌門那些人,自己就是把這群人揍出花來,名氣上漲的也有限。
要幹就幹大的。
眼下段正淳潰逃,自己若是能擒拿住段正淳,自然可以跟大理新君建立起不錯的關係。
如此一來,復國又進一步!
慕容復得意的笑了笑,忽然感覺自己是天才,起身道:“咱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