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念二:他若是騙我,我便不理他了...嗚嗚,做不到...】初級獎勵
“婉妹,你過來。”
能看穿惡念,自然是一大優勢。
可即便無法看穿惡念,陳鈺也打算跟木婉清攤牌。
無它,這是個極度執拗的女孩,對於自己,她百分百信任。
可一旦自己選擇欺騙,這種信任便會被打破。
木婉清見陳鈺笑容溫和,頓時鬆了口氣。
俏美秀麗的臉蛋上瞧不出喜怒,但乖巧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我得跟你說個故事,就從咱倆洛陽分別之後開始說吧。”
陳鈺將當初發生的事娓娓道來,自己去曼陀山莊替馬大元求藥,化名二月紅,在曼陀山莊的女主人李青蘿手下做事。
並且將秦紅棉襲擊李青蘿的事也說了一遍。
事無鉅細,悉數道來,毫無隱瞞。
秦紅棉以為木婉清的失蹤乃李青蘿所為,所以本著替她報仇的念頭,要跟王夫人不死不休。
卻中了埋伏,身負重傷,是陳鈺救下的。
從陳鈺口中得知鍾木二女已經回大理的訊息後,還是忍不住對李青蘿的憎恨,又想讓對方再也不去糾纏老段,所以安排陳鈺做了一系列的事。
木婉清聽的很認真,有時懵懂點頭,有時低頭不語。
聽到最後,她總算是明白,為何秦紅棉不允許她與陳鈺再見面了。
“所以說,她腹中的孩子是...”
木婉清眨了眨眼睛,忽然掐住了陳鈺兩邊臉頰,氣呼呼道:“你怎麼不早說!”
“主要還是怕你接受不了。”
陳鈺微微笑道:“這事有意外,我也有責任,不論如何,我這輩子都會好好照顧你們,婉妹,你對我情深義重,若是心裡實在有氣,就打我幾下。”
“我...”
木婉清眼神複雜,卻並無動手的意思。
片刻之後,她眼眶微紅,嘆了口氣:“好可憐。”
說的自然不是她自己,而是秦紅棉。
為了一個十幾年前的薄情寡義的男人,無所不用其極。
嫉妒和怨憤叫她失去理智,為了算計情敵,最終做下了難以挽回的事。
“鈺郎,你說,那段王爺到底有甚麼好,叫她那般痴迷?”
木婉清清澈的眼中透著不解。
陳鈺搖搖頭,輕輕握住她的手:“她跟你一樣,都心地單純,敢愛敢恨的好女子,所謂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就像婉妹你和我。”
木婉清猛的回過神來,當即俏臉通紅,嬌羞道:“就你會說話,也難怪她...她都被你騙了。”
“我騙人卻不欺心。”
陳鈺微微俯下頭,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笑道:“婉妹待我一片真心,我豈能不知。”
“知道理虧了是不是,花言巧語的,討厭鬼。”
木婉清嬌羞的在他胸口打了下,心裡很是受用。
見陳鈺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噗嗤笑道:“怎的,非得我重重的給你幾掌,你才舒服些是不是?”
接著用手輕輕撫摸陳鈺的側臉,輕聲道:“我不捨得打你,鈺郎,你也不用一直把責任都往你身上攬,我知道的,她的性格究竟如何。”
“我跟鍾靈不一樣,那傻丫頭天真的很,也過於善良了。”
木婉清眼神淡漠:“我很小的時候就跟我娘住在山裡,那裡甚至比萬劫谷還要荒涼,那時候我娘只承認她是我的師父,並且天天告訴我,要殺李青蘿,殺刀白鳳,整整十幾年的時間,我都不知道我還有父親。”
直到八年前,秦紅棉帶著她偷襲刀白鳳,才從那位鎮南王妃的口中得知真相。
說起這件事,木婉清清秀的臉上難掩怒火。
“我根本就不在乎他是甚麼王爺,這麼多年就是過的再苦再累,我也沒拿過他任何好處,我娘總是覺得這鎮南王沒有錯,錯的都是那些勾引他的壞女人,可是...”
“可是遇見了你,鈺郎,我才知道她說的都是錯的。”
木婉清冷冷道:“就是他的錯!鎮南王若當真有意,便該不顧一切的將我娘娶過門,便是最終一起死了,也不枉轟轟烈烈一場,我還敬他是條漢子,可他是怎麼做的,嘴上永遠說的是多麼多麼深情,漂亮話一套又一套的,可事實就是,將我娘和我丟在山裡十幾年不聞不問。”
“所以鈺郎,當你跟我說你一定會娶我,叫我不許嫁給別人時,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
木婉清的眼中逐漸有淚水滾了滾去,但很快便倔強的將淚珠甩了出去,惡狠狠道:“當日若是你敢有哪怕片刻的猶豫,我都會殺了你!”
“我若是有半刻的猶豫,便是眼瞎了。”陳鈺打趣道。
“你若是瞎了,也看不見我的臉,所以我也自然無需嫁給你了。”
木婉清噗嗤一聲,甜甜的笑了起來。
接著咳嗽了兩聲,虎著臉繼續道:“反正我就不喜歡鎮南王,連帶著他那一大家子我都不喜歡,都怪他,若非因為他,我娘也不會做那些事。”
抓住主要矛盾的木婉清眼神兇狠,但很快又柔和了下來。
她撅起紅潤的小嘴兒:“有了也好,斷了念想更好,反正她只要不阻止我跟你在一起就行。”
“婉妹~”
早已知道結果的陳鈺眼神自然是柔和的不行,只覺得這有些傲嬌的女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木婉清見狀,又氣又好笑。
在他手背上輕輕咬了一口,哼道:“美死你,你若敢辜負我...和...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婉妹就算是變成女鬼,也捨不得我嗎?”
“哼,那當然,我木婉清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我要把你一起帶走...你解我腰帶做甚麼...”
“休息好了,欲同婉妹共赴巫山。”
“嗯...等一下...”
等不了一點。
陳鈺一記一陽指,將蠟燭熄滅。
接著又傳來木婉清氣呼呼的輕吟聲:“咕~~~~就當是又被色狗咬了一口~~~”
......
先回到房間的秦紅棉左等右等,等不到木婉清回來。
直到丑時,房間的門才被推開。
她身體一顫,連忙從床上坐起。
木婉清臉蛋紅撲撲的,還有些汗水,此刻正用小手帕輕輕擦拭著。
“婉兒,你...去哪兒了?”
秦紅棉聲音依舊是冷冰冰,卻隱約有些發虛。
“從鈺郎那裡回來的。”
在弄清楚事件的原委後,木婉清的聲音更有底氣了一些。
此刻見著臉色明顯有異的秦紅棉,忽然有點想笑。
同時也有些懊惱,心想破綻這麼大,自己之前怎麼就沒發現。
“哦。”
與以往不同,這次秦紅棉並未訓斥,而是試探著開口道:“你們說話了麼?那臭小子跟你說了甚麼沒有。”
見木婉清不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她。
秦紅棉更是心虛,原本一直處於強勢地位的她此刻甚至不敢跟木婉清對視。
而是悄悄低下了頭:“婉兒,我...”
木婉清忽然感覺這種攻守之勢異形的感覺很爽。
勉強忍住笑,扁扁嘴道:“那阿紫不是說今晚都不許打擾鈺郎麼,我偏要去瞧瞧,看誰臭不要...看誰不遵守約定,去偷人的。”
本來想罵臭不要臉,最後還是忍住了。
“結果呢?”秦紅棉知道結果,卻要裝出一副不知道的模樣。
此刻板著臉,眼睛悄悄瞥向木婉清。
木婉清心中更是覺得好笑,當即虎著臉怒道:“都去偷了!”
“真氣死我了,我若是不去,還真被這幫人得逞了!”
秦紅棉俏臉一熱,連忙誇她去的及時。
“那是自然。”
木婉清有些得意,卻聽秦紅棉又道:“那他有沒有跟你說甚麼。”
“說了些有的沒的,沒甚麼要緊的。”
她隨口搪塞了過去。
清亮的眼眸盯著秦紅棉圓潤的小腹,接著便將耳朵貼了上去。
抬起頭笑道:“有動靜哎。”
秦紅棉有些不好意思,眼神又愧疚起來。
卻聽木婉清喃喃道:“叫姐姐,叫姐姐...”
秦紅棉鼻子一酸,忍不住落下淚來,她伸出手,輕輕的揉了揉木婉清的腦袋,正想坦白。
木婉清卻輕輕的抓住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臉上。
“鈺郎說了,以後你就跟著我們,我也是這麼想的。”
木婉清扁扁嘴:“不要自己回山裡去了,我,就你這麼一個親人,你只要不阻止我跟鈺郎在一起,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婉兒~”秦紅棉目光一凜。
只見木婉清抬起頭,撅著嘴道:“但是不許你再對那鎮南王執迷不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