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阿紫心滿意足,蹦蹦跳跳的回到松樹林。
為了壓住身上的血腥氣,還噴了點自制的香水。
阮星竹見她容光煥發,好奇的問道:“阿紫乖寶,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阿紫咂咂嘴,並沒理睬她,而是徑直問道:“陳鈺哥哥呢?”
“在那邊。”
阿朱指向樹林的另一頭。
比阿紫快些,陳鈺早已解決了那慈悲道姑。
對方並非硬骨頭,縱使再想活,也敵不過人體的本能。
開始還能硬撐一二,但隨著陳鈺一根根的削掉她的手指,那老道姑終於哭喊出聲。
再不似之前那般霸道,求饒的模樣像極了一條老狗。
秦紅棉並未看陳鈺打死慈悲道姑的場景。
她雖極端冷漠,卻也覺得有身孕的時候多看打打殺殺不好。
只是瞧見陳鈺替她出頭的背影,心裡還是有些波瀾的。
雖不似她的師妹甘寶寶那般聰慧,可秦紅棉好賴定然分的清。
豈能不知陳鈺今日大開殺戒,她跟婉兒佔了很大部分原因。
親眼瞧見對方擋在二人身前,雖萬千人吾往矣的氣概,又怎能不感動。
可瞧見木婉清盯著陳鈺,雙眼流轉著歡喜,秦紅棉內心複雜到了極致。
自己已經做錯了一件事,又怎能將錯就錯下去!
這對婉兒太不公平了。
眼見著跑回來的阿紫纏上陳鈺,秦紅棉默默後退,消失在了樹林裡。
殊不知陳鈺的餘光早已注意到了這邊。
將八爪魚一般的阿紫從身上取下,立刻追了上去。
來到松樹林的這一頭。
解開黑玫瑰的韁繩,秦紅棉深吸了一口氣。
心裡安定了許多。
木婉清藏不住,那就只有自己消失了。
趁著現在還來得及。
正要翻身上馬,卻忽然發現一隻手從身後伸出,輕輕的摟住了她。
秦紅棉:!!!
“大膽!”
她心中一驚,猛的轉過身去,冷豔的俏臉此刻滿是慍怒。
在瞧見那膽敢輕薄她的大膽狂徒後,心中的怒意更甚。
叱道:“臭小子,你要做甚麼!”
陳鈺避開了她迎面打來的一巴掌,卻並未拉開身位,而是以一個極為舒服的姿勢將她攬入懷裡。
笑道:“秦姨,這麼急著走作甚。”
“關你甚麼事,我想走就走。”
近距離看著陳鈺這張近乎完美無瑕的臉蛋,秦紅棉呼吸急促了幾分,俏臉一熱。
【惡念一:他,果真是極俊的...唉...】
當初在曼陀山莊外,便是她親自指導陳鈺衣著,打扮,言行舉止。
用來勾引李青蘿。
可秦紅棉畢竟不是瞎子,隨著指導的深入,便是她自己都有些深陷其中。
最後陰差陽錯,大錯鑄成。
“可是,我不想你走啊。”
陳鈺嘆了口氣:“我好不容易找到你跟婉兒,又豈能眼睜睜看著你再離我而去?”
這麼近說話,秦紅棉呼吸急促。
巍峨起伏。
雖不似王夫人那般波瀾壯闊,卻也極為養眼。
她面頰滾燙,一面掙扎,一面驚慌的看向陳鈺身後,生怕木婉清亦或者是別的甚麼人追上來。
瞧見這一幕。
壓低了聲音呵斥道:“小混蛋,你再沒大沒小的,我,我殺了你!”
【惡念二:他這般依依不捨的,莫非真捨不得我走?】初級獎勵
口是心非啊。
陳鈺能夠看穿秦紅棉的惡念,此刻對方並沒有想弄死他的意思。
這種“殺了你”,更像是羞澀導致的無能狂怒。
“我捨不得你走。”
陳鈺對這種口頭便能完成的任務早已再熟悉不過。
【惡念二:他應該是捨不得我走的,對吧】完成
【初級獎勵發放:白銀300兩(目前累計1100兩)】
看著俏臉冷冰冰,眼波卻逐漸柔和的秦紅棉,陳鈺以極快的速度在她臉上親了下。
再度笑道:“秦姨,我捨不得你走。”
“臭小子,你!”
秦紅棉又羞又氣,抬手便打,但見陳鈺笑眯眯的盯著自己,這次並無躲閃的意思。
左手在半空中逐漸停下。
最後這一掌不輕不重的打在了陳鈺的胸口。
扭過頭氣道:“你不要以為我有...就能要挾我怎麼怎麼樣了。”
“現在是你要挾我呀。”
陳鈺忍俊不禁,右手輕輕撫摸著對方隆起的小腹:“你說,怎麼就這麼準。”
我哪知道。
秦紅棉簡直欲哭無淚,冷豔的俏臉板著,心裡卻悽苦的很。
事情已經發生,這世上哪有後悔藥吃。
但見陳鈺一直輕輕撫摸著她的肚子,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怒道:“摸夠了沒有。”
“既然是混蛋的小小混蛋,自然摸不夠。”
陳鈺見她似乎不再掙扎,於是緩緩俯下腰,將耳朵輕輕貼在了對方的小腹之上。
秦紅棉俏臉漲紅,倒也沒有躲開。
此刻眼神複雜的盯著陳鈺,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惡念三:他若是肯陪自己回山裡,再也不出來,我也不是不能...】高階獎勵
你是陶淵明啊。
陳鈺心中吐槽。
感覺這秦紅棉可能是屬鴕鳥的,一遇上事就要將頭縮起來。
對方想要他放棄一切,陪她隱居山中。
這個他自然無法做到。
走到今天這一步,不知不覺間,他的身邊已經不再是孤身一人。
要放棄一切,縱使這秦紅棉再漂亮,也不行。
可陳鈺也知道,這位“修羅刀”性格極端,偏激認死理。
倘若今天當真放她這般走了,那就是一去不回。
這般放任,那自己跟老段又有甚麼區別。
“你要真喜歡,可以跟我一起走。”
果然,當看到陳鈺靜靜傾聽自己腹中孩兒的動靜後。
秦紅棉眼眶微熱,最終不鹹不淡的吐出了幾個字。
【惡念二(重新整理):他若是有絲毫的猶豫,我立刻便走,再不糾纏!】初級獎勵
陳鈺站起身,搖頭道:“秦姨,我不能跟你一起走。”
秦紅棉輕咬嘴唇,丹鳳眼中陡然掠過一絲兇狠。
揮一揮袖口,怒道:“那就別攔著我!”
說罷當真要走。
陳鈺無奈,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失笑道:“你看,又急,那天在曼陀山莊外的村子裡也是,我說我不想對不起婉妹,你不高興,我說那樣對付王夫人不好,你就...”
“住口,住口!”
秦紅棉白皙的臉蛋登時染上了一層紅雲:“以前的事不要再說了!”
“我是想說現在的事,可你不給機會啊。”陳鈺聳聳肩膀,攤開雙手錶示無奈。
秦紅棉鄙夷的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既舍不下這榮華富貴,還有甚麼好說的。”
“當然有,而且我說過很多次了。”
陳鈺嚴肅道:“秦姨,我真的希望你留下。”
秦紅棉都被他氣笑了,叱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我留下留下的,我以甚麼身份留下?此事若是傳揚出去,天下人都要看你的笑話,看婉兒的笑話!”
“甚麼笑話,誰敢笑話?”
陳鈺眯起眼睛:“方才林中的那些人是想看笑話,結果呢?”
秦紅棉冷哼一聲,譏諷道:“是是是,你陳幫主武功天下無敵,人人都怕你,你能殺那一百來號人,莫非你還能殺了天底下所有人嗎?”
臭小子,幼稚的很。
心裡正這般想著,卻見陳鈺嘴角微微翹起道:“我無需殺了所有人,而且這事以前也發生過的,唐高宗你知不知道,他跟韓國夫人以及魏國夫人...”
秦紅棉愣了許久,終於明白所謂唐高宗是以前的某位皇帝,怒道:“人家那是皇帝,是天子,是貴婦,咱們能比嗎?”
卻聽陳鈺一字一頓道:“那你又如何這般篤信,我當不了皇帝。”